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671章

作者:烟雨

武順急忙介紹道:“這位是柳銀環姐姐,來自河東柳氏,前幾個月來荊州遊玩的。”

臥槽!

聽到這個名字。

秦牧真是嚇的一驚。

柳銀環,這不就是薛仁貴髮妻嗎?

兩個河東的人,在荊州城碰到了。

這還真是。

有緣千里來相會,無緣對面不相識。

十八年古井無波,爲從來烈婦貞媛,別開生面;

千餘歲寒窯向日,看此處曲江流水,想見冰心。

俗話說。

每個成功男人的背後,都有一個默默付出的女人。

若是沒有秦牧。

柳銀環便是薛仁貴背後,那個默默付出的女人。

富家千金跟窮小子私奔的故事,不勝枚舉。

但守得雲開見月明的,卻不多。

柳銀環在薛仁貴最落魄的時候,嫁給了他。

並告訴他。

“夫有高世之材,要須遇時乃發。今天子自徵遼東,求猛將,此難得之時,君盍圖功名以自顯?富貴還鄉,葬未晚。”

聽從了柳銀環的教誨。

纔有了薛仁貴的良策息干戈、三箭定天山、神勇收遼東、仁政高麗國、愛民象州城、脫帽退萬敵等等一系列的豐功偉績。

然。

天公總是不作美。

閨中少婦不知愁,春日凝妝上翠樓。

忽見陌頭楊柳色,悔教夫婿覓封侯。

在薛仁貴,血染邊疆時。

柳銀環扛起了生活巨擔,含辛茹苦的養育兩個兒女。

薛仁貴從軍途中也曾回家。

但是軍務在身,不能久留,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
柳銀環因生活困苦,導致疾病纏身,又對薛仁貴思念成疾,在寒窯中悄然離世......

這是柳銀環的不幸。

亦是薛仁貴對這個女人一生的虧欠。

也許老天有眼。

讓薛仁貴與柳銀環,再一次相遇。

讓薛仁貴可以報答柳銀環對他上一世的恩情。

與此同時。

薛仁貴看着柳銀環更是愣了神。

他不知道爲什麼?

他明明是第一次見柳銀環。

卻總感覺似曾相識。

心中說不出的親切~

【7更結束,薛仁貴的婆娘也安排上了,大家早點休息~】

第七百八十五章:夫君,你可以呀,投贊助都投到荊州來了(1/6)

望着秦牧幾人。

柳銀環沒有半分羞澀,反而落落大方。

“順兒姐姐,這幾位是......”

武順介紹道:“這位是家妹武珝,這位是薛仁貴,這位是......”

她趴到柳銀環耳畔,輕輕道:“這位是當朝駙馬爺秦牧。”

“啊?”柳銀環捂着小嘴,驚歎一聲。

她沒想到,面前這兩個年輕人,都是如今的大唐年輕一輩的翹楚。

修羅駙馬爺秦牧!

大唐戰神薛仁貴!

柳銀環急忙施禮,“民女見過......”

秦牧擺了擺手,“銀環妹妹不必多禮,你與順兒是朋友,我們便是朋友。”

聞言。

柳銀環點頭應聲,駙馬爺倒也好相處,她抬頭望去,見薛仁貴正盯着自己,心下有些緊張。

“仁貴......”秦牧輕輕捅了他一把,“你別這麼盯着人家呀。”

“啊?呵呵......”薛仁貴傻笑一聲,“銀環你好,我叫薛仁貴。”

聞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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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剛剛給你介紹了嗎?

柳銀環亦是微微一滯,隨即施禮道:“小女子見過薛將軍。”

緊接着。

武順急忙接話道:“銀環妹妹,你這是要去哪裏?”

武順冰雪聰明,一眼便看出了薛仁貴對柳銀環有意思,她也樂得當個紅娘,撮合兩人一番。

柳銀環沉吟道:“我聽說今日曲江樓設有文武兩擂,荊州地界所有青年才俊都來了。還有好一些從其他州道趕來的。”

“我打算去見識見識。”

文武兩擂?

秦牧心下暗喜。

這不是給薛仁貴表現的機會嗎?

秦牧衝武順點了點頭。

隨即。

武順搭話道:“我們今日閒來無事,那便同銀環妹妹一道前往吧,正好見識見識荊州地界的青年才俊。”

聞言。

柳銀環欣喜的點了點頭,“姐姐若是一道前往,妹妹自是求之不得。”

“妹妹孤身一人,正愁沒有同行玩伴......”

武順笑着應聲,左手挽住武珝,右手挽住柳銀環,向曲江樓而去。

秦牧與薛仁貴兩人隨行身後,充當護衛。

秦牧瞥頭低聲道:“仁貴,一會兒你好好表現表現?”

“表現?表現啥?怎麼表現?”薛仁貴望着前方的柳銀環,沒有回頭。

他真是被迷住了。

“嘖......”秦牧怒其不爭,“還表現啥!?你沒聽曲江樓設有文武兩擂嗎?”

“一會你上去,將文武魁首全都拿了,露露臉。追姑娘,你怎麼也得拿點東西出來吧。”

薛仁貴沉吟道:“我這武還行,這文的......”

秦牧笑道:“文不是有我呢嗎!?還能讓你輸了?”

秦牧就是移動的詩詞大全,隨便扔出來兩首,那都是驚世之作。

“那不成。”薛仁貴堅定的搖了搖頭,“那不是成作弊了嗎?”

“在銀環面前,作弊的事我不能幹。”

聞言。

秦牧搖頭苦笑,你還挺有原則。

這話就剛剛說了一句,便銀環銀環的。

頓了頓。

秦牧繼續道:“那我去打文擂,將這幫青年才俊壓的黯淡無光,你再順勢拿下武魁,如此一來,也不算你作弊。”

話落。

薛仁貴駐足原地。

秦牧眉頭緊蹙。

“咋的。”

“我上也不行!?”

薛仁貴搖了搖頭,感激涕零,“少爺,大恩不言謝,那幫文人便交給你了。”

秦牧苦笑。

“行了,行了。”

“快將你這套給收起來吧,你能討到婆娘,我也就踏實了。”

不多時。

秦牧一行人便趕到了曲江樓。

與柳銀環說的無異。

曲江樓畔,早已人山人海,摩肩接踵。

俊才少女,齊聚一堂。

曲江樓下,設有一個擂臺。

荊州地界的年輕俊傑們,個個摩拳擦掌,打算在腥嗣媲埃兑皇帧�

“唉,今歲曲江擂怎麼來了這麼多的人?我還打算打擂呢?看着架勢,只能當別人的墊腳石了。”

“你有所不知,據小道消息,明歲之時,朝廷會在各州,道,縣設立學院,挑選各地才俊入院學習,若是成績優異者,可直接提拔爲官吏候選,無需科舉。這些勵志躋身官場,光宗耀祖的,哪裏會放棄這等露臉的機會。”

“是啊!如今的陛下還真是聖明,文武發展,全都重視,如今的大唐只要你有才華,無論你什麼出身,什麼背景,都可以打下自己的一片天地。”

“不過,這其中駙馬爺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,那茫崖學院便是寒門的代表,足以比肩國子監和弘文館。”

曲江樓下,三五成羣的年輕人,正聚在一起,議論紛紛。

片刻。

一身着逡拢杲逖瑵M身書生氣的男子走了出來。

他便是此次曲江擂的舉辦者,荊州長吏沈星。

原本。

曲江擂只是民辦娛樂之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