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657章

作者:烟雨

“三人客官屋裏請,您放心住着,這馬一準給你照顧好。”

“有何事您儘管吩咐,小的一準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。”

給了賞錢之後。

店小二更加熱情。

由此可見,錢可真是好東西。

進了店,開了客房,放下行囊,秦牧三人下樓到堂中準備喫點東西。

雖然還是寒冬。

但這客棧內住的人不算少,至少住了六成客。

由於是飯點。

大廳內的人很多,大概有七成客。

廳中燒着煤爐,十分暖和。

其實房州地區的冬天倒算不上冷。

不過這兩日天氣大寒,這煤爐倒也被商家點上了。

看到秦牧三人。

店小二急忙走了過來,熱情道:“三位客官,喫點什麼?咱們客棧的酒菜非常不錯,都是從長安茫崖酒樓中學來的。”

“您別看咱們店小,但這房州地界,能與咱們客棧比肩的酒菜少有。”

薛仁貴抬頭看着他,眉頭微蹙,“有你說的這麼好嗎?待會若是不好喫,我們可不付錢。”

店小二笑呵呵道:“這位爺,瞧您說的,您若是不付錢,就算小的請三位客官了。”

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。

但他說的話,倒是中聽。

“呵呵......”薛仁貴笑了笑,“你請?還是算了吧,你再給我們告了官。”

“上幾個你們客棧拿手的好菜,再燙兩壺酒。”

店小二急忙賠笑道:“這位爺,您真能開玩笑,小的怎麼會告您?三位客官稍後,菜馬上就來。”

薛仁貴看向秦牧問道:“少爺,咱們此去荊州,待上幾天?”

“我聽說荊州好玩的地方可是不少。”

秦牧道:“先看看武順的病情怎麼樣,若是能穩定下來,咱們就出去轉轉。”

緊接着,他望向武珝。

“珝兒,你姐姐的病若是好的慢,不妨將她接到長安住些時日,調理身體。”

“啊?”武珝微微一愣,沉吟道:“那......那多不方便,我在秦府也只是個妾。”

“家姐若是到秦府中,難免遭人口舌。”

秦牧擺了擺手,不以爲意道:“那你還真多慮了,在長安城,誰敢說咱們秦府的不是。”

兩人正說着,菜便上來了。

三個熱菜,一個涼菜,兩壺老酒。

店小二上完菜後,非常客氣道:“三位客官,您請慢用,您隨時吩咐小的。”

薛仁貴點了點頭。

隨後給秦牧倒上了酒。

別說。

這幾個小菜,還真有點茫崖酒樓的意思。

紅燒獅子頭,萵筍炒肉,宮保雞丁,醬驢肉......

個個都是好菜。

秦牧也餓了,夾起一塊肉丁丟入嘴中,味道還真不錯。

自從炒菜出現後。

經過這幾年的發展,已經火遍了大江南北。

各種創新之法,更是層出不窮。

人民的力量是偉大的。

現在秦牧都不敢輕易獻醜,光是長安城中,廚藝比他好的,都如過江之鯉,不勝枚舉。

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喝着小酒,喫着小菜,好不愜意。

“來少爺,我給你倒上......”

幾杯酒下肚後,薛仁貴已漸入佳境。

與此同時。

啪!

清脆的響聲於店內響徹。

第七百七十一章:惡人自有惡人磨(4/5)

客棧內。

清脆的響聲,打破了廳內的喧囂。

廳中賓客皆是循聲望去。

只見那店小二正對着店中央的一個逡履凶樱r禮道歉,“這位爺,您沒事吧,小的手笨,實在對不住這位爺。”

啪!

逡履凶优陌付稹�

“你他孃的瞎呀!你的酒往哪倒!”

與此同時。

店掌櫃急忙走了過來,將店小二拉到一旁,和顏悅色道。

“這位客官,實在不好意思,都是他太笨,您看您這衣服多少錢,我賠給您,這飯錢也給您免了。”

“賠!你拿什麼賠!”逡履凶油诺暾茩櫍袊痰溃骸斑@可是我在長安城買的衣服,將你這店賣了你都賠不起。”

店小二在一旁解釋道:“這位爺,方纔明明是這位客官推了我一把,我這酒才灑到了您的身上......”

“放屁!”逡履凶訉γ娴木G衫男子,對着店小二怒罵道:“你這個狗東西,明明是你將酒倒灑了,你還賴到小爺身上。”

“狗孃養的雜種,我看你就來氣。”

啪!

綠衫男子說着,站起身來對着店小二就是一巴掌,嘴裏繼續辱罵着。

“奶奶的,今日要不是這裏人多,老子非剁了你這狗雜碎。”

見店小二捱打。

店掌櫃急忙將他拉到身後,賠笑道:“幾位客官,您看人也打了,錢我照賠,這事就算了吧。”

店小二躲在掌櫃的身後,委屈的流下淚水。

“算了!”那逡履凶釉秸f越來勁,“小爺我今日非要將你這狗屁客棧砸了不可!”

他叫囂着。

綠衫男子會意,兩人就要將桌子掀了。

啪!

剛被抬起的桌子被按了下去。

兩人疑惑的回首望去。

只見薛仁貴正單手壓着桌子。

他掃視兩人,沉聲道:“兩位,人你們也打了,氣也出了,況且孰是孰非,你們自己心裏清楚。”

啪!

薛仁貴從懷中掏出兩錠銀子,放在桌案上,掃視兩人,沉吟道:“這錢我賠,若是不夠我再加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”

若是按照以往。

薛仁貴早就前去給他們兩個電炮了。

不過。

他們只是過客,這店家今後還要做生意。

他與秦牧倒是無所謂。

但若是讓店家被迫關門,那這好人就做的太逞強了。

薛仁貴頗喜歡這個小二,不願見他再受欺辱。

便想着拿錢息事寧人。

秦牧總說,能拿錢解決的事,那都不叫事。

此事於店小二來說,也算一次人生經歷。

然。

事與願違。

兩名男子不但無視薛仁貴,更是將目光投薛仁貴身後的武珝身上。

“嘿嘿......”逡履凶樱叛θ寿F,一臉淫笑,“怎麼?你想逞英雄?那也不是不行。”

“你若是能叫你身後那小娘子陪......”

逡履凶拥脑掃�沒有說完。

一隻沙包般大小的拳頭,便向他的嘴,呼嘯而去。

砰!

如同鐵錘般的拳頭,狠狠的砸在了男子的嘴上。

伴隨着一聲劇烈的疼痛,男子慘叫着飛了出去,嘴中鮮血如泉湧,牙碎了一地。

見此一幕。

廳中有所有人都懵了。

他們沒想到,這男子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竟令薛仁貴起了如此之大的反應。

薛仁貴身旁的綠衫男子,哆哆嗦嗦的望着薛仁貴,眼眸中滿是恐懼。

他沒想到,薛仁貴一言不合便動手。

就在綠衫男子不知所措時!

砰!

薛仁貴對着他的嘴,也是暴擊一拳。

綠衫男子跟着慘叫一聲,飛了出去,跌落到逡履凶由砼浴�

躺在地上的綠衫男子頗感冤枉,話也不是他說的,爲何打的他滿地找牙。

竟敢出言侮辱武珝。

薛仁貴必須給他們留下深刻的教訓。

一旁。

秦牧依舊淡定的喝着酒,喫着菜,若無其事。

有些人,講不得道理,就得用拳頭。

秦牧對如今的地位頗爲滿意,就是因爲他可以在跟人講不通道理的時候,直接用拳頭,打的他跪地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