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他說着,用挑釁的目光看着秦牧。
今日,李二感覺自己這首詩作的極好,足以傳世。
秦牧嘴角微揚,眉頭微挑,“陛下,您這首詩作的確實不錯,您就不要跟我比了吧。”
李二:???
作的好?
還不要跟你比?
打朕臉呢?
“嘖......”李二眉頭擰成一字川,“聽你這小子的意思,是根本就沒拿朕放在眼中呀。”
緊接着,他轉頭看向長孫無忌。
“輔機你來說,朕這首詩,作的怎麼樣?”
長孫無忌揖禮道:“呵呵......陛下文韜武略,作詩向來不輸任何人,此一首《詠雨》自當傳世。”
聽了這話。
李二心下大喜,“你們聽聽,還是輔機有眼光。”他又看向秦牧,“朕知道你作詩有一套,但今日朕可不服你,不行咱們爺倆就賭一把。”
話落。
腥藷o語。
陛下還真是無恥,自己恰巧有靈感,作了一首不錯的詩,便拉着人家駙馬爺打賭。
求勝欲這麼強嗎!?
這輩子要是,不贏秦牧幾次,李二都感覺寢食難安。
“好啊。”秦牧點了點頭,“陛下想怎麼個賭法?”
李二非要作死。
秦牧閒來無事,便準備跟他玩玩。
聞言。
李二暗暗思忖着,今日他對自己作的這首詩,非常滿意,賭局勝率應該在八成以上。
片刻。
他嘴角微揚,笑道:“咱們就賭你那座度假村怎麼樣?若是朕贏了,你將度假村送給朕。”
秦牧風輕雲淡的點了點頭,“好,但陛下若是輸了呢?”
“開發那度假村和那片海灘,我可是花了不少的銀子,陛下若是拿不出來點值錢的玩意,我可不答應。”
李二眉頭微蹙:這小子擺明了還是坐地起價,但朕贏得面又大。
“這樣吧,你不是要發展什麼旅遊業嗎?”
“你若是贏了,朕免除你旅遊業的三年賦稅怎麼樣?”
秦牧沉吟道:“陛下此話當真?”
李二應聲道:“朕金口玉言,豈能誆騙你。”
“好。”秦牧點了點頭,“那我們就說定了。”
緊接着。
秦牧腦中正在飛速閃過,望着面前黃河,嘴角微揚。
太白,你可不要怪我呀,得罪了。
隨後。
秦牧望着奔騰的黃河,開始賦詩。
“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,奔流到海不復回。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,朝如青絲暮成雪。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。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盡還復來。烹羊宰牛且爲樂,會須一飲三百杯。岑夫子,丹丘生,將進酒,杯莫停。與君歌一曲,請君爲我傾耳聽。鐘鼓饌玉不足貴,但願長醉不復醒。古來聖賢皆寂寞,惟有飲者留其名。陳王昔時宴平樂,斗酒十千恣歡謔。主人何爲言少錢,徑須沽取對君酌。五花馬、千金裘,呼兒將出換美酒,與爾同銷萬古愁。”
詞一首七言歌行落地。
連洶湧波濤的黃河,都安靜了下來,綿綿細雨跟着停歇,夕陽傾瀉大地,將萬物照的紅彤彤。
落霞與孤鶩齊飛,夏水共長天一色。
這首歌行,挾天風海雨向李二等人迎面撲來,氣勢豪邁,才氣亙古無雙。
“你......”
“這......”
“朕......”
李二指着秦牧,顫顫巍巍,激動萬分。
此時他終於明白了,什麼叫做吊打,什麼叫做降維打擊。
他不明白,秦牧哪裏來的情極悲憤,作憤狂放,抑鬱難平。
但一切,都不如這首歌行的氣壯山河。
秦牧看着李二,風輕雲淡,“不好意思陛下,我一時興起賦了首七言歌行,您不會怪我吧。”
“還有,我這首歌行做的還算湊合吧。”
“您看能入得了您的眼嗎?”
此時。
腥诉�依舊沉浸在這首歌行中,無法自拔。
美!
