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666章

作者:烟雨

他還有點發懵,感覺這一切是如此不現實。

大唐駙馬爺秦牧,竟然在這嶺南縣的地界上被他碰到了,還住進了他家的客棧。

這若是說出去。

別說別人,就算是他自己都無法相信。

回到客棧已是深夜。

秦牧幾人沐浴更衣,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。

翌日。

清晨。

陽光正好。

秦牧三人與張成和三娃兩人道別。

隨後踏上了奔赴荊州的旅程。

剩下的路程。

秦牧三人一路疾馳。

三日後。

終於來到荊州城下。

荊州,地理位置得天獨厚,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。

自古以來。

不知有多少英雄豪傑,命隕荊州。

如今的荊州城,倒也十分繁華。

由於新年在即,荊州地界,氣候溫暖。

荊州城境內,各村鎮前來荊州城內置辦年貨的百姓,絡繹不絕。

秦牧三人在武珝的帶領下,直奔都督府。

這一趟回來。

武珝並未告訴武士彠,想要給他一個驚喜。

荊州城。

都督府。

武珝望着久違的家,眼眸溼潤。

自從她嫁給秦牧之後,還是第一次回家。

“二......二小姐!您回來了二小姐!”

門口護衛見來人 是武珝,興奮的叫道。

武珝點了點頭,笑道:“我爹在府中嗎?”

“在,在,在......”護衛激動道:“小的這就進去稟報。”

武珝擺了擺手,“不必了,我自己進去便好,你將馬牽到馬棚。”

府衛應聲,從薛仁貴手中,將繮繩接了過去。

他不認識秦牧兩人,只當是武珝的護衛。

隨後。

在武珝的帶領下,幾人入了府。

武府很大,但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,這荊州都督府,不知送走了多少任都督。

正廳。

武士彠正與幾位官吏,談論着政務。

武珝突然衝到廳中,大喊道:“爹!我回來了。”

聞言。

武士彠先是一愣,後是一驚,望着武珝的眼眸滿是激動,“珝......珝兒!你怎麼回來了!”

緊接着,他便沉下臉來。

“你是不是犯了什麼錯!?”

武珝笑道:“爹,女兒能犯什麼錯!”

武士彠沉聲道:“那你爲何不守禮數?馬上就要除夕了,竟還往荊州跑!?”

第七百八十章:問裕�3/7)

廳中。

望着眉頭緊皺的武士彠。

武珝笑道:“爹!女兒回來,您不應該高興嗎!?怎麼還數落起女兒來了?”

武士彠起身,垂眸道:“你若是懂事,你在哪,爹都是高興的,可你若是給駙馬爺添麻煩,爹就算天天見到你,那也高興不起來。”

與此同時。

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從廳外走了進來,“武大人,珝兒這麼懂事,怎麼會犯錯?”

聞言。

武士彠一愣,隨後抬頭望着秦牧,心下一驚,急忙走上前去,“卑職......”

他話還沒說完。

秦牧一把將他扶起,“您既是珝兒的父親,便是我秦牧的岳丈,我豈能受您之禮。”

這個時代。

先君臣,後父子。

按照地位來說,秦牧要比武士彠高上不少,即便他是秦牧的岳丈。

“駙馬爺,話可不是這麼講的,卑......”武士彠後退一步,又要揖禮。

秦牧上前一步又將他扶了起來,“武大人,您若是再如此,那我便只能回長安了。”

見他堅持。

武士彠便只好作罷,“好吧,那便依你所言。”

他也是無奈,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秦牧好。

與此同時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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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卑職參見駙馬爺。”

秦牧擺了擺手,“形淮笕嗣舛Y。”

見姑爺和閨女歸來。

幾位官吏便紛紛告退,他們知道,駙馬爺來一趟可是不容易。

武珝問道:“爹,姐姐人呢?夫君這次回來,是專門爲姐姐看病來的。”

聞言。

武士彠又是一愣。

他沒想到,秦牧大過年的跑來荊州一趟,竟然是爲了給他大女兒看病。

他急忙應聲道:“順兒在後院閨房休息,只是勞煩......”

話落。

秦牧望着他笑道:“武大人,咱們一家人,不說兩家話,您若是再這般客氣,今後我可不來了。”

“呵呵......”武士彠笑了笑,“好吧......那就......”

支支吾吾半天。

他也不知道這話怎麼說出口。

這種事,他還是第一次遇見。

若是尋常人,他按照禮制辦事便可以了。

但秦牧這人,偏偏最煩的便是禮制,搞的他還有點不自在。

不過相處着倒是舒服。

緊接着。

武珝便帶着秦牧去了後院。

武順閨房。

咚咚咚......

武珝上前敲門,“姐姐,我回來了!”

話落。

屋內響起了驚訝之聲。

“珝兒......”

“珝兒你回來了!?”

武順興奮的跑了出來。

咯吱.....

武順將門打開,望着武珝,眼眸溼潤。

他們姐倆一起長大,感情非常好。

武順跟武珝分開了這麼長時間,非常想念。

“姐姐.....”

武珝亦是激動,一把撞進武順懷中。

秦牧在一旁看着,姐妹之情,倒是深厚。

片刻。

武珝掙脫了武順的懷抱,來到秦牧身旁,“姐姐,你看他是誰?”

此時,武順才發現,武珝身旁還站着一個人,臉頰瞬間泛紅,“你......你這丫頭帶人來,還如此失態。”

“這位是......”

剛剛她有些過於激動,竟沒發現秦牧的存在。

“咯咯咯......”武珝柳眉微揚,挽住秦牧的胳膊,笑吟吟道:“還能有誰?當然是我夫君秦牧了!”

“駙馬爺!”武順驚訝一聲,急忙後退,施禮道:“民女武順,見過駙馬爺。”

秦牧笑道:“姐姐客氣了,咱們都是一家人,用不着如此多禮。”

“我隨珝兒來荊州就是爲了給姐姐看病,不知姐姐現在是否方便?”

“啊!?”武珝又是一聲驚歎。

她沒想到,武珝帶駙馬爺來荊州,竟是專門爲她看病。

實在讓她受寵若驚。

秦牧自己可能沒有感覺,武珝可能也沒有感覺。

但如今秦牧在大唐的地位,早已神乎其神,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存在。

一個敢抗旨,敢殺皇親國戚敢,抄家,滅了大唐周邊數國的人,在大唐百姓和官吏心中,是有着舉足輕重地位的。

武珝道:“姐姐,你不必如此緊張,你就拿夫君當常人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