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613章

作者:烟雨

秦牧一張嘴就將攤位掌櫃的嚇了一驚。

“這位客官,您確實是五百串嗎?”

攤位掌櫃的樂開了花,幹一年了,頭回遇見這麼大的主顧。不過爲了安全起見,他還是問了問。

秦牧點了點頭,“你只管上便是,少不了你銀子。”

掌櫃的面露欣喜,“好嘞這位客官,您先坐着,馬上就好。”

在茫崖村,他倒是不擔心秦牧敢賴賬,茫崖村的治安,那是出了名的嚴。比起長安城都不遑多讓。

片刻。

掌櫃的拎着三壇酒,託着三盤小涼菜走了過來。

“三位客官,請慢用。”

秦牧三人各自倒滿酒,端起酒碗,“來,幹了!”

第七百二十三章:詭異事件(4/5)

攤位前。

三人端起酒碗一飲而盡,一碗酒下肚,真是不要太舒服。

緊接着。

兩盤羊肉串端了上來,三人風捲殘雲。

這羊肉串可是真正的羊肉,滋滋冒油,肉質肥美,令人欲罷不能。

“駙馬爺,咱們村中最近出了一件怪事。”徐兆林一邊擼着串子,一邊沉吟道。

“怪事?什麼事?”秦牧說着,手下未停,拿起一根羊肉串又擼了起來。

不是他不想停,而是他不敢停。

薛仁貴擼串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,秦牧與徐兆林兩人綁一塊,那都不是他的對手。

竹籤子都被他擼冒火了。

徐兆林伸出去的手摸了空,尷尬的笑了笑,收回手,繼續道:“就是前日村中一戶陳姓人家死了人。”

“本來死人也不是啥大事,入土爲安便好了,可在下葬前一晚,他家晚上門總是莫名其妙的有人敲,一開門便沒有人影。”

“起初陳彥跟大伯說這事,我還不信,我便去他家跟他守靈了,那晚聲音又起,我衝了出去,只見半空有什麼東西忽閃而過,卻沒有人,那晚,給我也嚇的夠嗆!”

徐兆林說完,端起酒碗一飲而盡,現在提起還心有餘悸。

緊接着。

徐兆林支支吾吾道:“駙馬爺,您說......您說這世上不會真有妖魔鬼怪之類的東西吧。”

“我本來不信,但......但這親身經歷的事,真是由不得我不信。”

“有這事?”薛仁貴亦是端起酒碗一飲而盡,“不是被什麼耍了什麼手段吧?”

徐兆林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,我也感覺這事邪乎,這才向駙馬爺請教。駙馬爺之前不是在宮中除過妖道嗎?”

“不過,話說回來,這陳彥家也不是什麼富貴人家,犯得上對他家動手腳嗎?”

薛仁貴沉吟道:“不好說。也許他們專門騙老百姓呢?富貴人家肯定沒老百姓好騙。而且這種事,最容易跟鬼神啥的聯繫到一起。”

徐兆林點了點頭,“倒也是這個理。”

秦牧聽了,眉頭微蹙。

他肯定是不信的。

一般這事,都是用了一些封建迷信的小把戲罷了。

幾人說着。

掌櫃的又端上來四盤羊肉串。

薛仁貴看了食指大動,他對烤羊肉串那還真是情有獨鍾。

在秦府的時候,他便總給自己開小竈,烤些羊肉串喝點小酒,那叫一個舒坦。

薛仁貴擼着串子,徐兆林化恐懼爲食慾,跟着擼。

秦牧喝了口酒,問道:“那這事可解決了?人下葬了沒有?”

徐兆林搖了搖頭,“還沒解決,人也沒敢下葬,天天鬼敲門,陳彥哪敢給他爹下葬,說是等着明日請得道高僧給超超度。看看高僧怎麼說。”

“少爺,咱們去看看吧。”薛仁貴一臉期許的望着秦牧,“我倒想看看這事是否有這麼邪乎,我怎麼不信呢?”

薛仁貴藝高人膽大。

這些年血染疆場,殺敵無數,閻羅王他都不怕,更何況這小小的靈異事件。

別說他,秦牧也有幾分好奇。

這事聽着玄乎,倒是有幾分意思。

秦牧點了點頭,“好,反正閒來無事,我們喫完飯便去看看。”

“好。”徐兆林跟着點頭,“其實我也不是害怕,若真是有鬼,依我的膽量......我也不怕。”

緊接着。

三人便是風捲殘雲。

薛仁貴依舊是戰力擔當,五百串足足被他橫掃了三百五十串,還有些許意猶未盡。

看的徐兆林直呼過癮,甘拜下風。

真是人比人該死,旁的不說,單單是喫飯都比不過人家。

這特麼的上哪說理去。

結了賬。

在徐兆林的帶領下,幾人直奔陳彥家,本來秦牧還想帶着薛仁貴去賭上兩把。

看來也只能改日了。

陳彥家倒是不遠,只片刻便到了陳彥家的那條街。
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。

望着他家府門前的兩盞寫着奠字的大白燈唬挥X這趟街陰風陣陣。

跟夜市的氣氛簡直判若兩然。

尤其是徐兆林,雙手死死的抓着衣角,努力往薛仁貴身上靠,緊張的不行。

說來也怪。

茫崖村各街道都非常熱鬧,單單他們這條街道,連個鬼影子都沒有。

“兆林......”

