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556章

作者:烟雨

秦牧點了點頭,緩緩張口。

“那年,他十八歲中了進士,欲要翻雲覆雨,指點江山,但被一位王爺牽連,斷送了前程,任憑經世之才,也抵不過現實,就這樣頹頹廢廢,碌碌無爲,已近不惑”

“那年,他三十八歲回家奔喪,父親沒了,天塌了一半,頹廢五日,他像變了一個人,沒了輕狂,多了沉穩。”

“那年,有一少年十八歲揚名關內,年近四十的他,踏出家門,孤身一人,懷揣抱負,去見他心中的聖君明主,這一次是他最後的希望。”

“那年,意氣風發的十八歲少年與懷揣經世的三十八歲老書生,一見如故。”

“那年,他們橫掃八荒,馬踏天下,當少年的手下都忙着加官進爵時,只有老書生忙着爲少年招募賢良,一心一意,傾其所有。”

“那年,少年危亡,九死一生,近乎信延H離,但老書生依舊伴其左右,攤開地圖,爲他指出明路。”

“那年,少年功成,君臨天下,老書生位極人臣,卻依舊在爲少年警惕着陰詭地獄中的牛鬼蛇神,不讓半寸。”

“少年登帝,老書生幾乎從不諫言,卻恪盡職守,即便少年的政令有誤,他也會用自己方式,轉誤爲正,造福百姓。”

“如今,老書生已是知命之年,他依舊默默的守護着少年,即便奸佞當道,即便受了屈辱,他也只是忍着,一言不發。”

“也許老書生已經認命,反正他這半輩子已經給了少年,他...”

秦牧正在殿中講着。

文武百官聽的入神。

李二卻是拂袖打斷,“好了,不要再說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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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不知何時已經起身,背對朝堂,左手扶椅,右手掩面,泣不成聲。

陛下...

竟在朝堂,當着文武百官的面,哭了。

殿中。

房玄齡更是熱淚盈眶,老淚縱橫。

也許大多數人還很困惑,陛下和房玄齡這是怎麼了。

但也有人已經猜出。

這少年便是陛下,這年近半百的老書生,就是房玄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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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深思,又被老書生深深感動。

如此賢臣,當屬舉世無雙。

李二用衣袖掩面,緩緩抬頭,仰望殿頂,往事浮上心頭。

半空中。

李二依稀可以看見,少年與老書生第一次見面的模樣。

真是一見如故。

如同劉玄德見諸葛孔明,曹操遇荀文若。

李二與所有人都無法訴說的盛世,只有房玄齡能懂。

他們徹夜長談,理想,抱負,家國,天下...總有說不完的話。

時至今日。

房玄齡仍是他的左膀右臂,兢兢業業,恪盡職守。

但他...

但他都做了些什麼!?

此時。

李二實在想象不到,若是失去了房玄齡,他的人生將如何暗淡。

房玄齡沒了父親,天塌了一半。

李二若是沒了房玄齡,天同樣會塌一半。

此時。

殿中文武百官望了望李二,又望了望房玄齡,皆是沉默不語。

他們終於知道了。

駙馬爺這是在爲房玄齡打抱不平。

是啊。

身無尺寸之功的李仁發,憑什麼誣陷房玄齡!?

他根本就不配提房玄齡這三個字!

孰是孰非,孰對孰錯,這本就是不爭的事實。

陛下這次錯了。

他傷了一個將命都給了他的老書生。

“李仁發,給房玄齡道歉!”

李二轉過身來,望着李仁發怒火中燒,怒氣沖天。

他真是被奸佞矇蔽了雙眼,纔會想着去敲打房玄齡!

他憑什麼敲打房玄齡?

“啊!?”

李仁發抬起頭,一臉懵逼的看着李二。

他有點懵!

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?

他不是原告嗎?

爲何秦牧講個故事,陛下那眼神,好像要殺了他一般。

轟!

李仁發頭腦發懵,反應過來。

什麼少年,什麼老書生。

那是...

那是陛下和房玄齡。

怎麼會?

秦牧怎麼會了解的如此清楚。

“朕讓你給房玄齡,道!歉!”

李二眼眸微眯,言語兇狠,盯着李仁發,逐字逐句。

此時,殿中百官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牽連其中。

“是...”

“是陛下!”

李仁發急忙應聲,轉身向房玄齡走去。

啪!

他慌不擇路,摔到地上。

第六百六十四章:魏懟懟發威(5/5)

殿中。

李仁發急忙爬了起來,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跑到房玄齡面前,深深揖禮。

“房...房公,都是我不對,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誣陷房公,我不是人,我不是人!”

雖然心有不甘。

但李仁發知道,今日他敗了,慘敗。

房玄齡沒有說話,眼眸依舊溼潤。

若不是秦牧提起,諸多事情,他也許已經忘了吧。

這一晃,他跟隨李二已經十幾年了。

與此同時。

“玄齡...”李二從御階之上衝了下來,來到房玄齡身旁,握住他的臂膀,“是朕不對,是朕對不起你。”

“朕真是昏了頭,纔會對你有所誤解。”

“是朕不對...”

望着真情流露的李二。

殿中文武百官皆是感慨,看來陛下這次是真的後悔了。

一國之君對一個大臣如此致歉,確實不易。

房玄齡聽着李二的話,更是激動不已。

“陛下,您多慮了,老臣怎麼會怪您。”

“老臣與您風風雨雨一路走來,最後見證這大唐盛世,老臣已經心滿意足了,況且您也是聖君明主。”

此時。

學富五車的房玄齡,也不知該如何表達心中的激動了。

再多的話,再華麗的辭藻,也無法表達兩人之間的感情。

李仁發站在一旁,連死的心都有了。

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?

陛下和房玄齡之間的感情,竟如此深厚。

與此同時。

魏徵站了出來,沉聲道:“陛下,臣有本要奏,參當朝侍御史,李仁發!”

對於落井下石,痛打落水狗這事。

魏徵是願意幹的。

他頭鐵起來,管他孃的你是誰?

先參了你狗日的再說。

“好!”李二轉過身來,重重回應道:“參!大唐朝堂,絕不能任由奸佞當道。”

李二說着,邁動腳步,向御階之上走了回去。

他的眼眸不經意間在秦牧臉上掃過。

令李二驚歎的是。

秦牧臉上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。

沒有因爲教育了他,而露出任何沾沾自喜的表情。

特麼的。

李二心中暗罵,又被這混小子給裝到了。

這混小子心中,究竟是怎麼想的。

李二也不得不承認。

秦牧這一招,屬實將他給拿捏的死死的了。

沒辦法,被打到七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