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733章

作者:烟雨

就連他們方纔入城的時候,都經受了盤查。

望着不遠的攤位。

李二急忙走了上去,“走,陪我喫一碗麪去,這幾天大魚大肉可是給我喫膩了。”

李二說着,領着三人來到了一處麪攤前。

“掌櫃的,來四碗陽春麪。”

李二吆喝着坐到了空位處,十分接地氣。

攤位掌櫃的應了一聲,“好嘞客官,馬上就來。”

片刻。

四碗麪被端了上來。

李二拿起筷子,啼哩吐嚕的喫了起來。

別說李二。

就連秦牧也饞這口了。

山珍海味,饕餮盛宴喫的再多,那也沒有路邊攤的東西喫着順口。

四人喫着面,十分愜意,喫的很香。

“掌櫃的,再來四碗。”程咬金伸着大手喊道。

聽了這話。

掌櫃一驚,他的面量很足,一般人喫一碗也就差不多了。

沒想到今日這四人穿的逡掠穹埩烤谷蝗绱酥蟆�

“好嘞客官,馬上好。”

掌櫃熟練的應聲。

片刻。

四碗麪便被端了上來。

幾人正喫着。

一隊隊披堅執銳的甲士從天街中,穿梭而過。

幾人喫麪的功夫,這已經是路過的第三批了。

而且。

他們來洛陽城的路上,各個路口都設了關卡,當時腥艘矝]在意。

如今看來,應該是有大事發生了。

見四下客少。

李二將掌櫃的招呼了過來。

“這位客官,您有什麼吩咐?”掌櫃的來到李二身旁,笑着問道。

李二咀嚼着嘴中麪條,疑惑道:“洛陽發生什麼大事了嗎?爲何過去這麼多府兵?”

“您問這事?”掌櫃的刻意壓低了聲音。

見他這副模樣,腥烁雍闷媪恕�

李二點了點頭,“怎麼?不能說嗎?”

他說着。

薛仁貴順勢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,拍到了桌案上,“這是飯錢,多的就算賞你的。”

掌櫃的望着桌案上的銀錠,雙眼放光,“呵呵,這有什麼不能說的。”。

他說着,順勢將銀子收了起來。

緊接着。

掌櫃的向四周望了望,低聲道:“據說是朝廷押送到洛陽的軍餉,莫名消失了,洛陽都督高英縱爲此大發雷霆,現在正徹查此事。”

“不過,此次押送軍餉的是戶部侍郎李定仁,李定仁那可是皇親國戚,高都督又不好嚴刑逼供,所以此事非常難辦。”

“這幾日,洛陽城周邊都戒嚴了。”

聽着掌櫃的話。

李二幾人眉頭緊鎖,朝廷押送的軍餉莫名消失,這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嗎?

大唐已經多長時間沒有發生這種事了。

李二最痛恨的便是有人在軍餉上動手腳。

“好,我們知道了。”李二對着掌櫃的,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。

“呵呵......”掌櫃的笑了笑,“不打緊,不打緊,幾位客官應該不是本地人吧,我勸你們還是小心點好。”

“這幾日,官府抓了不少人,搞的人心惶惶。”

“您看街道上多冷清,百姓們都不敢出來了,也不知道這案子何時能破。”

掌櫃說着,無奈搖了搖頭,向竈臺走去。

李二望着幾人,眉頭緊蹙。

程咬金沉聲道:“二爺,軍餉平白無故的消失,這裏一定有貓膩,既然被您碰到了,這事您得管管。”

程咬金本就是左武衛大將軍,愛兵如子。

對於貪墨軍餉之事,他亦是痛恨無比。

什麼軍餉莫名消失,簡直就是扯淡。

這其中一定有人做了手腳。

李二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走,去都督府。”

“朕倒要看看,是誰喫了熊心豹子膽,敢貪墨軍餉,朕非要將他凌遲了不可。”

