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619章

作者:烟雨

秦牧亦是苦笑搖頭,他還是低估了魏徵的戰鬥力,這氣勢上就給對面壓倒了。

“魏徵......你......你口出狂言!”蕭瑀臉都綠了,指着魏徵,怒不可遏,“爾安敢在此大放厥詞,大言不慚!”他看向李二,怒火中燒,“陛下,魏徵老僦貍⒊迹�請陛下爲微臣做主!”

李二抬起手,揉了揉太陽穴,這魏徵還是一如既往的難纏。

不過他找蕭瑀幹嘛來了?

不就是吸引火力來了嗎?

緊接着。

李二望向魏徵,面色陰沉,垂眸道:“魏徵,這裏是朝堂,不是菜市場,不是你雞零狗碎的地方。今日就是討論此事,你有意見可以提。”

“莫要再出言重傷蕭愛卿。”

李二不鹹不淡的扔出一句話,擺明立場。

對於魏徵,他也沒有什麼好罵的了,魏徵此人大家太清楚了,油鹽不進,柴米不進,非常讓人頭疼。

李二也不願跟他多嗶嗶。

你罵的越狠,除了讓魏徵的頭更鐵之外,沒有任何的好處。

果然。

聽了李二兩句罵,魏徵愈加亢奮,眼眸中迸射出道道寒光。

魏徵抬起頭,直視李二,沉聲道:“陛下,倒不是老臣故意跟蕭大人找不痛快,他這話老臣聽了實在刺耳。”

“他企圖用分封制的一個好處,而掩蓋分封制帶來的帶來所有壞處,老臣不應該罵他嗎?”

“東漢南陽太守羊續穿的都是破爛的舊衣服,萊蕪縣令範丹的米缸上經常蒙上一層灰。如果說做官都是爲了貪圖俸祿,那他們爲什麼還要這樣做?”

“只有土地不分封,爵位俸祿不世襲,大唐任用賢良的路子纔會越來越廣,才能任人唯賢。”

“百姓需要的國君只有一個,而不是兩個,不管聰明人,還是愚昧之人,這麼滐@的道理有何不懂?”

“春秋兩百年間,滅國弒君,破壞綱常,泯滅人性的事情還少嗎?宋襄公到睢水祭祀,竟然把鄫國國君殺了當祭品;魯國齊襄公與文姜之間的衣裳之會,不是分封下滋生的苟且嗎?”

“即便西漢的哀帝,平帝和東漢的桓帝,靈帝之時,地方官吏再殘暴,也不會達到這種程度。”

“分封制究竟給一個國家帶來了什麼,陛下還不清楚嗎?”

魏徵就這麼直勾勾的盯着李二。

看的李二有點頭皮發麻,這個魏懟懟,氣勢十足。

聽了魏徵的話。

滿朝文武皆是默不作聲。

魏噴子說的有道理。

蕭瑀用分封制的一個好處企圖掩蓋所有壞處,其心當誅。

凡事皆有其雙面性,怎可一言以蔽之。

“哼!”李二掃向殿中,眸光淡漠,“今日朕算是看出來了,你們這是合起夥來逼宮呢?”

“你們認爲蕭愛卿糊塗,認爲朕也是糊塗?你們認爲分封制沒有辦法保證大唐社稷的長治久安,那你們就拿出來個法子嗎?”

“你們一味的在這裏抨擊分封制,抨擊蕭愛卿是國伲请薜瓜雴枂枺銈兡苣贸鍪颤N法子來?”

李二說着。

眼眸掃過殿中一個又一個的大臣,但長孫無忌,房玄齡,杜如晦幾人卻是面不改色,心不跳。

片刻。

長孫無忌自蒲團上而起,走到蕭瑀身旁,強大的氣場,壓得蕭瑀喘不過來氣,他站定身形,抬起頭直視李二,緩緩開口。

“陛下微臣有話要說。”

這一刻,布衣之交的君臣兩人,終於走到了對立面;這一刻,李二望着長孫無忌的眼眸,竟有幾分閃躲;這一刻,朝堂之中所有人皆已屏住了呼吸。

頓了頓。

李二放下緊皺的眉頭,沉聲道:“長......輔機有何話,但說無妨。”

此話一出。

李二有些莫名心酸。

按照以往來說,無論何時,長孫無忌也不會公然跟他叫板,都是維護着他的面子。

可今日,長孫無忌毅然決然的與他抗衡。

難道朕真的錯了嗎?

