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63章

作者:烟雨

秦牧眸光凜冽,眉頭擰成一字川,沉聲道:“斬頡利!”

“啊這...”肖磊喫了一驚。

率五百將士,於八萬突厥大軍中,斬頡利首級,這事肖磊想都不敢想。

這怎麼可能?

簡直是太瘋狂了。

“駙馬爺,這也太危險了,您若是有個三長兩短。”肖磊急忙勸說着。

聞言,秦牧臉上浮現一抹輕笑,拍了拍肖磊的肩膀,“肖都尉,戰場中哪裏有什麼安全可言。”

“天降大雨,火攻失效。”

“若不能斬頡利首級,突厥就是用人淹,也會將我們淹死在這裏。”

“戰鬥,可還沒有勝利呢。”

“我秦牧身後是千萬萬大唐父老,只此一命,送了又當如何?”

話落,秦牧不待肖磊反應,轉身離去,臉上笑容隨之消失,變的堅毅,眸中散發着寒光。

“薛仁貴,王玄策,蘇定方,帶上五百將士,跟我走。”

“吾等領命。”

緊接着,在王玄策的帶領下,秦牧率領薛仁貴,蘇定方和五百將士,退出戰場。

肖磊望着秦牧消失在黑夜中的嘴角抽搐,眸中熱淚翻滾。

只此一命,送了又當如何。

平淡的言語中,揹負的是秦牧身上那根屹立不倒的民族脊樑。

望向戰場,肖磊緊握橫刀的手又重了幾分。

此生能與秦牧並肩作戰是他的榮幸。

“兄弟,屠盡蠻夷,護我大唐河山!”

肖磊嘶吼一聲,重新加入戰局。

今日,就是死,他也絕不會讓一個突厥蠻子衝破防線。

天空。

大雨停息,烏雲漸漸消散。

皎潔月光照耀下的岐山山脈是修羅煉域。

每時每刻都有人在倒在血泊之中。

或突厥蠻夷,或大唐將士。

王玄策手握橫刀,在最前方飛奔着。

距離頡利所在的戰線,愈來愈近。

“少爺,就在那。”

王玄策停住腳步,指向山坡下方。

一道道火把在黑夜瀰漫的風中搖曳着。

大雨剛停,頡利就迫不及待的點燃了火把。

如今,就連他也無法預料戰局的走向,但怒火一直在頡利心中燃燒。

秦牧疾步上前,藉着微弱的火光,可以看見那戒備森嚴的陣地。

頡利就在這裏。

秦牧回首掃視,身後五百將士,沒有一人不是滿身浴血,沒有一人不是咬緊牙關。

他們纔是大唐真正的英雄。

“今日能與諸君並肩作戰,秦牧甚幸,此生無憾。”

“誓死追隨駙馬爺左右。”

此一刻。

斬首小隊,氣勢如虹,氣衝雲霄。

生死,早已被他們拋到九霄雲外。

唯有殺敵,唯有死戰,唯有守護腳下這片熱土,唯有挺起這道華夏脊樑,纔是他們唯一的信念。

秦牧轉過頭來,望向頡利軍陣。

眸中浮現殺意。

“殺!”

秦牧怒吼一聲,將方天畫戟甩到身後,率領五百將士,向山坡下方,俯衝而去。

今日,唯死戰爾。

“殺!”

五百將士緊隨其後,沉重的腳步踏在滿是泥濘的山坡上。

今日,無論生死。

唯一的任務便是殺到那火把簇擁着的頡利身前。

山坡下。

聽到驚天徹地的喊殺聲。

頡利拿起身旁的彎刀,站了起來,眉頭緊鎖,眼眸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掃去。

唐軍爲何突然變的如此亢奮?

“不好!”頡利驚叫一聲,“敵襲!護駕!”

緊接着。

一道道身披寒甲,手持兵刃的唐軍身影,在微弱的火光下,出現在頡利眼前。

這股唐軍,明顯就是衝他來的。

“該死!真是該死!”