秦牧轉過頭來緩緩開口。

“啊!”徐兆林嚇得大驚,死死的抱住薛仁貴的胳膊。

他這一嗓子嚇了薛仁貴一跳,好懸沒一腳給他踹飛出去。

見是秦牧說話。

徐兆林尷尬的笑了笑,鬆開薛仁貴的胳膊,“駙.....駙馬爺,我稍微有點緊張。”

秦牧繼續道:“這條街道怎麼一個人也沒有。”

徐兆林低聲道:“陳彥家出了這麼詭異的事,誰家晚上還敢出來。經過這條街道的人都繞着走。”

他說着,又往薛仁貴身上靠了靠。

“兆林,你別這麼緊張!”薛仁貴一臉淡然,甚至還有幾分小激動,“你們說真有鬼的話,抗不抗揍。”

呃......

秦牧無奈苦笑,到底是大唐戰神,說話就是這麼拽。

要真是有鬼,薛仁貴非得跟它大戰三百回合不可。

徐兆林轉過頭去愣愣的看着薛仁貴,“薛將軍,抗不抗揍我不知道。但我可是不抗嚇,你可別嚇我。”

“呵呵......”薛仁貴笑道:“你剛剛不是說你不怕嗎?這還沒見到鬼呢,你就嚇成了這副模樣?”

徐兆林尷尬道:“我......我剛剛不怕,這會有點怕怕......”

三人說着。

已經走到了陳彥家府前。

府門大開着,院內飄出濃郁的燒紙味,更添了幾分詭異。

咚咚咚......

“陳彥!”徐兆林敲了敲門,衝院裏喊道。

緊接着。

披麻戴孝的陳彥從府內走了出來,見是徐兆林,臉上噙着笑意,“兆林,你來了。”

緊接着。

他又望向一旁的秦牧與薛仁貴,瞬間眼眸瞪大,激動道:“駙......駙馬爺。”

陳彥急忙後撤一步,深深揖禮,“草民見過駙馬爺。”

秦牧淡淡的擺了擺手,“不必多禮。”

緊接着。

陳彥問道:“不知駙馬爺深夜到訪,有何吩咐?”

第七百二十四章:敲門聲(5/5)

徐兆林拍了拍陳彥的肩膀,“陳彥,你這次有福了,駙馬爺聽說你家......你家不太安寧。特地前來給你看看。”

聞言。

陳彥心下大驚,連忙擺手,“這.....這如何使得,駙馬爺萬金之軀,家父剛剛過世,怎麼可因這事叨擾駙馬爺!”

他是真沒想到,這事竟連秦牧都給驚動了。

“無妨。”秦牧淡淡的擺了擺手,“逝者爲大,再者說茫崖村是我的封地,出了任何事,我都應該管。”

“旁的先不說,我先進去弔唁一下你的父親。”

話落。

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入了府院。

說是府院,就是一間大宅子罷了。

陳彥聽了這話,非常感動,他看向徐兆林,不好意思道:“兆林這......這多麻煩!咱們這平頭百姓的小事,怎能麻煩駙馬爺殿下。”

徐兆林在一旁寬慰道:“彥兄,此事你不必放在心上,駙馬爺一向平易近人,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。”

“走吧,讓駙馬爺給你看看。”

入了院中。

秦牧與薛仁貴上前行弔唁之禮,陳彥回禮。

隨後他將秦牧三人請到了屋中。

許是因爲這件事,陳彥家裏極爲清靜,只有陳彥的娘子和兒子在一旁守靈。

“來駙馬爺,請喝茶。”陳彥娘子端了幾杯茶走了進來,“寒舍簡陋,還請駙馬爺見諒。”

秦牧雙手接過,微微點頭,“陳夫人客氣了,今日叨擾,還請見諒。”

對於百姓,秦牧一向如此,和顏悅色,平易近人,從來不會帶半分架子。

陳彥和他夫人亦是驚訝不已。

他們知道駙馬爺一向如此,可親眼見到,還是不由心下一驚。

陳夫人急忙道:“駙馬爺您太客氣。民女先行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