此時。

李二心中已經出現了幾分動容。

雖然長孫無忌還沒有開口。

呼......

長孫無忌長出一口氣,緩緩道:“陛下掌握朝綱,順應天下,開創帝業,救千萬萬百姓於水火之中。”

“老臣明白,陛下基業,欲福澤後代。您聖明的認爲,遵循古制,沿用分封,是大唐千秋萬代的根基。”

“然,臣以爲,自周秦至漢魏,分封諸王的弊端,沒有完全顯露出來,反而將堯舜之風,拋至九霄。”

“晉朝時期,統治喪失,分崩離析,後魏趁機攻佔中原,造成了華夷雜處之局,加之南北分列,吳楚懸隔,習文之人,專意縱橫之術,習武之人,干戈征伐之心。”

“這些都是分封帶來的國之弊端。老臣縱死,也絕不會讓陛下實行分封!”

話落。

長孫無忌徑直跪到了地上,望向李二,目光灼灼。

原本腥艘誀懀L孫無忌會與李二來一次,你死我活的生死對壘。

沒想到。

長孫無忌卻依舊用最委婉的話語,勸說着李二。

他這一跪。

給足了李二面子,又擺明了他的決心。

死諫不退!

與此同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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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魏徵附議!”“臣房玄齡附議!”“臣杜如晦附議!”“臣李靖附議!”“臣高士廉附議!”“臣戴胄附議!”......

第七百三十一章:駙馬爺上線(2/5)

龍椅之上。

李二深呼吸,望着跪下的滿朝文武,神情複雜。

他已經多久沒有見過這般場景了。

殿中還在繼續着。

好一些中立的大臣皆是加入了長孫無忌的隊伍。

這個時候依舊坐在蒲團上,顯得如此格格不入。

片刻。

朝堂中,除了坐在龍椅之上的李二和坐在角落裏的秦牧,全都跪到了地上。

秦牧依舊默默的喝着茶。

看着朝堂中的瘋狂對壘。

這一切,是如此的真實。

“好了。”李二站起身來,擺了擺手,“諸位愛卿都起來吧,朕也沒有說非要分封,只是順着蕭愛卿的想法,說了幾句。”

“這事,朕也沒有做好決定。”

李二見勢頭不對,也不好再堅持,急忙和稀泥。

一旁的蕭瑀陰沉着臉。

陛下的立場也太不堅定了,簡直就是牆頭草,迎風倒。

聽了李二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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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中氣氛,再次陷入尷尬。

腥丝吹某鰜恚疃@是緩兵之計,他並沒有放棄。

緊接着。

李二繼續開口。

“今日之事,就到這裏吧,分封......”

李二的話還未說完。

坐在角落裏的秦牧站了起來。

“陛下,我也想就此事,說上兩句。”

殿中文武尋聲望去,這個男人終於站出來了。

長孫無忌嘴角微揚,殺手鐧出動,今日之事,可善了。

見秦牧起身。

李二一陣頭大。

這......

這下可有的玩了。

“秦牧?你還有話可說?”

李二望向秦牧,眉頭緊皺,面色陰沉。

人家都特麼的要下一話題了,你倒是站出來了。

與此同時。

秦牧已經走到了殿中。

“陛下。”

“朝堂議事,要有始有終,怎可不了了之?”

“今日要議,咱們就將此事敲定,省的以後來回扯皮,浪費大家的感情與時間。”

話落。

殿中鴉雀無聲。

到底是駙馬爺,說出來的話,就是這麼解氣。

李二怒氣更盛,“你這說的是什麼話?什麼叫浪費大家的感情與時間?”

“你見過軍國大事商議一次就能蓋棺而定的嗎?”

李二對秦牧強硬的態度表示強烈的譴責。

望着怒意漸盛的李二。

秦牧依舊風輕雲淡,“陛下,那我就直說了,您想利用緩兵之計,拉扯......”

話還沒說完。

李二連連擺手。

“得得得......”

“朕沒有時間聽你在這裏廢話,你有什麼話,直說便可以了。”

秦牧的脾氣,李二是太瞭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