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不過。
今日李二也是夠難的。
秦牧也懶得與他計較。
“陛下哪裏的話,我一個小小的臣子,哪裏敢駁陛下的面子,這羊就是給您烤的。”
秦牧說着,向另一側望去。
薛仁貴這廝去哪了。
他正想着。
薛仁貴疾步而回,氣喘吁吁,“卑職......卑職參見陛下。”
李二看着薛仁貴,眉頭緊皺,“仁......仁貴,你這幹什麼去了,怎麼搞得如此氣喘。”
“卑職......卑職尿急。”薛仁貴笑着回應道,隨後拿起醬跟着秦牧忙活。
秦牧白了薛仁貴一眼,尿急?尿急抱着烤羊尿去。
此時他算是反應過來了。
薛仁貴知道李二幾入府,將那隻烤羊給藏起來了。
這事倒也不能怪薛仁貴。
每次府中要改善伙食,李二一準帶着腥饲皝聿鋯瞬浜龋�真特麼的是邪性。
程咬金走到一旁的烤架上,上下打量,“駙......駙馬爺,這怎麼光有竈臺,沒有烤架呀,俺看着木炭還着着呢!”
第七百三十四章:蓄忠丫茫�5/5)
程咬金這廝平日裏憨憨的,這個時候反應倒是快。
連一旁的空竈臺都被他發現了。
秦牧還沒反應過來。
薛仁貴急忙應聲。
“那......那個竈臺不穩,就換這個竈臺上來了,這羊若是掉了那就可惜了。”
秦牧愣愣的看着薛仁貴。
臥槽!
可以呀。
薛仁貴現在這反應速度真是越來越快了。
“這......這樣呀。”程咬金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俺......俺倒是認爲這裏再烤一隻羊合適,這一隻羊......一隻羊也不夠喫呀。”
秦牧聽了暗笑。
這程咬金的觀察能力果然強,應該有幾隻羊都被他看出來了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薛仁貴連連點頭,“本來......本來駙馬爺是要烤兩隻來着,不過怕喫不了浪費,便只烤了一隻。”
幾人正說着。
襄城與武珝兩人從遠處的涼亭走了過來。
“兒臣見過父皇。”
“武珝參見陛下。”
李二擺了擺手,“都免禮吧。”
緊接着。
襄城望向一旁,面露疑惑,“嗯?咱們不是烤......”
見她張嘴。
薛仁貴急忙打斷,“那個公主殿下......這個羊腿最好喫了,卑職一會給您切一塊。”
襄城感到莫名其妙,還是點了點頭,“好......不過那隻......”
“那隻羊放到這上烤了,那個竈臺不行,沒搭好。”薛仁貴再一次打斷襄城的話。
這烤全羊喫的,跟打仗似的。
此時。
腥私允怯悬c懵逼。
薛仁貴今日這是怎麼了?毛毛躁躁有點怪。
武珝冰雪聰明,一眼便看穿了薛仁貴的心思,急忙上前拉住襄城。
襄城被武珝拉了一把,恍然大悟,隨後點了點頭,笑道:“我說呢,怎麼烤一隻羊,還用兩個竈臺。”
此言一出。
薛仁貴心中的石頭算是落地了。
還好兩位夫人聰明機謹,不然薛仁貴今日可就丟人丟到家了。
“好了。”秦牧打破僵局,朗聲道:“快,將盤子拿來,這羊烤好了。”
此話將所有人的思緒全都拉了過來。
襄城與武珝兩人不願摻和,便起身告退了。
這五大三粗的場合,也確實不適合她們兩人。
程咬金與尉遲恭兩人雖然嘴饞,但也最勤快,端着兩個大鋼盤便走到了桌前。
秦牧將烤全羊端上桌,用刀將羊分割開。
分羊的時候,飄香肆意,給幾人饞的,恨不得直接下嘴。
李二今日不知道哪根弦搭錯了,從宮中帶來了不少菜。
只片刻。
一桌子菜餚便擺好了。
腥艘膊徽f話,望着桌子上的烤羊肉食指大動。
不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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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,大傢伙別戳着了,動手吧。”李二一聲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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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給您羊腿!”程咬金於重圍之中,抓起一根烤羊腿,遞到李二身邊。
程咬金這一波操作不可謂不騷。
李二心下歡喜,這廝終於懂事了。
“好。”李二喜上眉梢,樂呵呵道:“辛苦知節了,你那扛旗的懲罰就免了吧。”
聞言。
尉遲恭心下一驚,眼眸亂轉,隨後端起酒壺來到李二身旁,“陛下,嚐嚐這酒,甚美!微臣給您倒一杯。”
尉遲恭說着,將李二的酒盞倒滿,滿而不溢,功夫十足。
李二抬頭望着他。
今日這是怎麼了?這兩個禍害突然這麼懂事了?
