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611章

作者:烟雨

......

長安城。

秦府。

秦牧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府中。

這些日子操心的事真是夠多的了,秦牧感覺身心疲憊。

內院中。

薛仁貴正帶領幾個家丁挖坑。

秦牧湊上前去,“仁貴,你們這是......”

薛仁貴抹了一把頭上的汗,“少爺,您回來了,我們在挖地窖,等初冬時好存些菜。”

秦牧點了點頭。

薛仁貴也是一個閒不住的主,幹什麼事都喜歡親力親爲。

“都存什麼菜?”秦牧蹲在土炕旁,雙手插進寬大的袖口中,妥妥的一副小農模樣。

“能有啥?”薛仁貴用鋤頭繼續刨土,“也就是土豆,白菜這些玩意。”

“冬天還能喫什麼好玩意,反正新鮮蔬菜喫不上了。”

聞言。

秦牧眉頭緊蹙,沉吟道:“可以喫上。”

“啊?”薛仁貴雙手杵着鋤頭柄,抬頭望着秦牧,疑惑道:“可以喫上啥?”

秦牧應聲道:“就是咱們夏季喫的蔬菜,全都可以喫上。”

“別鬧了少爺。”薛仁貴笑着道:“您想着跟海鮮樣從江南撸慷齑笱┓饴罚炔诉到長安城,那都爛了。”

“不用。”秦牧認真的看着薛仁貴,“咱們自己種,冬天也可以種,雖然不多,但供咱府上還是夠的。”

“真的嗎?”薛仁貴興奮道,隨後將鋤頭扔到了地上。

那還挖個屁的地窖了,挖地窖。

“走。”秦牧揮了揮手,“咱們去茫崖村住兩天,順便研究研究溫室大棚。”

“好嘞少爺。”薛仁貴翻身上了地面,“用我去接兩位夫人嗎?”

聽了這話。

秦牧急忙擺手,“完全沒有這個必要。”

“她們倆致力於茫崖學院的教育事業,哪裏有時間,就我們兩人。”

第七百二十一章:跟上天一個難度(2/5)

聽了秦牧的話。

薛仁貴眉頭緊蹙,沉吟道。

“不接兩位夫人......”

“這......”

“這不太好吧。”

“嘖!”秦牧眉梢挑起,幽幽道:“這有什麼不好的,別廢話了,再耽誤時間,兩位夫人就要回來了。”

“這好吧。”薛仁貴無奈搖頭。

看破不說破。

雖然他不知道溫室大棚是個什麼東西。

但去茫崖村住兩天,怎麼也比在長安城悶着強。

片刻。

秦牧與薛仁貴兩人便馳騁在了長安城西郊的官道上。

官道兩側,滿是綠油油的農田。

今年的收成應該不錯。

不多時。

兩人便趕到了茫崖村,不過進村的主路已經被封上了。

“你們兩人是要進村嗎?”

一個守村人從村口走了過來。

薛仁貴點了點頭。

“沒錯。”

“茫崖村怎麼封上了,發生了什麼事?”

那人擺了擺手,笑道:“沒什麼事,村中修路,一部分路被封了。”

“你們若是進村,一路向西,那裏有條小路,可通村裏。”

薛仁貴應聲道:“多謝。”

隨後與秦牧兩人向西邊趕去。

“少爺,村裏好端端的修什麼路?這事您知道嗎?”薛仁貴轉頭看向秦牧問道。

秦牧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,茫崖村的事我哪裏管過,都是徐老在操心,許是又擴建了?”

兩人說着已經入了村子。

不光是村中主路,好一些路都被封上了。

薛仁貴與秦牧兩人翻身下馬,湊上去看。

嚯~~

水泥路!

徐恭慶的動作還真是快。

這麼快就將水泥路普及到了村中,比工部的動作還要快。

到底是財大氣粗。

秦牧估摸着,茫崖村如今的財政收入,能比得上大唐二線城市了。

如今。

茫崖村連商隊都有了,專門跑長安城到西疆。

所賺的錢都會存入村中帳下,用於茫崖村的發展。

“駙馬爺!?”徐兆林正帶着人向這邊走來,望見秦牧,急忙跑了過來,“駙馬爺,您來怎麼也不通知卑職一聲,卑職好去接您。”

“呵呵.....”秦牧笑道:“我四肢健全,身輕如燕,用你接作甚?”

“你這是要?”

“修路。”徐兆林指着身後的一泄そ澈凸ぞ叩溃骸肮げ坎皇且呀浬w了好幾座水泥廠,準備修嗎?”

“大伯感覺不錯,便也打算將村中的路也都給修了,這水泥極好,修出來的路,又堅硬,又結實。”

秦牧點了點頭,“那徐老呢。”

“大伯在東郊養豬場。”徐兆林應聲道:“有幾個村鎮過來談合作,想讓咱們提供豬仔,他們飼養,再由咱們回收。”

“如今農業發展穩定,農戶們的閒暇時間多,都知道養豬有銷路,便紛紛來學習。”

秦牧不由驚奇,還真有跟得上潮流的人。

這麼快便已經知道發展第二經濟了。

農戶種田加養豬,倒是個不錯的組合,不爲賺錢,養一頭年末殺了喫肉也是極好的。

“好。”秦牧應了一聲,“你去忙吧,我跟仁貴先回府。”

“是駙馬爺。”徐兆林應聲,隨後帶領一泄そ畴x去。

回到府邸後。

薛仁貴去找徐恭慶。

秦牧站在院中。

院裏非常乾淨,雖然秦牧不經常在這裏住,也沒有傭人。

但徐恭慶會定期着人前來打掃。

院中有兩棵樹,一棵是棗樹,另一棵也是棗樹。

如今已是八月底。

樹上的棗已經紅了大半。

秦牧走上前去,摘下兩顆送入嘴中,脆甜脆甜的。

這玩意是純天然有機綠色大棗。

絕對沒有任何農藥殘留,棗香味非常濃郁。

秦牧正喫着。

薛仁貴已帶徐恭慶回到了府中,一同前來的還有幾個工匠。

“參見駙馬爺。”

“參見駙馬爺。”

幾人紛紛上前揖禮。

秦牧壓手,“不必多禮,都坐吧。”

緊接着。

腥藝旁簝鹊拈L桌坐了下來。

“駙馬爺,您又有好想法了?”徐恭慶看着秦牧,眼眸中滿是欣喜。

他真是太佩服秦牧了。

一個人,硬生生的改變了一個時代。

聞言。

幾個工匠望着秦牧的眼眸,亦是期待。

駙馬爺出品,必屬精品。

他們這些工匠因爲秦牧,身份地位水漲船高。

再也不是人們眼中的臭工匠了。

用駙馬爺的話說,他們都屬於有一技之長的......工匠。

雖然還是工匠,但活法可不樣了。

尤其是茫崖村的工匠,那都是工匠中的人才,受人尊敬。

秦牧點了點頭,“我確實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,我想在冬天種蔬菜。”

聞言。

腥讼仁且汇叮崾且惑@。

冬天種蔬菜?

這怕不是跟上天一個難度吧。

不過。

這話是秦牧說出來的。

腥艘仓皇潜憩F出了震驚與難以置信。

至於輕蔑就算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