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他還有點發懵,感覺這一切是如此不現實。
大唐駙馬爺秦牧,竟然在這嶺南縣的地界上被他碰到了,還住進了他家的客棧。
這若是說出去。
別說別人,就算是他自己都無法相信。
回到客棧已是深夜。
秦牧幾人沐浴更衣,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。
翌日。
清晨。
陽光正好。
秦牧三人與張成和三娃兩人道別。
隨後踏上了奔赴荊州的旅程。
剩下的路程。
秦牧三人一路疾馳。
三日後。
終於來到荊州城下。
荊州,地理位置得天獨厚,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。
自古以來。
不知有多少英雄豪傑,命隕荊州。
如今的荊州城,倒也十分繁華。
由於新年在即,荊州地界,氣候溫暖。
荊州城境內,各村鎮前來荊州城內置辦年貨的百姓,絡繹不絕。
秦牧三人在武珝的帶領下,直奔都督府。
這一趟回來。
武珝並未告訴武士彠,想要給他一個驚喜。
荊州城。
都督府。
武珝望着久違的家,眼眸溼潤。
自從她嫁給秦牧之後,還是第一次回家。
“二......二小姐!您回來了二小姐!”
門口護衛見來人 是武珝,興奮的叫道。
武珝點了點頭,笑道:“我爹在府中嗎?”
“在,在,在......”護衛激動道:“小的這就進去稟報。”
武珝擺了擺手,“不必了,我自己進去便好,你將馬牽到馬棚。”
府衛應聲,從薛仁貴手中,將繮繩接了過去。
他不認識秦牧兩人,只當是武珝的護衛。
隨後。
在武珝的帶領下,幾人入了府。
武府很大,但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,這荊州都督府,不知送走了多少任都督。
正廳。
武士彠正與幾位官吏,談論着政務。
武珝突然衝到廳中,大喊道:“爹!我回來了。”
聞言。
武士彠先是一愣,後是一驚,望着武珝的眼眸滿是激動,“珝......珝兒!你怎麼回來了!”
緊接着,他便沉下臉來。
“你是不是犯了什麼錯!?”
武珝笑道:“爹,女兒能犯什麼錯!”
武士彠沉聲道:“那你爲何不守禮數?馬上就要除夕了,竟還往荊州跑!?”
第七百八十章:問裕�3/7)
廳中。
望着眉頭緊皺的武士彠。
武珝笑道:“爹!女兒回來,您不應該高興嗎!?怎麼還數落起女兒來了?”
武士彠起身,垂眸道:“你若是懂事,你在哪,爹都是高興的,可你若是給駙馬爺添麻煩,爹就算天天見到你,那也高興不起來。”
與此同時。
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從廳外走了進來,“武大人,珝兒這麼懂事,怎麼會犯錯?”
聞言。
武士彠一愣,隨後抬頭望着秦牧,心下一驚,急忙走上前去,“卑職......”
他話還沒說完。
秦牧一把將他扶起,“您既是珝兒的父親,便是我秦牧的岳丈,我豈能受您之禮。”
這個時代。
先君臣,後父子。
按照地位來說,秦牧要比武士彠高上不少,即便他是秦牧的岳丈。
“駙馬爺,話可不是這麼講的,卑......”武士彠後退一步,又要揖禮。
秦牧上前一步又將他扶了起來,“武大人,您若是再如此,那我便只能回長安了。”
見他堅持。
武士彠便只好作罷,“好吧,那便依你所言。”
他也是無奈,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秦牧好。
與此同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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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卑職參見駙馬爺。”
秦牧擺了擺手,“形淮笕嗣舛Y。”
見姑爺和閨女歸來。
幾位官吏便紛紛告退,他們知道,駙馬爺來一趟可是不容易。
武珝問道:“爹,姐姐人呢?夫君這次回來,是專門爲姐姐看病來的。”
聞言。
武士彠又是一愣。
他沒想到,秦牧大過年的跑來荊州一趟,竟然是爲了給他大女兒看病。
他急忙應聲道:“順兒在後院閨房休息,只是勞煩......”
話落。
秦牧望着他笑道:“武大人,咱們一家人,不說兩家話,您若是再這般客氣,今後我可不來了。”
“呵呵......”武士彠笑了笑,“好吧......那就......”
支支吾吾半天。
他也不知道這話怎麼說出口。
這種事,他還是第一次遇見。
若是尋常人,他按照禮制辦事便可以了。
但秦牧這人,偏偏最煩的便是禮制,搞的他還有點不自在。
不過相處着倒是舒服。
緊接着。
武珝便帶着秦牧去了後院。
武順閨房。
咚咚咚......
武珝上前敲門,“姐姐,我回來了!”
話落。
屋內響起了驚訝之聲。
“珝兒......”
“珝兒你回來了!?”
武順興奮的跑了出來。
咯吱.....
武順將門打開,望着武珝,眼眸溼潤。
他們姐倆一起長大,感情非常好。
武順跟武珝分開了這麼長時間,非常想念。
“姐姐.....”
武珝亦是激動,一把撞進武順懷中。
秦牧在一旁看着,姐妹之情,倒是深厚。
片刻。
武珝掙脫了武順的懷抱,來到秦牧身旁,“姐姐,你看他是誰?”
此時,武順才發現,武珝身旁還站着一個人,臉頰瞬間泛紅,“你......你這丫頭帶人來,還如此失態。”
“這位是......”
剛剛她有些過於激動,竟沒發現秦牧的存在。
“咯咯咯......”武珝柳眉微揚,挽住秦牧的胳膊,笑吟吟道:“還能有誰?當然是我夫君秦牧了!”
“駙馬爺!”武順驚訝一聲,急忙後退,施禮道:“民女武順,見過駙馬爺。”
秦牧笑道:“姐姐客氣了,咱們都是一家人,用不着如此多禮。”
“我隨珝兒來荊州就是爲了給姐姐看病,不知姐姐現在是否方便?”
“啊!?”武珝又是一聲驚歎。
她沒想到,武珝帶駙馬爺來荊州,竟是專門爲她看病。
實在讓她受寵若驚。
秦牧自己可能沒有感覺,武珝可能也沒有感覺。
但如今秦牧在大唐的地位,早已神乎其神,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存在。
一個敢抗旨,敢殺皇親國戚敢,抄家,滅了大唐周邊數國的人,在大唐百姓和官吏心中,是有着舉足輕重地位的。
武珝道:“姐姐,你不必如此緊張,你就拿夫君當常人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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