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聞言。
李二眉頭緊鎖,越說越離譜。
雲泥之別?
李二指着一旁一個魁梧大漢道:“你來,砸兩下給朕看看。”
“是陛下。”大漢應聲,撿起地上的大鐵錘,走上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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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漢佇立,雙手持錘,劍眉橫豎,怒吼一聲,一步踏上前去!
八十!
八十!
八十!
一連三錘,大漢手臂震的發麻,而水泥也確實飛濺而出,但沒有龜裂。
僅僅是被砸出了一道小坑。
李二看的出來,大漢沒有留手,用盡全力。
由此可見,這水泥的堅硬程度,絕不是隨便說說的。
“怎麼樣陛下!”閻立本跑到李二身旁,臉上抑制不住的喜悅。
有了這水泥。
別說修建這小小的井渠,加固城牆那都沒問題。
李二強忍心中激動,淡淡的點了點頭。
“還湊合吧。”
還湊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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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陛下的要求還挺高。
堅硬到這般程度,也僅僅是還湊合。
“朕來試試。”
李二說着,抄起大錘就要上。
長孫無忌見狀,急忙跑了上來,“陛下萬萬不可,萬萬不可啊陛下。”
“您是萬金之軀,怎麼能幹這樣的活。”
李二一把將長孫無忌推開。
“什麼這體那體的。”
“朕當了十幾年的將軍,這點活算的了什麼。”
今日。
李二爲了跟秦牧殺價那是拼了。
他若能將這水泥給砸碎了,那肯定能讓秦牧打個對摺。
沒辦法。
秦牧太黑,李二隻能親自上陣。
他不信看,他這麼高的武藝,連一塊小小的水泥都砸不爛?
長孫無忌見狀無奈。
李二這是王八喫秤砣,鐵了心了。
“陛下,您可一定要注意安全,注意您的腰。”
長孫無忌在一旁叮囑道。
李二抄起大錘,往手上吐了兩口唾沫。
自古砸牆,唾沫加戰力。
周圍腥丝戳死疃@副架勢,皆是心生敬佩。
陛下也太接地氣了。
連這砸牆架勢都如此嫺熟。
李二後撤一步,掄起鐵錘,面目猙獰,就好像在他面前的不是水泥,而是秦牧一般。
八十!
八十!
八十!
三錘之後,李二後甩大錘,面目猙獰,用盡全身的力氣。
“小兔崽子,給朕死來!”
砰!
鐵錘應聲折斷,水泥壁被李二砸出個坑來,硬是沒有龜裂。
李二這一錘,力量不可謂不大。
雖然沒有達到他滿意的結果,但他卻似乎非常爽。
好像出了一口惡氣一般舒爽。
秦牧看來眉頭緊皺,他怎麼感覺,李二像是砸他呢?
小兔崽子?
誰家管水泥牆叫小兔崽子。
秦牧無語。
李二特麼的得有多恨他,將他想象成水泥解氣。
這研究出個水泥來。
再把命搭上。
李二未免太無腦了。
李二將斷了柄的鐵錘,扔到地上,抹了一把頭上的汗。
別說,這大熱天的來上幾錘還挺舒服。
不過。
此時的李二也不太好惡意差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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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水泥的質量在這擺着呢,他若是惡意差評,有失他當皇帝的風度。
秦牧看着李二,幽幽道:“怎麼樣陛下?這水泥的堅硬程度,可還湊合?”
李二笑道:“還行,說吧你小子有什麼條件。”
秦牧淡淡道:“這裏也不是談條件的地方,既然這裏的事都定了,我們回長安談。”
李二點了點頭。
“今天晚上,茫崖酒樓,朕請客,咱們好好談談。”
“不過你小子可別要價太狠。”
秦牧嘴角微揚,“陛下,您大可不必放心吧。”
李二點了點頭,轉頭看向一旁的閻立本,“立本,你跟朕一起回去。”
“是陛下。”閻立本應聲,將剩下的工作交接給譚孝。
隨後跟李二回了長安。
半路上李二眉頭微蹙。
秦牧最後一句話說的什麼來着?
大可不必放心吧?
這兔崽子,太特麼的陰了。
秦牧回到秦府之後,沐浴更衣。
這幾天在蒼山住的都快餿了。
今晚他將錢多多給也帶上了。
看李二這架勢,今晚的談判將非常激烈。
畢竟於大唐而言,水泥的戰略意義太大的了。
夜,皓月當空。
長安城。
茫崖酒樓。
李二將長孫無忌,閻立本,李靖,戴胄四個尚書全都帶上了。
秦牧與錢多多兩人如約而至。
今日李二可是下了血本,點了一桌子的菜餚。
光是從登州邅淼陌嘿F海鮮都有不少。
飯桌上。
李二端坐正位,身旁四位肱骨分坐兩邊。
秦牧與錢多多坐在李二對面,相比之下,勢力倍感單薄。
尤其是錢多多。
跟大唐皇帝談判,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緊張。
不過其餘四位尚書跟他都是老熟人了。
長孫無忌自然不必多說,自己人。
剩下李靖,戴胄和閻立本都與茫崖商行有業務往來,平日裏沒少打交道。
秦牧率先開口。
“陛下。”
“您今日這是怎麼了?”
“平日裏您一向十分節儉,今日怎麼捨得點這麼多菜。”
李二一本正經道。
“你放心喫,這用的是朕私庫的錢。”
“你也知道朕一向節儉,哪裏捨得鋪張浪費。”
“但今日爲了大唐百姓,爲了大唐江山社稷,朕請你怎樣也要大方些。”
“事咱們一會再談,今日這頓飯算朕替大唐百姓請你的。”
臥槽。
聽了這話。
秦牧將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去。
李二果然是有備而來。
剛剛開始便將他自己抬到了道德的至高點上,俯視秦牧。
這還沒開始談呢。
李二已經將民族國家大義和江山社稷給搬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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