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689章

作者:烟雨

“你不要過來......”

肥胖使臣,蜷縮在牆根,恐懼的望着薛仁貴。

唰!

薛仁貴一步踏上前去,手中匕首向他胸膛猛的刺去。

噗......

肥胖使臣難以置信的望了望薛仁貴,又望了望刺入胸膛的匕首,倒在了血泊中。

第八百零四章:等着李二明日來請(4/5)

兩個高句麗使臣,到死也沒搞明白。

這小小的風月場所中,怎麼會有如此兇狠的人物存在。

他們來之前特意打聽過。

大唐律法,明令禁止朝堂官吏來風月場所。

再者說。

在高句麗,他們在風月場所搞死個風塵女子,那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了。

他們身爲異國使臣,怎麼也沒想到,在大唐風月場所送了命。

不過。

此時說什麼都晚了。

兩人皆已命喪黃泉。

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兩個高句麗使臣。

除了秦牧與薛仁貴兩人之外,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
即便最先趕到,仗義出手的尉遲寶林,都難以置信。

薛仁貴就這麼的如屠豬狗一般,將兩個高句麗使臣,刺倒在了血泊中。

雖然他們有錯在先,但他們畢竟是高句麗使臣。

而且還沒有出現人命。

最關鍵的是,起因只是兩個風塵女子。

此事若是鬧到朝堂,他們百口莫辯。

兩國交戰,尚且不斬來使。

更別提這和平時期。

腥藷o奈。

到底是修羅駙馬爺秦牧,只要他佔理,這世上就沒有他不敢幹的事。

若是放在別人身上,或許不可思議。

但發生在秦牧身上,那就沒有不可能的事。

只能說這兩個高句麗使臣倒黴,囂張到了秦牧眼前。

不被弄死,那還真是怪了。

“表弟......”

“你又闖下大禍了。”

“這可是高句麗的使臣呀。”

長孫衝望着秦牧,眼眸中滿是擔憂,沉聲道。

秦牧望着他,風輕雲淡道:“表哥,你感覺這兩個人該死嗎!?”

聞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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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牧一向如此,一針見血,絕不多加考慮。

“該......該死!”長孫衝重重的點了點頭,回應道。

雖然他心中有所擔憂,但不得不說。

薛仁貴殺的好。

秦牧淡笑道:“這不就行了?該死的話,爲什麼要讓他們活着?”

“你們放心,出了事,我秦牧一人擔着就是。”

聽了這話。

程處默站了出來。

“牧兄,你說的這是啥話。”

“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那是俺們哥兒幾個說好的事。”

“喫喝玩樂你可着俺們,出了事你自己扛!?”

“你把俺們當什麼了?”

“沒錯。”秦懷玉跟着站了出來,“這兩人本來就該死,殺便殺了,若是陛下怪罪,我們賠命便是。”

緊接着。

長孫沖和尉遲寶林跟着站出來附和。

事到如今,有難肯定是一起扛的。

“呵呵......”秦牧淡笑道:“行了,事情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嚴重,不過是死了兩條狗而已。”

“你們用不着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。”

“放心吧,陛下不會怪罪你們。”

聽着秦牧的話,腥擞质且汇丁�

死了......

死了兩條狗而已。

這話讓腥诵闹幸活潱�馬爺就是駙馬爺,永遠這麼漫不經心的囂張。

緊接着。

秦牧望向劉二孃,“二孃,趕快着人將春彩拉去就醫吧,都是皮外傷,倒是沒傷性命。”

“還有,實在不好意思,將你的店弄髒了,一切損失你從賬上扣就行了。”

聞言。

劉二孃急忙走了上來,“駙馬爺,您說這話就是折煞民女了,今晚本來您就是爲了春彩,才殺了這兩個使臣,你是我們相思樓的大恩人。”

“民女給您添了這麼大的麻煩,真是罪該萬死。”

秦牧這話。

實在讓劉二孃,受寵若驚。

今日,他也算是見識到了駙馬爺的大仁大義,都到這份上了,還想着賠錢呢。

或者說。

此事在駙馬爺眼中,壓根就沒放在心上,殺高句麗使臣,如同碾死兩隻螞蟻一般尋常。

與此同時。

一隊巡防營從相思樓外衝了進來,衝上二樓,將腥藝似饋怼�

望着倒在血泊中的高句麗使臣。

巡防營統領剛要發作,一抬頭。

臥槽!

人都麻了。

秦牧,薛仁貴,長孫衝,程處默,尉遲寶林,秦懷玉......

長安城幾個活閻王,算是聚齊了。

他還說呢,誰這麼大的膽子,敢在長安城殺使臣。

如今看來,這幾個人還真敢。

尤其是駙馬爺。

他若是有正當理由,王爺也得給你砍了。

今日這事,恐怕難辦了。

估計要鬧到朝堂,面見陛下,才能解決這件事。

他一個小小的巡防營統領,可不敢逮捕駙馬爺。

“卑職參見駙馬爺。”

巡防營統帥望着秦牧,揖禮道。

秦牧點了點頭,淡淡道:“既然你們巡防營來了,這裏就交給你們處理了。”

“大理寺那邊你該怎麼報就怎麼報。”

“這事,陛下自會請我入宮說明。”

聽了這話。

不光巡防營統領一愣。

程處默幾人也是一愣。

陛下自會請你入宮說明!?

這是......

這是人說的話!?

這特麼的也太猖狂了吧。

到底是駙馬爺,什麼話都敢說。

秦牧此話,着實給腥苏粫恕�

巡防營統領無奈苦笑,“卑職領命。”

隨即。

巡防營統領急忙組織人手,將兩個高句麗使臣的屍體抬了出去。

這事整的,兇手沒敢抓,甚至問都沒敢問,還得幫忙打掃作案現場。

秦牧望着長孫衝幾人。

“行了,別愣着了。”

“都回家睡覺吧,今日這曲是聽不成了,改日再來捧場。”

睡覺!?

還能睡得着覺!?

腥藷o奈,他們就不明白,有什麼事,是能讓秦牧睡不着覺的嗎?

爲了個風月女子,將高句麗使臣殺了,讓巡防營自己去報官。

這......

這也就秦牧能幹出來這事。

不過。

他們也管不了,也只能跟着出了相思樓,各自回府。

尉遲寶林本來還想留下照顧若煙,後來想想還是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