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這一連三問,滿是無奈與滄桑。
兩人幾乎都快把李二給逼哭了。
“那個......”長孫無忌起身,忙打圓場,“依我看,這事沒有如此嚴重,圍獵也不能全都算做壞事,也有好的方面。”
“陛下爲國爲民,鞠躬盡瘁,日理萬機,就剩圍獵這麼點小愛好了,咱們不能把陛下逼的太緊了。”
秦牧認同的點了點頭。
按照正常發展,李承乾就是被孔穎達幾位太師,逼迫的太狠,才導致了他性格大變,漸漸叛逆,漸漸暴躁不安。
人嘛.....
都有個度,過了這個度,人是會瘋的。
聽見長孫無忌爲自己說話,李二的心情緩和了不少。
到底是發小,就是向着他。
長孫無忌繼續道:“不過圍獵而已,既然兩位大人感覺有不妥的地方,咱們就共同想辦法,將事情辦妥不就得了嗎?”
“諫言是好事,但咱們也得替陛下分憂,幫陛下拿主意,怎麼將事情解決了,皆大歡喜。”
“而不是一味的逼迫陛下,這不行,那不能幹!這就沒意思了。”
不知是不是因爲,今日長孫無忌於朝堂中跟李二對抗,逼迫他放棄分封,而感到愧疚。
今日爲李二辯護的話,格外多,格外走心。
長孫無忌是設身處地爲李二去考慮問題了。
秦牧點了點頭,緩緩開口,“舅舅說的沒錯,圍獵而已,沒什麼大不了的,兩位大人不必如此杞人憂天。”
此話落地。
腥私允且汇丁�
不光是長孫無忌,魏徵,房玄齡幾人,就連李二都感覺分外震撼。
這......
這是太陽打地底下鑽出來了!?
太令人難以置信了!?
李二與秦牧共事這麼多年以來,這好像是秦牧第一次幫他說話。
李二也太開心了,端起酒碗,又幹了一碗。
魏徵愣愣的看着秦牧,疑惑道:“駙馬爺,微臣......微臣與房大人說的是......不贊同陛下圍獵,您是不是聽錯了?”
魏徵還是不信,他感覺秦牧是聽錯了,這才站錯隊了。
他好意出言提醒。
在他的印象中,秦牧必須跟李二是對立的,不然不符合邏輯。
李二:......
房玄齡:......
長孫無忌:......
他們知道魏徵頭鐵,但沒想到也有死心眼的時候。
你特麼的在這拉票呢是嗎!?
李二氣的面色鐵青,“魏徵你夠了!你當秦牧傻!?用的着你在這裏給他解釋!?”
這八輩子遇不到的好事,魏徵還想給秦牧策反了,讓他臨陣倒戈。
特麼的理都沒地說去了。
魏徵對沖李二擺了擺手,“陛下,老臣感覺這事不對。”緊接着,他又看向秦牧,“駙馬爺,您真的沒聽錯是吧?”
他兩次發問。
將秦牧都給搞懵了。
秦牧無語,見過頭鐵的,沒見過頭這麼鐵的。
當着李二的面策反他。
魏徵也真是夠了!
第七百三十七章:精明的程咬金(3/4)
秦牧緩緩道:“魏大人誤會了,我沒有聽錯,我也沒說錯,你和房大人所言,確實有點過於嚴重了。”
“圍獵而已,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,不毀壞農田,不驚擾百姓便是了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其實。
秦牧幫李二也有私心,他也喜歡圍獵,這圍獵倒也是一件挺有樂趣的事。
房玄齡與魏徵兩人相視一眼,今日這事不好辦了。
駙馬爺明顯站邊陛下,他們勢單力薄。
“沒錯!”程咬金突然站起身來,附和道:“俺感覺駙馬爺說的對!俺是個粗人,不懂你們說的那些道道,但不讓陛下圍獵,就是您們不對!”
“有俺老程保護陛下,能有什麼閃失!?還三長兩短,大唐江山都是陛下打下來的,千萬萬百姓都是陛下救下來的,能有什麼閃失。”
“陛下是天子,真命天子你們兩個人不懂嗎!?”
今日程咬金要無腦幫李二了,免了他的罪責,又准許他喝酒。
這份恩情他是要記在心裏的。
聽了程咬金的話。
李二頗爲感動,知節這人能處,有事真上呀。
“這樣吧。”秦牧沉吟道:“將圍獵時間推遲到十月至十二月之間。”
“這個時間段天氣嚴寒,百姓很少出門,再提前劃定好狩獵區域,遠離村莊,如此一來毀壞農田和驚擾百姓的問題就解決了。”
話落。
腥瞬唤c頭。
駙馬爺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。
李二心下大喜,笑道:“你們聽聽,你們看看,這纔是解決問題的態度嗎。光知道提問題,朕也會提問題,你們若是不能給朕解決問題,朕要你們做什麼呢!?”