幾人說着。

從攤位離開,向城中而去。

李二原本好好喫麪的心情都沒了,第二碗麪沒喫兩口便沒了食慾。

天街上。

府兵越來越多,百姓越來越少。

許多店鋪陸續關門。

今日這情形,比往日更加緊張。

誰也不想在這時候找官府的不自知。

往往這種時候若是犯錯誤,都會罪加三等,嚴懲不貸。

秦牧幾人若無其事的向城中走去。

一隊巡防營從他們身旁路過。

緊接着。

那領頭的統領回首望着秦牧幾人沉聲道:“你們四個,給本統領站住。”

第八百六十一章:天街衝突,李二被罵(1/5)

就在那巡防營統領叫住秦牧幾人時。

那一隊巡防營甲士已抽出兵刃,順勢圍來。

李二本就心煩,如今看到這巡防營一副喫人嘴臉,更是怒火中燒。

“怎麼?你有事?”

李二回頭望着巡防營統領,眸光淡漠。

見他這副模樣。

巡防營統領火氣噴湧,軍餉不翼而飛,高英縱大發雷霆,這幾日他們的日子本就不好過,如今還被路人質疑。

他這火,蹭的一下便冒了起來。

“他孃的,你這是什麼態度!?”

“老子讓你站住你便站住,哪裏來的這麼多的廢話,顯你有嘴了是嗎!?”

與此同時。

十五個巡防營甲士,紛紛抽出兵刃,指向秦牧幾人。

這幾日他們抓了不知多少嫌疑人,多抓幾個亦是無傷大雅。

見巡防營蠻不講理,欺壓百姓。

李二怒火中燒,怒髮衝冠,一個小小巡防營統帥,竟如此蠻橫無理,口吐芬芳。

他還沒動。

程咬金倒是怒罵的衝了上去,“草你孃的逼崽子,狗日的東西,你罵誰呢!”

話音剛落。

程咬金便化身一道黑色颶風,向巡防營統領衝了過去。

巡防營一羞�未反應過來。

程咬金已欺身上前,掄起鐵錘一般的拳頭向巡防營統領門面砸去,“逼崽子,俺錘死你。”

砰!

程咬金的拳頭,結結實實砸在了巡防營統領的臉上,他的臉碰到程咬金拳頭的同時,瞬間變形,血沫混雜着碎牙,從口中噴薄而出。

巡防營統領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,飛出了一丈遠。

程咬金這一拳不可謂不重,那巡防營統領想要起身,掙扎着卻站不起來。

巡防營一幸婎^頭捱打,猩紅着雙眼,嘶吼着向程咬金衝了上去。
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敢在洛陽城天街,公然襲擊巡防營,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如此大膽之人。

眼見着程咬金被圍攻。

薛仁貴急忙跑了上去,對着巡防營一斜闶且活D狂風暴雨般的進攻。

這十幾個甲士,哪裏是程咬金與薛仁貴兩人的對手。

被兩人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,紛紛掀翻倒地,痛苦呻吟。

薛仁貴一向如此,對待敵人心狠手辣,對待自己人,那也絕不客氣,該錘一樣錘。

李二望着躺在地上的巡防營一校垌袧M是恨鐵不成鋼之意。

他最痛恨因爲官吏的失誤,導致錯誤,然後像無頭蒼蠅一般胡亂抓人,搞的人心惶惶,不得安生。

軍餉不翼而飛,這是他們的失職。

軍餉不翼而飛後,將洛陽擾的雞犬不寧,這便是他們的無能。

失職無能之輩,讓李二氣的牙根癢癢。

聽到打鬥聲。

一隊隊披堅執銳的府兵,正向李二幾人圍來。

僅片刻。

秦牧四人所站之地,便已被圍的水泄不通。

手持橫刀的府兵,將四人圍的裏三層外三層,望着幾人的眼眸,滿是怒意。

“周正將軍,他們......快將他們抓起來,這幾人定是盜取軍餉的偃恕!�

巡防營統領站起身來,捂着嘴,望向程咬金,氣急敗壞。

在天街上被幾個刁民將牙給打掉了幾顆,這事若是傳出去,今後他都沒臉在巡防營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