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742章

作者:烟雨

他不反對墨洵跟秦牧套近乎,但這近乎套的也太近了。

“無妨。”秦牧淡淡的擺了擺手,“洵兄如此稱呼我,我聽着更舒服,你若是真的肯去茫崖工業區,別說這兩百萬,我給你蓋一座塔樓,專門爲你研究墨家機關術之用。”

話落。

墨洵一把抓住秦牧的手,激動道:“牧兄此話當真!?”

別人可能不知道。

但墨洵心裏最清楚,幹他這行,沒有一定資金支撐,那是寸步難行。

若不是走投無路,他也不會幹出劫取軍餉的事。

秦牧點了點頭,“當然,你若是搬到茫崖工業區,今後你我就是兄弟,我秦牧爲兄弟兩肋插刀。”

“好。”墨洵高興合不攏嘴,“牧兄,你真是太夠意思了。”

不知爲什麼,墨洵越看秦牧越順眼,一見如故,實在是太對他的胃口了。

秦牧點了點頭,“既然我們已經說好,你便跟我一同前往洛陽,向陛下請罪,到時候我自會爲你求情。”

“沒問題。”墨洵沒有絲毫猶豫,“老封,咱們這就跟牧兄走。”

秦牧笑道:“你不怕我把你給賣了?”

“不會的。”墨洵自信的點了點頭,“牧兄是何人,我一眼便能看出,你若是想擒我,何必這麼麻煩?”

對於墨洵,秦牧亦是非常喜愛。

不單單是因爲他是墨家傳人,更是因爲他的性格,沒有半分恃才傲物,簡單直白。

秦牧也沒想到,這次的招安工作竟會進行的如此順利。

說是招安,倒也像是各取所需,聰明人之間的利益互換。

不過。

秦牧對於墨家機關術還是非常喜歡的,這對今後茫崖工業區的技術發展,是一大助力。

片刻。

秦牧,墨洵與封餘三人便順着密道,回了柴房。

見秦牧出來,腥思泵松先ァ�

“駙馬爺您沒事吧!?”

“少爺你回來了?”

“駙馬爺您沒受傷吧!”

秦牧淡淡的揮了揮手,“沒事,讓兄弟們都撤了吧,我們回洛陽。”

隨後。

客棧和村莊的府兵,盡數撤走。

秦牧帶着墨洵和封餘兩人,直奔洛陽。

沒想到秦牧這次全都猜錯了。

兇手不是李定仁,更不是高英縱,而是貓在這個小客棧內的墨洵。

他以一己之力,於三千甲士眼皮子底下將六十萬軍餉咦撸@能力不容小覷。

第八百七十二章:水落石出,真相大白(2/5)

洛陽城。

紫薇皇城。

太極殿。

李二這幾日閒來無事,便搬進了洛陽皇城居住,找找歷史中各代帝王的痕跡。

順便憶往昔。

他身爲秦王,戎馬沙場,攻佔洛陽時的豪情壯志。

今日聽說秦牧抓到了劫掠軍餉的匪寇。

李二更是欣喜萬分,端坐太極殿中等候,準備親自審理這宗奇案,順便看看,又有多少官吏牽涉其中。

片刻。

秦牧帶着墨洵與封餘兩人,來到了太極殿中。

秦牧上前揖禮,“見過陛下。”

墨洵與封餘兩人略顯尷尬,跟着揖禮,“罪民參見陛下。”

李二見秦牧領着兩人上殿,心有疑惑。

這知道的是劫了六十萬軍餉的倏埽恢肋�以爲是秦牧舉薦的官吏呢!

腳鐐鎖銬沒有就算了,五花大綁起碼是對他們最基本的尊重吧!?

也沒有!

“秦牧,他們兩人便是劫掠六十萬軍餉的倏軉幔俊崩疃虼蟮睿嫔幊痢�

秦牧點了點頭,“沒錯,正是他們兩人所爲。”

李二繼續道:“同夥幾何?幕後主使是高英縱還是李定仁?”

秦牧道:“沒有同夥,確切的說是墨洵一人所爲,與高英縱和李定仁沒有絲毫關係。”

啪!

李二怒拍案牘。

“一派胡言!”

“你當我大唐府兵都是喫乾飯的?一百甲士看管,三千甲士圍城,僅憑他孱弱一人,便能將六十萬軍餉掉包?你當朕是三歲孩童嗎?”