“秦牧說的這個點子就很好,你們不要將朕最後一點興趣愛好都給磨滅了。”
今日。
李二心中說不出的痛快。
他是真沒想到,秦牧非但沒有氣他,還替他說話,替他拿主意。
魏徵依舊皺着眉頭,沉聲道:“此事傳出去,定會有人傳言陛下,玩物喪志。微臣也是爲了維護陛下聲望。”
聽了這話。
李二惡狠狠的瞪了魏徵一眼,這廝真是沒完沒了。
秦牧接着道:“此事好辦,圍獵的時候,從各軍中挑選五支軍隊,進行山地拉練,權當是閱軍了,如此一來,軍事競爭,還能調動各軍之間的積極性,圍獵與閱軍同時進行,倒也不算玩物喪志。”
“好!”李二忍不住拍手叫好,“養兵千日,用兵一時,咱們要讓三軍將士知道,戰爭隨時可能發生,要時刻做好備戰的準備。”
話至此時。
魏徵與房玄齡兩人,面面相覷,倒也不好再說些什麼。
“這好吧。”魏徵點了點頭,“若是到時候因圍獵發生任何意外,微臣可是要死諫陛下,停止圍獵的。”
雖然魏徵應允了,但心中依舊放心不下。
李二擺了擺手,“好了,好了。朕知道了,圍獵能發生什麼意外。”他端起酒碗,掃視腥耍皝砬诉@碗酒!”
腥思娂娕e杯,一飲而盡。
直到深夜。
李二才帶領一腥穗x去。
秦牧也回臥房睡覺去了。
薛仁貴將腥怂妥撸氐结嵩海娝南聼o人,默默燃起竈臺。
隨後向伙房而去,去拿那隻被他藏起來的羊。
方纔李二帶來的人太多,這一隻羊,薛仁貴都沒好意思喫。
畢竟他們是主人,怎麼也得緊着李二幾人喫。
尤其是還有程咬金和尉遲恭在的情況下,薛仁貴只有看着的份了。
別說羊腿了,就是連羊屁股都沒喫上兩口。
唉......
悲哀。
不過好在薛仁貴夠鬼,偷偷藏了一隻羊。
薛仁貴學着秦牧的模樣,慢慢轉動烤架,刷上燒烤醬,這小味一下就出來了。
聞着烤全羊的散發出來的香味。
薛仁貴不要太高興,這小香味撓撓的。
“仁貴,你不厚道......”
一道聲音從後方幽幽傳來。
臥槽!
薛仁貴嚇的叫了一聲,隨後轉頭向後方看去。
兩道魁梧的身影,正瞪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,直勾勾的望着他。
薛仁貴定睛望去,竟是程咬金與尉遲恭兩人,他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竈臺上的烤羊,眼睛都快鑲裏了。
臥槽!!!
薛仁貴又是一聲驚呼,這什麼情況。
這......
這倆廝怎麼折而復返了!?
“嘿嘿......”程咬金淫笑着走了過來,“俺就知道這裏應該有兩隻羊,怎麼會平白無故少了一隻,原來是被仁貴給藏起來了。”
“嘿嘿嘿......這下有口福了。”
此時。
程咬金的智力出現了暴擊,將薛仁貴拿捏的死死的。
“程胖子,這次我真是服了你了。”尉遲恭在一旁恭維道:“你竟然連這都猜到了。”緊接着,他望向薛仁貴,嘴角微揚,“仁貴,你小子不厚道呀,這烤羊怎麼還偷留了一隻?”
薛仁貴愣愣的看着兩人,不知所措。
社會性死亡,不過如此。
“呵呵......”薛仁貴笑道:“兩位將軍誤會了,這羊是我剛......我剛殺的,要不要一起喫點。”
薛仁貴真是無奈,程咬金什麼時候變的如此精明瞭。
還有你們兩個沒喫過羊肉嗎?特地折返回來,就是爲了蹭羊肉喫。
“無妨......”程咬金擺着手走了過來,“仁貴,俺不是回來看你笑話的,只是這烤全羊實在是太香了,俺們兩個沒喫夠,這纔回來砰砰邭狻]想到竟真的被俺們碰上了。”
“對對對......”尉遲恭忙不迭的點頭,“仁貴,你真別誤會,我們兩個沒別的意思。”
“那個羊怎麼樣了......咱們可以開始了嗎?”
他們兩人是喫羊來的,倒也不想駁了薛仁貴的面子。
薛仁貴無奈苦笑,“兩位將軍,稍作片刻,這羊馬上就烤好了。”
片刻。
上一篇:大秦:开局自曝穿越者,嬴政麻了
下一篇:我,北凉世子,开局十倍吕布战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