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“哦......”薛仁貴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,“不對啊少爺,你什麼時候...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。
秦牧便開口打斷,“你不覺得,我們現在打開這道門,將那人抓了纔是正事嗎?”
“哦,好。”薛仁貴應了一聲,急忙跑到暗門處。
暗門被方天畫戟卡着,露出一道縫,無法閉合。
秦牧走到牆角前蹲下,研究着暗門,“來,我們試試能不能扒開。”
薛仁貴應了一聲,兩人用手扒住門,用盡全力,憋的兩人青筋暴起,滿面通紅。
可這門,竟紋絲未動。
“呼.......”
“不行......根本扒不開......”
薛仁貴坐在地上,喘着粗氣。
秦牧眼眸微眯,“扒不開,那就將它砸開,將逡滦l召來,再去城中叫人,將客棧圍了,將那村子也給我圍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薛仁貴興奮的應了一聲,急忙向客棧外跑去。
此時。
柴房內的動靜,早已將客棧內的人吵醒。
店掌櫃與店小二兩人,抄着傢伙闖進了柴房內。
店掌櫃望着柴房中的秦牧兩人,又望了望那插在牆角的方天畫戟,面露震驚。
“你們......”
“你們究竟是什麼人?爲何擅闖柴房!?”
秦牧望着他,嘴角微揚,“這話是我問你們纔對吧,你們是何人?那六十萬軍餉到底在何處?”
聽了這話。
店掌櫃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,隨後沉聲道:“什麼......什麼軍餉,你莫要血口噴人,我們這裏官府已經查過了。”
秦牧冷哼一聲,望着他的眼眸滿是淡漠,“我沒空跟你們廢話,仁貴將他們兩人拿下。”
話落。
薛仁貴向兩人猛躥而去。
店掌櫃有些功夫,迎着薛仁貴便衝了上來。
店小二則一臉茫然的摔到了地上。
秦牧沒敢動,在暗道旁守着,他怕那人會打開暗門,將方天畫戟推掉。
“我勸你們還是少管閒事的好。”店掌櫃冷哼一聲,從腰間抽出墨家手弩,向薛仁貴射了過去。
薛仁貴翻身躲過,嘴角微揚,手向懷中摸去,一把墨家手弩瞬間出現在手中。
嗖,嗖……
兩支弩箭破空而出,向着店掌櫃猛的射去。
望着突然射來的弩箭和薛仁貴手中的墨家手弩,店掌櫃心下大驚。
怎麼可能還有其他擁有墨家手弩!?
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!
電光火石間。
薛仁貴便已衝到店掌櫃身前。
店掌櫃身手不錯,已經開始跟薛仁貴近身作戰。
而那店小二已嚇的癱到地上,眼中滿是茫然。
看他這模樣,應該不知情。
秦牧依舊守在暗門旁,沒有動。
不過。
倒也不用他幫忙,薛仁貴一人對付店掌櫃,足矣。
一旁。
薛仁貴已跟店掌櫃纏鬥到一起。
“你們究竟是何人!?”
“爲什麼會有墨家手弩!?”
店掌櫃躲過薛仁貴一擊,向後撤去,眼眸中滿是怒火。
薛仁貴盯着他,眉頭微挑,“怎麼?這墨家手弩是你家的?”
“我還想問你爲什麼會有呢?你別忘了,我們是官,而你是盜取軍餉的匪!”
“你……”店掌櫃指着薛仁貴,怒不可遏。
他們兩人在客棧住了這麼多天,他倒還真沒懷疑過,這兩人竟是官府的人。
薛仁貴望着他,淡聲道:“怎麼樣?現在可以告訴我,你是什麼人了吧?若是你束手就擒,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。”
店掌櫃怒聲道:“你休想。”
隨後。
他轉身向柴房外衝去。
“想跑?”薛仁貴急忙追了出去。
如今事情已經非常清楚了,軍餉一定跟這店掌櫃和那少東家有關。
雖然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邪魔外道,來了一手狸貓換太子。
但人一定錯不了。
店掌櫃前腳剛踏出柴房。
薛仁貴的拳頭便已向店掌櫃後背轟砸而去。
此時。
店掌櫃可以清晰感受到,那於他身後呼嘯的拳風。
砰!
