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李二也順帶刷了一波聲望。
“魏子墨。”
秦牧回首輕喚一聲。
“啊!?”魏子墨愣了一下,隨即近上前來,“卑職在,駙馬爺有何吩咐。”
“讓夥計們開棚施粥,先讓百姓們喫上一口熱粥。”
“是駙馬爺!”魏子墨興奮的應了一聲,急忙跑回粥棚。
緊接着。
秦牧掃視災民。
“鄉親們,先去粥棚領粥喝。”
“你們放心,正有大批糧食向嶽州源源不斷的邅恚怀鑫逄欤易尨蠹姨焯炷軉孙枴!�
聽了這話。
災民們眼眸溼潤,這纔是大唐上位者,應該有的模樣。
“謝駙馬爺,大恩大德。”
“駙馬爺,您...您就是我們百姓的希望。”
“有此駙馬爺,大唐甚幸,百姓甚幸!”
災民們叫喊着,向粥棚瘋狂湧去。
雖然亂。
但到粥棚前卻是自發的排了長隊。
見此一幕。
跪在地上的府兵們,皆是低着頭,不敢看向秦牧。
楊拓更是嚇得渾身顫抖。
今日這事,怕是不能善罷了。
片刻。
秦牧淡淡出聲,“都起來吧。”
聞言。
楊拓與一谐切l如同大赦,紛紛站了起來。
“駙...駙馬爺,卑職不知您...您親自前來。”
楊拓滿臉堆笑,一臉諂媚道。
“無妨。”秦牧看着他,嘴角微揚,“若你知道我前來,我又怎麼會看到這精彩的一幕。”
“這...”楊拓啞口無言,面色爲難。
此時。
他正思忖着,自己如何才能在這頭猛虎的威懾下,保護自己這條小命。
當茫崖商行施粥棚安頓好。
魏子墨來到了秦牧身邊,“駙馬爺。”
秦牧點了點頭,“走,我們入城,我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人,竟肆無忌憚的在岳陽城下,如此助紂爲虐。”
聽了這話。
楊拓心下一驚。
該來的終歸是要來了。
“好。”魏子墨重重的點了點頭,“我只知道罪魁禍首是岳陽豪紳胡三爺,但庇護他的人,卑職實在不知。”
聞言。
楊拓鬆了口氣。
他剛要上前,便看到了秦牧那陰沉的眼眸。
“你就不用動了,在城外等着。”
“不過我希望此事與你無關,不然我的眼裏,可是不揉沙子。”
話落。
秦牧帶着魏子墨與薛仁貴兩人,向城中而去。
“你帶我們找到胡三爺即可。”
“至於其他人,他自會招供。”
“說說你眼中的岳陽災情。”
魏子墨急忙應聲。
“是駙馬爺。”
“咱們茫崖商行作爲岳陽大行,加之有您的威名,沒有敢鬧事的。”
“在洪患後的第一時間內,各地茫崖商行便向災區各茫崖分行咚痛笈镔Y,令我們保障茫崖商行所有僱工正常生活的情況下,去城外施粥,救助災民。”
“前一段時間,在胡都督的帶領下,官商配合,岳陽形勢一片大好。”
“但後來,洪患由八州擴散到了二十州之多,官道阻斷,後續無糧,岳陽漸漸陷入困境。”
“災民由一日三餐變爲一日兩餐,由一日兩餐變爲一日一餐...”
“到如今連一日一餐的稀粥都無法保證,官府糧倉空了,各大地主也收緊了糧口,不願再爲災民捐糧。”
“不過茫崖商行倒還有些存糧,雖然不多但我們也不願喫着白米飯,看着災民風餐露宿。”
“於是我們便每日熬稀粥,希望幫助災民渡過難關,但災民實在是太多了。”
“那些狗日的豪紳見災民餓的差不多了,而胡都督又恰逢去長江河畔指揮封堵決口,豪紳們便紛紛開始大發國難財。”
“開棺材場,開墓地,高價賣糧,無所不用其極...”
“尤其是是那胡三,越發肆意妄爲,已經開始倒賣人口,他僱傭趙權不讓災民喫茫崖商行的粥。”
“也不知道城防軍受了誰的命,對於這些亂像,置之不理,他們不敢欺壓我們,便欺壓災民不讓他們喫茫崖商行的糧。”
“我當即找城中管事理論,卻無人見我,許是知道駙馬爺的威名,不敢對我們下手,卻又想發國難財。”
“後來我才知道,是因爲我們給災民施粥,給了災民希望,他們倒賣人口的價格壓不下。”
“怎麼...怎會荒唐到如此地步!?”
魏子墨說着,胸腔起伏,言語中是無盡的憤怒。
他不明白。
岳陽怎麼能荒唐到這種地步。
他不明白。
這些豪紳怎麼會無情到這般地步。
人心何至於險惡到如此地步。
人血饅頭就真的那麼好喫嗎?
百姓的命就真的如草芥一般輕賤嗎?
話落。
薛仁貴拍了拍魏子墨的肩膀。
“魏兄不必悲傷,你已經盡力了。”
“駙馬爺之所以會來,便是要懲治胡三這樣的小人。”
“你放心吧,這人一個也卟怀鰩[州,這些爲禍一方的惡人,一個也逃不掉。”
此時。
薛仁貴也不知道在勸些什麼。
他跟隨秦牧這麼多年。
經歷過京畿天花,援助過河北大旱,抗擊過金州地震......
人間疾苦經,歷了太多太多。
他也看了秦牧爲了人間疾苦,而付出的努力。
斬不盡的惡人,除不盡的奸商,滅不盡的污吏...
但即便是這樣。
秦牧依舊在默默的幹着這件事。
長路漫漫,爲堅持爾。
魏子墨用衣袖扶了下眼眸,重重的點了點頭,“有駙馬爺在,百姓們便不再擔心受怕。”
“駙馬爺,您一定要嚴懲這些惡人!”
秦牧與薛仁貴兩人鐵血手腕,他算是見識過了。
對待惡人。
不用太多的言語交流。
留他們個全屍,那都算是對他們的無限恩慈。
第六百七十七章:這位姐姐,希望你可以記住這個教訓。(3/5)
秦牧聽了,點了點頭。
官商勾結,再常見不過的勾當了。
“這胡景龍跟胡三,是什麼關係?”
秦牧轉頭看向魏子墨,沉吟道。
聞言。
魏子墨愣了愣,隨即道:“據傳言,這胡三與胡都督是本家。”
“但兩人的性格截然相反,胡都督是一個爲國爲民的父母官,平日裏對百姓極爲照顧。”
“去歲,還將胡三等幾個豪紳的佃戶全都收了,將田分給了百姓。”
“因爲這事,胡三還去找了胡都督鬧,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在那個時候傳出來的。”
“不過,倒是沒聽說胡都督給他開過什麼後門。”
“這次也是因爲胡都督去監督修建河堤,纔給了胡三可乘之機。”
話落。
秦牧點了點頭。
光從隻言片語,還無從考證。
但可以確定的是,岳陽城中有與胡三蛇鼠一窩的貪官污吏。
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三人走在主街上,與秦牧想象的不同。
岳陽城內極爲整潔,洪患退去後的泥濘也早已打掃乾淨。
街邊甚至有好一些商鋪還開着門,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樣,與城外人間煉獄的場景,格格不入。
“這城中倒是乾淨,倒是一片祥和。”
薛仁貴冷哼一聲。
魏子墨在一旁解釋道:“胡都督已下了禁商令,所有人必須配合官府,抵抗洪患。”
“可這胡都督一走,岳陽城就變了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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