頡利聲嘶力竭的叫罵着。

他想不明白,這股唐軍是如何在如此長的戰線中,在八萬大軍中,找到他的位置。

但此時,他已想不了這麼多。

頡利目眥欲裂,怒聲道:“親衛軍,給我殺了這夥唐軍,不留活口。”

“殺!殺!殺!”

頡利身邊。

兩千親衛軍,怒聲嘶吼。

這些突厥親衛軍,身披軟甲,手持銀月彎刀,個個身材魁梧,彪悍異常。

他們是頡利麾下大軍,戰力天花板。

突厥親衛軍如同鐵桶,將頡利護衛其中。

只一瞬。

秦牧便已衝到了突厥軍陣前。

手中方天畫戟,如同蛟龍探海,鳳舞遊天,散發着毀天滅地般的氣勢。

一戟便刺穿了一個突厥親衛兵的胸膛。

秦牧單手揮舞,徑直將這親兵挑飛出去。

方天畫戟緊接着再一次揮斬而出。

與此同時。

薛仁貴,王玄策,蘇定方三人已經殺了過來。

薛仁貴銀戟銀甲,如同天兵,每一戟揮斬而出,都會令一名突厥士兵血濺五步。

王玄策手持特製橫刀,如同鬼魅,刀刀直刺突厥士兵要害,瘋狂的收割着突厥士兵的性命。

蘇定方銀槍在手,舞的滴水不漏,或挑,或刺,或穿...屠戮着他身前出現的每一個突厥。

只此四人,當抵千軍。

頡利於軍陣之中,望着瘋狂倒下的親衛軍,雙目充血,額頭青筋暴起。

怎麼可能?

唐人一向羸弱,怎會一同出現四個戰力無雙的猛將。

這分明就是針對他安排的。

何人,竟將他算計到如此地步。

就在頡利愣神之刻,唐軍五百將士也已衝殺了過來。

在秦牧的影響下,他們無懼生死,捍死無畏的向突厥軍陣衝去。

發揮出了超強戰鬥力。

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。

第七十六章:一箭封喉(2/5)

戰場中。

一個突厥蠻子將手中彎刀刺入面前唐兵的腹部,瘋狂吼叫,“去死吧,羸弱的唐人。”

唐兵雙眸充血,左手死死攥住刺入他腹部的彎刀,刀刃已觸碰到了他的手骨。

垂死之際,他爆發出身體全潛能。

“該死的畜生,去死!”

他拼盡全身力氣,將右手橫刀揮斬出去。

在突厥蠻子恐懼的眼眸中,砍到他的脖頸之上,鮮血噴濺,一命嗚呼。

“駙馬爺,卑職先走...”

話還沒說完,唐兵已垂下了頭,魂歸大唐山河。

秦牧望着身邊接連倒下的將士們,瞬間暴走。

“給我死!”

方天畫戟對着前方突厥蠻子橫掃而出,數個突厥蠻子瞬間飛出,血濺五步。

奈何突厥士兵,人多勢校瑧饒鰞蓚龋回市U子如同潮水一般向他們湧來。

頡利被圍,突厥蠻子反應過來,前來救援。

“哈哈哈...”頡利望着源源不斷的援軍,放聲狂笑,“來啊,羸弱的唐人,今日你們都將命喪於此,大唐誓必要承受我突厥的怒火。”

原本頡利望着攻來的唐軍還有些後怕。

沒想到,衝下幾百人後,後面便再沒了唐軍。

可笑。

憑藉幾百唐軍,便想衝破突厥防線,簡直是癡人說夢。

“少爺,若是再攻不過去,我們便危險了。”

薛仁貴一戟掃出,趁着間隙對秦牧提醒道。

秦牧眉宇低垂,掃視一眼。

頡利麾下親衛軍,根本不攻擊,手持圓盾只做防守。

“仁貴,你箭術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