拳掌相交。
店掌櫃被薛仁貴一拳打退五步。
店掌櫃甩動着已經發麻的手臂,震驚的望着薛仁貴,難以置信。
他的實力,他自己清楚,在大唐足以躋身一流。
就算遇到比他強的,即便打不過,逃跑應該是非常輕鬆的。
可如今,他竟被眼前的男子,纏的脫不開身。
薛仁貴望着他,淡笑道:“你跑不掉的,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的好,連軍餉都敢劫,你們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。”
薛仁貴說着,從懷中掏出一支響箭,向半空甩去。
砰。
響箭在半空炸裂,綻放出道道火花。
店掌櫃盯着薛仁貴,眼眸中滿是怒火,今日怕是跑不掉了。
薛仁貴擺明了是在叫幫手。
緊接着。
店掌櫃眼眸中閃現出一道寒光,隨即從懷中摸出一支弩箭,向自己的胸膛,猛的刺去。
薛仁貴眼疾手快,迅速欺身前,一記鞭腿抽向店掌櫃的手。
砰。
拳腳相撞。
店掌櫃手中的弩箭被薛仁貴踹飛。
緊接着。
薛仁貴第二腳已經掄到店掌櫃的腿上。
伴隨着一聲悶哼。
店掌櫃應聲倒地。
薛仁貴低頭望着他,眉頭緊鎖,“那人不是你兒子吧?你是我見過的人中,唯一一個實力如此之強,又如此輕生的人。”
“那男子是你主子吧,你就這麼自殺了?那你主子怎麼辦?那邊村子我們早就派人圍住了,就等他上鉤呢。”
聽了這話。
店掌櫃望着薛仁貴,目眥欲裂:“你……”
見他這幅模樣。
薛仁貴點了點頭,“看來少爺猜的沒錯,這客棧還真通那個村子。”
聞言
店掌櫃先是一驚,後是一愣,隨即勃然大怒,“匹夫豎子,爾竟敢詐我!?”
薛仁貴看着他,笑呵呵道:“你別急,你和你主子很快就能團圓了。”
“墨家手弩這玩意你們都能有,身份肯定不一般。”
第八百六十九章:開密道(4/5)
聽着薛仁貴的話。
別說他好奇,店掌櫃比他還要好奇,墨家手弩這東西,就不應該出現在別人手中。
與此同時。
虯髯客已率領逡滦l趕了過來。
“仁貴,發生了什麼事?”虯髯客望了一眼薛仁貴,又望了望躺在地上的店掌櫃。
緊接着。
薛仁貴便將店裏的事告訴了他。
隨即,虯髯客便派了兩人前去洛陽報信,順便將店掌櫃和店店小二綁了起來。
柴房內。
秦牧依舊研究着這道暗門,眉頭緊蹙,就衝這道門,那男子就不簡單。
而且,秦牧感覺他們修建這座暗道,應該不是爲了專門用來劫軍餉的,劫軍餉也就是順手而爲。
“少爺,人逮住了。”
薛仁貴與虯髯客向屋內走來,將店掌櫃和店小二押了進來。
秦牧抬頭望向那滿身狼狽,衣衫襤褸的店掌櫃。
“他那把手弩呢?”秦牧問道。
“在這。”薛仁貴應聲,將手弩遞到了秦牧手中。
店掌櫃望着秦牧的眼眸,滿是猩紅,“那是我的東西,你給我放下!”
“放下?”秦牧望着他,嘴角微揚,“如今,連你都是我的,別說這一把小小的手弩了。”
秦牧說着,從懷中將自己的手弩掏了出來,將兩把手弩放在一起比對。
店掌櫃望着秦牧手中的兩把手弩,又怒又好奇。
比對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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