實在是太美了!
這首歌行,哪一句拿出來,都稱得上千古絕句,足以流芳百世。
此次對賭。
都不用評價了。
李二自己都不好意思張嘴了。
簡直就是雲泥之別。
第八百三十三章:你特麼的跟我倆玩套路呢?(3/5)
望着眼前奔流不息的黃河。
回味着秦牧賦的七言歌行。
就連程咬金和尉遲恭兩人,都深陷其中。
“好詩,真他孃的是一首好詩,就連我都不得不給駙馬爺伸出大拇指。”
“陛下,真不是俺老程不站邊您,實在是駙馬爺這首詩作的太好了,俺老程就沒聽過這麼霸氣的詩。”
“隨口吟誦便是震古爍今,牧兒在作詩上面的天賦,真是令人驚豔。”
腥思娂娬F讚着秦牧,驚歎着這首七言歌行。
秦牧站在一旁,風輕雲淡,波瀾不驚,倒不是他故意裝犢子,畢竟這首《將進酒》是他剽竊來的,沒什麼好值得炫耀的。
唉......
李二望着黃河,無奈嘆息,人和人之間的差距,怎麼就這麼大呢。
他自信滿滿的一首詩,竟被秦牧碾壓的五體投地。
贏他一次就這麼難嗎?
雖然李二想狡辯一番。
但......
但這兩首詩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,猶如鴻溝,難以逾越。
這不是李二想賴,便可以賴掉的。
就算是不識字的老農都知道這其中的差距。
倒不是說,誰字多誰便佔理。
秦牧望着李二,問道:“陛下,您沒事吧,若是不然,這賭約就算了。”
見李二這副模樣,秦牧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天天可着李二一個人坑,都快給李二坑抑鬱了,不過除了李二,秦牧也沒什麼好坑的人。
“啊!?”李二微微一滯,擺了擺手,“朕能有什麼事?朕身爲大唐皇帝,還會輸不起嗎?朕承認,這次是你小子贏了,朕願賭服輸,不過你小子記住,這可不算完,朕早晚贏回來。”
李二想了想,也就釋然了。
秦牧本來就不是人,是個妖孽,他跟一個妖孽有什麼好比的。
“呵呵......”秦牧笑了笑,“那就多謝陛下慷慨,減免賦稅了。”
聞言。
李二莫名失落。
孃的,好不容易佔秦牧一次便宜,跟着去遊玩,蹭喫蹭喝。
這下倒好,非要裝個犢子,犢子沒裝好,還搭進去三年賦稅。
李二表示不想說話,甚至想將秦牧丟到黃河裏面餵魚。
望着他這幽怨的眼神。
秦牧不自覺的向後撤了幾步,遠離岸邊。
李二看着向後撤的秦牧,一臉懵逼。
你特麼的......
你特麼的知道朕要把你扔下去?
朕表現的有這麼明顯嗎?
秦牧望着李二,沉吟道:“陛下,您把那眼神稍微收斂一點,我......我有點怕。”
哼!
李二瞪了秦牧一眼。
你怕!?
天塌下來你都不帶怕的。
緊接着。
李二轉悲爲喜,望着秦牧的臉上,滿是笑意。
秦牧見了,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“陛下,您還是恢復那桀驁不馴的樣子吧,您這樣,我更難受。”
李二怒氣道:“你兔崽子少在那跟朕耍貧嘴,朕問你,你這首詩歌有名字了嗎?”
話落
秦牧瞬間便明白,李二這是又想蹭名字了。
他忙不迭的點頭,“陛下放心,這好事我怎麼會忘了您。”
李二聽着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秦牧繼續道:“有名字了。”
李二:......
你特麼的招臍怆蓿。�
見秦牧剛要說出名字。
李二急忙上前將他打斷,“停!”
秦牧微微一滯,疑惑的看着李二,“怎麼了陛下?”
李二一本正經道:“這名字你不要說,朕感覺你起的肯定不好,這樣朕給你減免四年的賦稅,這名字讓朕來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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