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554章

作者:烟雨

“真是太不像話了!”

“一言不合便動手,還將俊才的腿給打折了!?”

聞言。

李仁發麪帶委屈,附和道:“陛下,這事本來就是犬子不對,對駙馬爺出言不遜,他罪有應得。”

“若是駙馬爺出手教訓,也就罷了。”

“但...但何至於將俊才的腿打斷啊!”

“他這...他這簡直是不將我們李家放在眼裏啊!”

李二亦是越聽越氣。

一個駙馬,一個將軍,四個國公之子,還都是朝廷命官。

竟公然在風月場所,爭風喫醋。

還將皇親國戚家子弟的腿給打斷了。

天理何在?

律法何在?

皇家尊嚴何在?

簡直就是無法無天。

見李二氣的不說話,怒火中燒。

李仁發跪上前來,繼續添油加醋,“陛下,老臣受點委屈不要緊,犬子受點傷也不要緊,但...”

“但不能讓駙馬爺這般下去了。”

“駙馬爺是對大唐有着豐功偉績,噘功甚偉,但他已經有點喧賓奪主,功高蓋主的意味了。”

“而且您看看,朝中權臣,有幾個不跟駙馬爺親近的?”

“房玄齡,杜如晦,李靖,程咬金,尉遲恭,長孫無忌...就連...就連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對駙馬爺,那都是情有獨鍾...”

“這些年,您在駙馬爺面前受了多大的委屈,您心裏是清楚的。”

“該敲打的...一定要敲打...不然您這皇帝當的哪裏還有威嚴!?”

“今後還怎麼整頓文武百官!”

此時。

李仁發話鋒突轉,將自己的委屈當做陪襯,不斷激發李二的火氣。

“唉...”李二嘆了口氣,沉吟道:“仁發,起來說話吧。”

“謝陛下。”李仁發站了起來,面露嚴肅,“您當初讓微臣當這個侍御史,不就是爲了辦這些事嗎?”

“爲了陛下,老臣鞠躬盡瘁,死而後已,刀山火海,在所不惜。”

“但是您,可要爲了李家江山,好好想想啊。”

李仁發說着,言之鑿鑿,擲地有聲。

一切都是以李家的大義和李二的皇位,出發考慮。

此時。

李二腦海中閃爍着一幅幅畫面。

他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,自然不是傻子。

李仁發說的越多,他反而越冷靜。

李仁發說的那些人都是誰?

那都是大唐肱骨,國之柱石。

他怎麼能因爲李仁發這片面之言,便下定論。

再者說,李二也不至於昏庸到,將大唐護國柱石全都推倒的地步。

而且,秦牧什麼樣,沒有人比他更懂。

他若是想動秦牧?

還用得着李仁發來告狀。

李二在做一個嘗試,一個大膽的,前無古人的嘗試。

至於李仁發說的秦牧拉攏權臣的事,更是子虛烏有。

敬重和苟同,那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
李二重用親近李仁發,那完全就是在利用他。

利用他給諸位肱股掣肘,尤其是魏徵,有時候真的是煩死了他了。

不過。

說的再多,該敲打的還是要敲打。

李二認爲秦牧幾人這次確實做的有些過分了。

但,僅僅是過分而已。

無風不起浪,李俊才若是好東西,秦牧會打斷他的腿?

想到這裏,李二心中的怒氣消了許多。

不過,該敲打的還是要敲打。

“好了仁發。”李二眼眸恢復淡漠,沉吟道:“此事,朕已經知道了,你放心,我一定要讓秦牧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
“走吧,咱們朝上說。”

緊接着,他看向一旁王德。

“你去將長孫衝,程處默那幾個小子叫到朝堂來,今日朕給他們來個朝堂公審。”

聽着李二不鹹不淡的語氣,看着李二臉上已經消失的怒火。

李仁發心下疑惑。

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了什麼?

亦或是陛下想到了什麼?

好像已經將此事的嚴重性,降了不少級。

李二器重他,不就是爲了打壓權臣嗎?

如今有了這麼好的機會,陛下怎麼反而有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的意思?

難道連陛下都畏懼秦牧?

李仁發心中這般想着。

但李二卻沒有再理會他的意思。

起身更衣洗漱,隨後帶着李仁發去了朝堂。

李二心中也在思忖。

今日這事,怕不是需要找萬全之策應對。

雖說今日這事是李仁發喫了虧,但那幾個肱骨也不是喫素的。

他們早就憋着勁參李仁發一本了。

尤其是頭鐵的魏徵。

看來今日的朝堂,定會演變成戰場。

究竟牽扯出多事,牽扯出多少人,還未可知。

但此時有一件事李二是想通了。

那就是秦牧之所以打斷李俊才的腿,一定是在爲誰出氣。

亦或是,挑起這次爭端。

念及此。

李二的心又沉了許多。

今日這脾氣可不能隨便發,秦牧的性子他了解。

若不是有着絕對的把握,他是不會出這麼重的手。

甚至。

秦牧已經蒐羅出了一些罪證也說不定。

總而言之。

今日這事還是小心對待爲宜。

李二心中想着,面色愈加淡然。

第六百六十二章:秦牧語出驚人(3/5)

皇宮。

兩儀殿。

今日李二來的格外早,一臉嚴肅,端坐於龍椅之上。

文武百官入殿後,皆是坐到自己座位上。

殿中,有點暴風雨來臨前,那種寧靜的感覺。

就連一向惰政的駙馬爺,亦是閒庭若步來到朝堂,無視李二陰沉的臉,坐到了角落中。

更有好一些知道內幕的大臣,竊竊私語。

“你聽說了,昨晚侍御史李大人家的三公子,被駙馬爺打斷了腿。”

“可不是嗎?豈止是駙馬爺,還有長孫府,程府,尉遲府和秦府那幾個小子,聽說是爲了一個風月場所的頭牌。”

“是嗎?我說陛下今日怎麼來的這麼早,還陰沉着臉,看來今日之事,不是這麼輕易便能解決的。”

“嗨~這事,一個巴掌拍不響,你沒看駙馬爺那這樣子,風輕雲淡,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。”

鄰座大臣們,交頭接耳,議論紛紛。

不多時。

長孫無忌,尉遲恭,程咬金,秦叔寶接二連三,走進殿中。

皆是沒敢抬頭看李二。

宮中的人都找到家裏去了,他們怎能不知道。

爲了一個風月場所的女子,爭風喫醋,打斷了李俊才的腿。

這事說出去,好說不好聽。

不過,幸好秦牧參與其中,他們倒是放心不少,至少這事不會像表面這麼簡單。

一刻鐘後。

殿中聚齊了文武百官。

王德上前稟報,京城四少在殿外等候。

李二望了望角落裏的秦牧,隨後淡淡道:“宣他們上殿。”

隨後。

王德站直身子,高唱:“宣長孫衝,程處默,秦懷玉,尉遲寶林上殿。”

片刻。

四人灰溜溜的從殿外跑了進來。

長孫無忌幾人只感覺臉上臊得慌。

唉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