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565章

作者:烟雨

不過。

周圍府兵對此,竟是無動於衷。

薛仁貴不明所以,皺着眉頭望去,隨後面露震驚。

“少爺,那裏好像是咱們茫崖商行搭建的棚區。”

聞言。

秦牧回首望去。

一根筆直的竹竿上,竟真的飄着茫崖商行的旗幟。

“走,過去看看。”

秦牧翻身下馬,向棚區而去。

擠進人羣。

一夥大漢正將粥棚圍了嚴實。

周圍災民皆是義憤填膺,眼眸猩紅,敢怒不敢言。

粥棚裏面,一個男子正手持橫刀,怒斥一写鬂h。

“爾等莫要欺人太甚。”

“這裏是茫崖商行的地盤,輪不到你們撒野。”

“我們爲百姓施粥,那是我們茫崖商行的事,與爾等何干?”

“你們有種,將我茫崖商行的粥棚給掀了!”

話落。

一個頭戴棕帽,臉上帶痣的男子走了出來。

“魏子墨,我承認你茫崖商行我惹不起,你這粥棚我也不敢掀。”

“你茫崖商行樂善好施,我管不了。”

“但這些災民不想喝你家的粥,我有什麼辦法?”

他看着魏子墨,一臉玩味,擺了擺手。

“都給我散開,給百姓讓路。”

“省的回頭魏兄去都督府告我們的狀。”

話落。

帶痣男子與一写鬂h讓開一條路。

但災民們依舊畏懼着不敢上前。

緊接着。

帶痣男子不屑冷哼,“魏兄你看,他們自己不去,這怨不得我。”

此時。

災民很恨不得上前跟他們拼命。

但看着他們手裏的傢伙,皆是心生畏懼。

魏子墨指着他,怒吼道:“趙權,你放屁!”

“若不是你帶着人天天來鬧,還打斷了喝粥人的腿。”

“百姓們怎麼會如此畏懼!”

“你他孃的不是人,你難道就不怕胡都督問罪於你!?”

魏子墨說着,手臂顫抖,怒不可遏。

趙權用手,漫不經心的掏了掏耳朵,嘴角微揚。

“魏兄放心,不用都督回來,我們就會永遠消失在嶽州境內。”

“你也體諒體諒我們,我們也是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。”

“你們天天施粥,那街邊的生意還怎麼做?”

話落。

魏子墨持刀衝了出來。

“我草你娘,你們他孃的就是畜生。”

“那是生意嗎!那你孃的是販賣人口!”

他剛衝出來。

身後幾個夥計急忙拽住了他。

“掌櫃的不可衝動,府兵都被他們收買了,是不會管的,但你若是動手砍人,咱們粥棚都保不住了。”

“是啊掌櫃的,一切等胡都督回來,再做定奪。”

“掌櫃的,你千萬不要衝動,會出人命的,我們再挺幾天!”

幾個夥計拉着魏子墨,出言勸解。

與此同時。

一旁幾個大漢皆是舉起了兵刃。

趙權見此一幕,指着幾個大漢怒吼罵道:“幹嘛!幹嘛呢!”

“都把兵刃給老子放下,我告訴你們,今天就算是魏子墨砍我,你們也不要還手,動茫崖商行的人,活膩歪了你們!”

“他砍我,他缺理,官府自會辦他。”

這趙權還真是,癩蛤蟆爬在腳面上,不咬人噁心人。

緊接着。

趙權看向魏子墨,和顏悅色道:“魏兄,你們茫崖商行做慈善,也得給別人留條活路吧。”

“好人全都讓你們當了?你以爲這是哪?長安?”

“若不是仗着那駙馬爺確實不好惹,你們這粥棚早被砸了。”

“大傢伙也是給駙馬爺面子罷了。”

第六百七十四章:恐怖的薛仁貴(5/5)

聽着趙權的話。

魏子墨怒火中燒,怒斥道:“駙馬爺?駙馬爺也是你們這種畜生能提的!?”

“你等着我將此事上報駙馬爺,將爾等全都活劈了。”

此時。

魏子墨已被氣的渾身顫抖。

他不明白,這羣人究竟是怎麼想的!

難道災民的命便不是命?

竟敢如此囂張的岳陽城下,幹這販賣人口的買賣。

“哼!”趙權眼眸漸寒,面露不屑,“魏子墨你在岳陽打聽打聽?”

“我趙權是什麼人,不用我自己多說。”

“既然我敢接這活,便不怕!”

“你少拿駙馬爺嚇唬我,你真當駙馬爺是神仙?什麼阿貓阿狗的事都親力親爲?”

“還有,我對你已經夠客氣的了,上一個敢跟我這麼說話的人,早就被我剁了餵狗了。”

“今日,只要有我在,這粥棚便無人敢上前一步。”

緊接着。

趙權陰寒着眼眸,掃視周圍災民。

望着他這兇狠的眸光,一袨拿窠允遣蛔杂X後退一步。

與此同時。

兩道人影從人羣中邁了出來。

“那我倒要看看,我若是喫上一碗粥,你會拿我怎樣!?”

話落。

秦牧與薛仁貴向粥棚而去。

趙權轉過身來。

他身邊一写鬂h更是抽出兵刃,將秦牧兩人圍了起來。

趙權見秦牧兩人衣着乾淨,不像災民,便沉聲道:“兩位小郎君,我勸你們最好不要管閒事。”

“若是因爲逞英雄丟了性命,那就不值了。”

“哦?是嗎?”秦牧看向他,嘴角微揚,“那我還真想看看,你如何讓我們丟了性命。”

聞言。

趙權抬頭盯着秦牧,眼眸如毒蛇一般,“我不敢動魏子墨,不代表我不敢動你們。”

“你們真當我趙權是人人拿捏的阿貓阿狗?”

“看來,今日若是不見血,總歸有人覺得我趙權,太過善良。”

他說着。

周圍大漢緊握兵刃,圍了上來。

見秦牧兩人如此魯莽。

魏子墨衝了過來,將兩人護在身後,怒斥道:“趙權,這是我們之間的事,與他們無關。”

緊接着。

他轉頭看向秦牧兩人。

“兩位小郎君,我們是茫崖商行的人,他不敢對我們怎麼樣?”

“你們不樣,他是亡命之徒,真的會殺人,我護着你們,你們趕快...”

魏子墨的話還沒說完。

薛仁貴便越過他,站了出去。

“不要!”

魏子墨伸手驚呼。

見薛仁貴那挑釁的目光。

趙權像受了奇恥大乳一般,怒吼一聲。

“給我剁了他們兩個!”

轉瞬間。

一写鬂h便手持利刃,向秦牧兩人衝了過來。

薛仁貴嘴角微揚,腳下猛踏,化身殘影,爆射而出。

威脅恐嚇駙馬爺?

當真是,活的不耐煩了!

在周圍災民與魏子墨驚駭的目光中。

薛仁貴殺入敵羣,以摧枯拉朽之勢,攻擊着他面前的每一個敵人。

面對這幫人渣,他向來不會留手。

死了便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