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劉越沉默不語,內心掙扎。
片刻。
劉越長出口氣,沉聲道:“好,我這就前去。”
此時,蔣晉已經動了殺心。
沒辦法,他心裏清楚,當他與秦牧第二次見面時,就是他的死期。
樓閣內。
胡三已經醒了過來。
他的左手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,但剛剛那鑽心的疼痛,讓他刻骨銘心。
此時,胡三終於理解了薛仁貴那句話。
死和死是不樣的。
胡三以爲他已深諳整人之道。
但跟薛仁貴比起來,他連根毛都算不上。
胡三現在只求痛快一死,別無他求。
屋內。
甚至沒用秦牧說話。
胡三拖着殘廢的左手,來到案牘前,右手執筆,強撐着寫了一個又一個的名字。
足足有三十幾個。
一個時辰後。
胡三將人名單和他們之間的交易寫的一清二楚。
“來!”
“給老子個痛快!”
嗖!
一柄鋒利的匕首穿透胡三的喉嚨。
緊接着。
秦牧站起身來,“走吧子墨,胡三已經辦了,接下來便是這爲禍岳陽的貪官污吏。”
魏子墨先是一愣,隨後急忙起身。
還真是人比人該死。
爲禍岳陽這麼多年的胡三,僅僅不到兩個時辰,便慘死在駙馬爺面前。
還順帶招供出了幾十個貪官污吏。
這辦案效率, 真是不要太快。
所以,有的時候仁慈是沒有用的。
只有比惡人還惡,才能順利解決問題。
秦牧三人拿着名單,向怡香院樓下而去。
出了門。
外面天已經黑了。
無數甲士已經將怡香院團團圍住。
外圍的樓頂上,滿是手持強弓硬弩的甲士。
“駙馬爺...”
魏子墨看了心下一驚。
他沒想到,這些貪官污吏竟然敢對駙馬爺下手。
“子墨,你去屋裏躲躲,一會動起手,我無暇分神保護你。”
薛仁貴淡漠的望着前方,開口道。
魏子墨心下一驚,“薛將軍,駙馬爺,你們...”
“放吧。”秦牧輕聲道:“就憑他們,還傷不了我們。”
緊接着。
秦牧與薛仁貴二人邁下臺階,望着蔣晉,掃視一屑资浚垌琅f淡漠,沒有一絲慌亂之意。
“蔣晉,看來你想要垂死掙扎一下?”
秦牧人畜無害的望着蔣晉,輕聲道。
望着身陷重圍,還已經如此淡然的秦牧兩人。
蔣晉亦是心驚肉跳。
這兩人是瘋子嗎!?
看着這麼多甲士,還敢閒庭信步的走出樓來。
“駙馬爺!”
“我蔣晉是個小人,我對不起你!”
“但我想活命,我別無他法,希望你不要怪我!”
蔣晉望着秦牧,瘋狂嘶吼着。
他希望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,給自己提氣。
“好。”秦牧點了點頭,“不過我得提醒你,這天下想要我秦牧人頭的人,太多了。”
“你覺得你一個小小的岳陽長吏,能取我秦牧的性命?”
蔣晉眉頭緊皺,“不試試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!
只見後方傳來箭矢呼嘯的聲音。
蔣晉微微一滯,回頭望去。
他還沒下令攻擊,怎麼就...
當蔣晉的回首望去時,後方的弓弩手早已亂做一團。
一道道黑影不時從半空躍起,一支支黑色的箭矢融入夜幕中,射向樓頂上的弓弩手。
與此同時。
五道黑影落到地上,將秦牧與薛仁貴兩人護在身後。
“少爺,你沒事吧。”
來人正是統帥逡碌耐A髯客。
秦牧淡淡道:“沒事,這些人都沒有必要留着了,若是不將岳陽城攪個天翻地覆,總會有人不將我放在眼中。”
話落。
虯髯客率領腥吮涠觯驀阝阍旱募资哭Z殺而去。
薛仁貴跟着衝了過去。
這種好事,怎麼少的了他。
此時。
蔣晉愣愣的站在原地,好似晴天霹靂一般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秦牧竟然還有幫手,而且是一羣戰力極強的幫手。
僅僅一個照面,弓弩手便被紛紛射下樓閣。
緊接着。
在樓下的甲士中掀起陣陣腥風血雨。
蔣晉嚇的癱軟到地。
完了...
這些徹底完了...
片刻。
戰鬥結束。
秦牧幾人沒有理會死去的蔣晉和他找來的幾個死士,直奔都督府。
接收了岳陽的軍陣大權後。
秦牧讓虯髯客帶人將名單上的人全都抓了起來,押到岳陽城外,準備明日處死。
同時。
虯髯客還爲秦牧帶來了一份名單。
不光是岳陽。
三道二十個受災之地,大多有這種情況。
不過虯髯客已將罪證收集到手。
礙於身份,抓人這事他無法出頭,而且會耽誤他們蒐集罪證的速度。
將岳陽的事情安排好後。
秦牧將虯髯客的蒐集來的罪證,謄寫到了一張張紙上,快馬送給李承乾。
抓人的事,交給他辦就好了。
接下來,秦牧只等着在岳陽休息夠了,跟着大部隊回長安。
想來,李承乾也應該將事辦的差不多了。
第六百八十章:駙馬爺的手段(1/5)
翌日。
清晨,天邊泛出魚肚白。
岳陽城。
秦牧立於城頭之上,眼眸淡漠,幾十個岳陽貪官污吏和姦商跪伏於岳陽城下。
災民們喫着熱粥,望着昔日頤指氣使,趾高氣昂的污吏和姦商,心情不要太舒服。
城外的施粥棚也由茫崖商行的一個,擴大到了十幾個,這些污吏和姦商家裏,可是搜出來了不少的糧食。
秦牧沒有上繳的習慣,一切由他分配。
這也是災情擴大,嶽州斷糧以來,災民們喫的最飽的一頓飯。
“哈哈...還得是駙馬爺出馬,駙馬爺昨天傍晚纔來,今日便給大家支起了十個粥棚,還抓了這麼多貪官污吏和姦商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“這算啥,我聽說那蔣晉和胡三昨天都被駙馬爺給殺了。”
“胡三死了!?真他孃的是大快人心,這個該死的王八蛋,他在岳陽這些年,沒少霍霍老百姓,真是罪有應得。”
“沒錯,那些被販賣閨女們,也都被放了回來,駙馬爺還真是如傳言那般,爲國爲民,難得的父母官。”
災民們圍着喫粥,議論紛紛,不過臉上皆是噙喜。
這是他們受災以來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。
與此同時。
得到消息的胡景龍,快馬回到了岳陽城。
災民們對他倒是沒有那麼大的惡意,只是災民們不明白,一向爲民的胡景龍手下,怎麼竟是這些蛀蟲。
岳陽城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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