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郭明義轉頭瞪了趙光一眼,隨後又轉頭看向秦牧幾人。
這兩個小郎君倒也 生的俊俏。
也不知道是哪家鏢局,竟然有如此之多的青年才俊。
不過。
他郭明義最願意踩死的便是青年才俊。
這與他無後有關。
見不得別人家的孩子,文韜武略。
與此同時。
嶺南縣令趙光指向秦牧五人,怒吼道:“大膽狂徒,見了本官還不下跪。”
“敢在我嶺南縣地界行兇傷人,還想要惡人先告狀,你們要造反不成!”
見趙光這副模樣。
張成和三娃剛剛緩和的心,又跳了起來。
他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。
噗通......
張成和三娃嚇的跪到了地上。
“大人,小的冤枉。”
“昨日明明是郭寶坤和郭林父子兩人,到小人客棧,尋釁滋事,後來更是要砸了小人的客棧。”
“這兩位小郎君是仗義出手。”
“我們纔是受害人,還望大人明鑑。”
張成望着趙光,苦苦哀求,他已經被嚇破了膽。
啪!
趙光怒拍桌案。
“大膽!”
“你這廝當着本官的面,竟還敢胡攪蠻纏,血口噴人。”
“來人,大刑伺候!”
話落。
幾個持刀衙役衝了進來,將秦牧幾人圈圈圍住。
郭明義嘴角微揚,漫不經心的喝着茶,對趙光的表現,十分滿意。
郭寶坤和郭林父子兩人,更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。
看來今日之仇是能得報了。
他們要一顆一顆敲碎秦牧兩人的牙,好好折磨兩人,令兩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不這樣,難消心頭之恨。
秦牧望向趙光,風輕雲淡道:“趙大人,你好大的官威呀。”
“在大唐,見皇帝都不用行跪拜之禮,你一個小小的縣令,竟然比皇帝的官威還要大。”
啪!
又是驚堂一聲。
趙光指着秦牧,怒罵道。
“大膽狂徒,本官問你話了嗎!?”
“不怕告訴你,在這嶺南的一畝三分地,老子就是皇帝。”
“來人大刑伺候。”
其實。
說這話,趙光也有點心虛。
他之所以如此狂妄,全都是郭明義指使的。
自從郭明義來到縣衙這一刻。
趙光已經成了備選替罪羊。
若是其中出現什麼變故。
郭明義會殺人滅口,而後將罪責全部推到趙光身上。
這也是他的慣用伎倆。
趙光完全就是吸引火力的。
面對郭明義。
趙光沒有選擇的權力,有時候活着比死更可怕。
郭明義纔是嶺南的土皇帝,可以執掌人生死的土皇帝。
聽着趙光的話。
秦牧與薛仁貴兩人面面相覷。
這些年,惡霸他們見過不少,像他這樣無腦的,還真是不多見。
動不動就特麼的大刑伺候。
秦牧望着趙光,眼眸微眯,“趙大人,你是不打算正常審案了唄。”
話落。
郭寶坤望着秦牧,怒聲道:“大人他要行兇。”
郭寶坤太記得秦牧這個眼神了。
昨天。
他差點沒讓秦牧這個眼神嚇個半死。
郭明義在一旁暗笑。
他不怕秦牧動手,就怕他不動手。
只要秦牧敢動手。
這事反而好辦了。
於衙門之內,襲擊朝廷命官。
將他們亂刀砍死,郭明義都不怕擔下任何罪責。
緊接着。
趙光怒吼一聲。
“來人!”
“有人要襲擊朝廷命官!”
與此同時。
一隊隊披堅執銳的城衛軍從院內和後堂中衝了出來,將大堂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秦牧與薛仁貴望着突然出現的城衛軍,波瀾不驚。
與張鶴告訴他的如出一轍。
甚至,比他說的還要誇張一點。
自始至終。
郭明義都沒有說過一句話,依舊端着茶盞喝茶。
他表現出來的高高在上和驕傲,便是對秦牧兩人無情的蔑視。
在大唐任太守一職,確實已經不小了。
“少爺。”
“我突然不想跟他們講道理了,我想打人。”
薛仁貴緊握雙拳,對秦牧沉聲道。
此時。
他已經有些生氣了。
秦牧點了點頭,輕笑道:“好,既然你想玩,咱們就陪他們玩玩。”
緊接着,秦牧轉頭看向一旁的武珝。
“珝兒,你自己沒問題吧。”
武珝點了點頭,“放心吧夫君,他們兩人由我保護,出不了問題。”
武珝出身武家,雖然武藝不高,但尋常府兵還不是她的對手。
與此同時。
趙光已經站到了桌案上,指向秦牧幾人,“本官給你們三息時間。”
“若是還不束手就擒,本官便將你們就地正法了。”
薛仁貴一步踏上前去。
“狗官。”
“爺爺今日若是不打斷你一條腿,爺爺跟你姓。”
薛仁貴與秦牧性格一樣。
能用拳頭講道理的時候,儘量不用拳頭壓人。
聽了薛仁貴這話。
廳中腥硕俭@了。
郭明義亦是皺着眉頭站了起來。
不對。
事情不對。
正常人,都知道現在如何選擇。
但這兩人依舊鎮定自若,還想打斷趙光的腿。
由此可見。
這兩人的來頭,定然不小。
此時。
郭明義有點明白了,鏢局怕不是個幌子。
這兩人......
“等......”
郭明義脫口而出,但他剛蹦出來一個字。
薛仁貴已經動了手。
化爲一道殘影,衝向最前方的城衛,一腳下去。
一道劇烈的慘叫聲壓住了郭明義的聲音。
與此同時。
廳內瞬間亂作一團。
打罵聲,慘叫聲,哀嚎聲......
不絕於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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