此時,李二已心生怒火。

他感覺秦牧這是破不了案,隨便找兩個人來冒名頂替。

一個人在三千甲士眼皮子底下盜取六十萬軍餉,未被察覺。

別說他不信。

滿大唐也不會有第二個人信。

秦牧望着李二眉頭微挑,今天還端起來了。

不過。

秦牧倒也沒懟李二,畢竟在外人面前,還是要給李二三分薄面的。

秦牧繼續道:“回陛下,確實是墨洵一人所爲,他是墨家後人,深諳機關巧術,障眼之法。”

聽了這話。

李二瞬間來了興趣,起身向御階下而來。

墨家後人?

奇淫巧技?

李二打量着墨洵沒有言語。

雖然他不知道墨洵究竟是何人,但他了解秦牧。

秦牧能將這兩人帶到殿中來跟他解釋這件事,便說明秦牧心中有所想法。

李二走到殿中,冷哼道:“別說他是墨子的後人,就算是孔子的後人,老子的後人,莊子的後人......犯了律法,朕依舊要懲戒,不然我大唐威嚴何在?朕的威嚴何在?”

秦牧望着李二,眼眸幽幽。

二子的心眼,真是越來越多了,他預判了秦牧的預判,上來便將了秦牧一軍。

聽了李二這話。

墨洵和封餘急忙跪到了地上,“罪民知罪,願憑陛下發落。”

不管怎麼說。

劫掠六十萬軍餉,確實不是一件小事。

秦牧有意幫助墨洵,墨洵若還是端着,便有些不知好歹了。

該認罪認罪,該放低姿態放低姿態,剩下的交給秦牧去辦。

他們知道李二跟秦牧的關係極好,也知道秦牧在李二面前有着十足的份量。

但那畢竟是李二跟秦牧,不是跟他們。

若是真的追究起來,劫掠六十萬軍餉,夠殺頭的了,若是再傷人,連坐幾族那都不爲過。

秦牧笑道:“陛下,您就不想知道墨洵是怎麼偷樑換柱的嗎?”

聞言。

李二拂袖,坐到了一旁的案牘前,“那就說說吧。”

見李二這副模樣。

墨洵和封餘緊繃的心,稍微緩和了許多。

看來秦牧在李二面前的面子,還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
六十萬軍餉的案子,李二能如此心平氣和的坦然面之,實在不易。

其實,李二得知此次軍餉之案,沒有官吏涉案其中,還是非常高興的,官吏將手伸向軍餉,這是李二絕不允許的事,如今看來,倒是沒人有這個膽量。

緊接着。

墨洵走上前去,緩緩道:“啓稟陛下,軍餉之案確實是罪民一人所爲,罪民本名墨洵,墨家傳人,與封餘搭理一間小客棧,不問世事,隱居鄉野,一心鑽研墨家傳承。”

“奈何自從駙馬爺建立茫崖工業區後,新式材料的出現令罪民垂涎三尺,又無力購買,這才生了邪念,那日......”

八月十九日酉時。

李定仁和段守芳兩人,押呷囓婐A來到客棧借宿。

其實這裏已是押哕婐A的最後一站,明日便可抵達洛陽城。

所以,他們在天還未黑時便在客棧中投了宿。

不過,押哧犖橹械募Z食實在是喫完了,李定仁兩人想着,這客棧常年在此開設,距離洛陽城又不遠,幾個時辰的路程而已,便放鬆了警惕。

讓十個人喫了僅剩的乾糧,隱藏暗處,盯着院內的軍餉,其餘人便喫了客棧中的飯菜。

墨洵從客棧之上望着六十萬軍餉起了歹意,在封餘沒有察覺的時候,在押哧犖榈娘埐酥校瑒恿耸帜_。

他用的是一種名爲醉龍涎的藥物。

這種藥物,傳自春秋醫聖扁鵲之手,是扁鵲從長桑君手中習得的醫術禁方,墨洵在整理墨家傳承中無意發現的。

這種藥物的藥性很強,殺傷力並不大,卻能致幻,失聰,眼盲......

就好像讓人在一段時間內錯亂時空,消失記憶一般。

所以此藥取名醉龍涎,爲醫術禁方。

扁鵲行醫一生,也從未敢將此藥示人。

墨洵先是用藥,搞定了喫了客棧中飯菜的所有人。

又用他製造的機關獸夜隱蝠,對十個隱藏暗處的哨位,噴射醉龍涎。

隨後。

墨洵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到院中,利用機關術,搭建了滑道,將軍餉從甲士眼皮底下叩搅嗣苁抑小�

隨後將軍餉換爲了水消銀。

水消銀,墨洵自己研製出來的類金屬,遇水則融,無色無味。

墨洵將軍餉掉包之後,便大搖大擺的回了房中睡覺。

聽着他的複述。

李二一臉懵逼,望着墨洵沉聲道:“你不是在這跟朕編故事呢吧?這怎麼可能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