“敬德,你跟知節又犯錯了?”李二端起酒盞,一飲而盡。
“哪能啊!”尉遲恭又給李二斟滿,“末將最近老實的很,您讓我和程胖子抗旗真是明智之舉,我最近覺悟很高。”
“哦?”李二眉頭微挑,面露疑惑,“那你跟朕說說,你都有什麼覺悟。”
“這......”尉遲恭犯難,支支吾吾道:“陛下......陛下治理大唐太辛苦了,卑職每次......每次在殿外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李二無奈的擺了擺手,“你跟知節的責罰都免了,記住今後多給朕惹點事。”
“呵呵呵......”程咬金附和着笑道:“哪能啊陛下,俺們兩個是最聽話的了。”
“之前......之前那事都是誤會。”
此時腥私K於看出來了。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程咬金與尉遲恭兩人,果然蓄忠丫谩�
緊接着。
腥碎_始大快朵頤,連話都少了,恐怕多說兩句話,會少喫幾塊烤全羊。
“駙馬爺......你這羊烤的也太香了。”程咬金撕扯着羊腿,香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。
薛仁貴望着腥死峭袒玻蹨I也快流出來了,這可都是他的羊呀!
真是造孽。
早不來,晚不來,偏偏這個時候來。
李二端起酒盞,“來,朕敬諸位愛卿一杯。”
聞言。
腥思娂娕e起酒杯,“陛下請!”
隨後,一飲而盡。
李二放下酒盞,望着依然在啃肉的程咬金與尉遲恭兩人面露疑惑。
“敬德,知節。”
“你們兩個怎麼不喝酒?”
李二還真是感到新鮮,喝酒喝多了,能在朝堂上睡覺的主,今日竟然滴酒不沾。
“呵呵......”程咬金舉着羊腿笑了笑,“俺......俺可不敢再喝了,喝酒誤事呀陛下。”
“俺......俺這三年的俸祿都沒了,俺家婆娘罰俺三年不準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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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咬金到底也是怕老婆。
“三年!”連李二都是嚇的一驚,“三年不喝酒,那還不得把你給憋瘋了。”
“沒辦法。”程咬金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俺這錯誤犯的實在是太大了。”
李二轉頭看向尉遲恭,“那你呢?你家娘子也罰你三年不能喝酒?”
“她敢!”尉遲恭怒目圓睜,“我可不像程胖子那般慫。我只是怕我今晚又喝多了,明早誤了早朝那就不好了。”
“您剛剛把責罰給我撤了,我得珍惜纔是。”
尉遲恭現在想想還心有餘悸。
在朝堂上睡覺,他和程咬金真是歷史第一人。
李二聽了無奈,兩人還真是有心理陰影了。
第七百三十五章:小樓昨夜又東風(1/4)
“好了,好了。”李二無奈的擺了擺手,垂眸道:“你們兩個就別在這賣慘了。你們兩個的心思,朕還不知道嗎?”
“今日敞開了喝,明日朕特許你們兩人不用早朝。”
聽了這話。
程咬金與尉遲恭兩人,不禁暗喜。
不過。
兩人臉上依舊淡然,強忍激動。
“這......這不太好吧陛下,俺......俺還是有點不敢......”程咬金望着李二,栈陶恐,支支吾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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