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此時。
薛仁貴已恍然大悟,又是什麼見不得了的小手段罷了。
陳彥疑惑道:“駙馬爺,您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?草民......草民聽不太懂。”
秦牧道:“我還需要印證一下,你就按我說的做,哪裏都不要去,等着那人找上門來。”
聞言。
陳彥點了點頭,“好,駙馬爺說怎樣,草民一定配合。”
隨後。
秦牧與薛仁貴便離開了陳彥家,並叮囑徐兆林哪也不要去,就在陳彥家盯着,若是有除妖的人來,第一時間通知他。
讓陳彥配合除妖,該怎麼給錢給錢,該感謝感謝。
第三日。
秦牧還在茫崖村府中享受生活。
東郊的玻璃溫室大棚,也正在緊鑼密鼓的搭建着。
秦牧以爲是自己搞錯,若是這樣下去,屍體都得發臭了不可。
與此同時,徐兆林姍姍來遲。
“駙馬爺!”徐兆林激動的推開府門,“駙馬爺您算的太準了,除妖的真來了。”
聽了這話。
薛仁貴與秦牧兩人站了起來,看來他想的沒錯。
“走,我們去看看。”
緊接着。
三人向陳彥家而去。
此時。
陳彥府宅極爲熱鬧。
聽說除妖大師來了,連左鄰右舍都興奮異常,紛紛前來圍觀。
都希望晚上不再有鬼敲門,大傢伙踏踏實實的過日子。
陳彥按照秦牧的吩咐,正常接待除妖大師,並感恩戴德。
陳彥父親的屍體已經放入了棺材內,屋內已經隱約有了腐味。
院內。
一身着藍白相間除妖袍的男子,正拿着一柄桃木劍開壇做法,符紙,銅板,龜殼,糯米......
除妖道具,一應俱全,看這模樣,還是一個慣犯
周圍百姓望着男子的眼眸,滿是崇敬。
秦牧與薛仁貴在一旁站着看。
一套法術下來。
男子收起桃木劍,深呼一口氣,像是十分疲勞的模樣。
“陳家主......”男子淡淡的喚了一句。
“張大師我在。”陳彥急忙應聲,跑上前去。
張大師眉頭緊蹙,面露愁苦,“這件事很棘手,若是老朽算的不錯,你家鬼敲門已有四日之久。”
陳彥點了頭,“急忙應聲,大師您真是太神了,您一定要幫幫小人,事成之後,小人一定好好孝敬孝敬您。”
若不是有秦牧叮囑,陳彥肯定是信了。
聽了這話。
張大師眼眸浮現一抹貪婪,隨後淡漠如仙,“老朽除妖爲民,不爲錢財,我看你招氖悖闲嘁褋严路嚕裢肀闶樟诉@妖。”
聽了這話。
周圍百姓紛紛叫好。
“張大師 感謝您爲民除害,您可不知道,這妖可把我們害慘了。”
“是啊!是啊!我已經兩天沒有出門了。那晚我路過街道,親耳聽到鬼敲門,隨後幾道黑影忽閃而過,嚇的我現在心裏還突突呢。”
“真是太令人難以置信,這世上竟真的有妖。”
周圍百姓議論紛紛,對張大師的功力,深信不疑。
人羣外,秦牧與薛仁貴兩人相視一笑。
今晚有好戲看了。
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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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開始,張大師還不好意思的推脫,後來是來者不拒,像是三天沒喫飯了一般。
秦牧讓薛仁貴回去準備,他在陳彥家以表弟的身份等着張大師除妖。
入夜。
晚風習習。
衚衕內已沒了白日的喧囂,重歸森冷的寂靜。
腥嗽诟浩陂g,除了張大師藉機尿遁,腥宋丛ァ�
時近子時。
院外再次響起一陣陣敲門聲,雜亂且急促。
“大膽妖孽!”
張大師提着桃木劍便衝了出去。
秦牧,陳彥與徐兆林三人緊隨其後。
衚衕內,依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。
只有張大師一人提着桃木劍對着木門一陣亂砍。
“妖孽看劍......”
“降妖斬.....”
“噗......”
“收......”
在張大師一陣花裏胡哨的操作下,氣喘吁吁的退了下來。
“好了。”
張大師轉頭看向陳彥,嚴肅道:“妖已經被老朽除了,記住日後要多多行善積德,你爹欠下的陰債需要你來償還,至於是何陰債,天機不可泄露。”
秦牧聽了無奈,這陳彥爹也是夠慘的了,人都沒了,還得背下這莫須有的陰債。
陳彥急忙揖禮,“多謝張大師,張大師您屋裏請。”
回到屋內後。
陳彥說去給張大師取錢,張大師一個勁的推脫。
就在這推脫之時。
院外又響起了一陣猛烈的敲擊聲,更凌亂,更猛烈。
第七百二十六章:水落石出(2/5)
聽着這陣敲門聲。
秦牧三人倒是沒怎麼樣。
張大師卻是嚇的一驚,他愣愣的向窗外望去。
“張......張大師。”陳彥轉頭看向他,提醒道:“你不出去看看嗎?”
聞言。
張大師定了定神,怒吼一聲,“大膽妖孽!”
隨後,提着桃木劍便衝了出去。
秦牧故意拉着徐兆林兩人放慢了腳步。
突然。
一道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從衚衕傳來。
“鬼啊!”
這一聲尖叫,驚天徹地,慘絕人寰。
緊接着。
張大師極爲狼狽的從院外跑了進來,手中的桃木劍早已跌落院外。
徐兆林和陳彥看的一臉懵逼。
果然特麼的是個騙子,你特麼的一個除妖的會怕鬼。
“哈哈......”
薛仁貴手提一個鬼臉面具從衚衕外躥了進來,手裏還提着那半截木劍。
“狗日的神棍,你不是除妖的嗎?怎麼被人嚇了個半死。”
此時。
張大師正躲在牆根底下瑟瑟發抖,望着薛仁貴的眼眸,依舊滿是恐懼。
“薛將軍,這......”徐兆林一臉懵逼的看着他。
薛仁貴提着一個木桶,解釋道:“這狗日的用黃鱔血引來蝙蝠撞門,我剛剛貓在牆上看的一清二楚。”
聞言。
徐兆林與陳彥更加懵逼了。
黃鱔血?
蝙蝠?
撞門?
秦牧在一旁解釋道:“這就是一個騙人的小把戲罷了。”
“這個把戲一般在夏天用,取黃鱔血,塗門於上,夜幕降臨,黃鱔血的氣味,會吸引附近的蝙蝠來撞門,就像有人在外面敲門一樣。”
“等人來開門蝙蝠就會飛走,由於天色陰暗,所以人很難發覺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所以你們聽到的敲門聲,很亂,很雜,更像撞門聲,如果動作夠快,還能看到閃入半空的黑影,那是蝙蝠的影子。”
臥槽!
徐兆林和陳彥兩人聽了,驚爲天人。
還尼瑪的可以這麼玩。
薛仁貴點頭附和道:“剛剛這廝出來時,趁四下無人,將黃鱔血塗到了門上一些。我看的清清楚楚,有幾隻蝙蝠在昏暗的燈幌伦矒舾T。”
“但不知這廝用的什麼手段,他這黃鱔血應該經過處理了,顏色很淡,血腥味消散的也很快。”
陳彥指着張大師怒不可遏。
“你......”
“你爲何要如此算計於我,我陳家與你有什麼仇?”
“他,哼......”薛仁貴面露不屑,“招搖撞騙唄,還不知道這廝用這手段騙了多少人呢。”
此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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