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薛仁貴再次跟上前去。
砰!
李俊才被薛仁貴一腳,踢到了樓下。
他身旁幾個護衛望着飛出去的主子,又望了望薛仁貴。
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。
駙馬爺身旁的護衛,這可是薛仁貴薛將軍。
他們哪裏惹得起。
李俊才捂着右腿,在地上打滾,狼狽不堪。
不過。
他還是強忍着疼痛,跪在了地上。
見此一幕。
廳中所有賓客都懵了。
李俊才被人從二樓踹了下來,腿都折了,還不忘跪在地上磕頭。
這樓上的人。
得是多大的來頭。
“駙...駙馬爺,俊纔不知駙馬在房中,多有得罪,還請駙馬爺見諒。”
冷汗浸透了李俊才的衣衫,但他還是強忍着疼痛,給秦牧賠禮道歉。
他明白今日是被算計了。
但這啞巴虧,他必須嚥下。
秦牧不是他能惹得起的,今日能活着離開,其他的都好說。
駙馬爺!!?
聽着李俊才嘴中的叫喊,腥私允蔷忂^神來。
這特麼的是踢到鐵板了嗎?
這明明是踢到鋼板了!
大唐修羅駙馬爺,哪是他一個小小的李俊纔敢惹的人物?
而且李俊纔剛剛可是將那一屋子的人,全都給罵了。
這不是提着燈坏矫┓浚宜绬幔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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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不得程處默幾人有恃無恐。
今日。
別說是他李俊才,就是他爹李仁發來了,那也得受着。
“滾。”
“別讓我再看到你。”
紫荊閣內飄出幽幽一句。
聽了這話。
李俊才如獲大赦,那幾個護衛慌慌張張的跑下樓去。
架着李俊才就往外衝。
別說什麼臉面不臉面的了。
小命最要緊。
與此同時。
那兩個胡商望着落荒而逃的李俊才,一臉懵逼。
這...
這什麼情況。
緊接着。
程處默探出頭來。
“二孃。”
“我家駙馬爺說了,今晚所有消費由駙馬爺買單。”
話落。
樓閣中傳來歡呼之聲。
“駙馬爺聖明,駙馬爺打的好。”
“多謝駙馬爺,小的給您請安了。”
“哈哈...駙馬爺大氣。”
“哎呀,大意了,早知道今晚要個包廂。”
此時。
所有人都將李俊才拋到了腦後。
劉二孃聽了這話,心情稍微好了一些。
畢竟,今後這相思樓要丟了一個大主顧。
沒辦法。
誰讓李俊才惹了駙馬爺。
紫荊閣內。
宮若煙身披輕紗衣,樣貌清秀,膚肉凝脂,一顰一簇,百媚生。
不過。
到底是風塵女子,秦牧提不起太大的興趣。
聽聽曲也就罷了。
緊接着。
宮若煙玉手撫琴,一首【春陽白雪】縈繞屋內。
幾人聽的心情舒暢,推杯換盞,舉杯頻頻。
雖然今晚變故很大。
當宮若煙的心態很好,彈着曲子,沒有分毫慌亂。
“駙馬爺。”
“今晚這事,李仁發定然不會善罷甘休,李三狗可是他最喜歡的兒子。”
“您還是早做打算的好。”
程處默飲着酒,在一旁勸解道。
“是啊表弟。”長孫衝在一旁附和道:“明日那李仁發一定會拿我們幾個說事,到時候你可得頂住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秦牧啖着酒,不以爲然,“李仁發若是不參我一本,那還真是沒意思了。”
“他不想霍亂朝綱嗎?”
“明日我便上朝,給被他陷害的忠良報仇。”
“這等小人,怎能留於朝中。”
“別人怕,我秦牧可是不怕,若是陛下犯錯,我照說不誤,你們放心,陛下不能拿我怎麼樣。”
聞言。
幾人皆是點了點頭。
有這話他們就放心了。
別人拿捏不了陛下,駙馬爺那可是一拿捏一個準。
緊接着。
秦牧看向薛仁貴,沉吟道:“仁貴,回去後聯繫虯髯客,讓他查查那幾個胡商的老底。”
“若是幹過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,先將他們的家抄了再說。”
“今晚咱們可是花了不少的銀子,怎麼也得找補回來。”
“駙馬爺說的沒錯。”秦懷玉在一旁附和道:“過日子就得是這樣。”
“該省省,該花花,該抄家的,抄抄家。”
“哈哈哈...”程處默聽了大笑,“懷玉,你搞的還挺押韻。”
聽了秦牧的話。
薛仁貴點了點頭。
“放心吧駙馬爺,這事咱有經驗。”
一旁的宮若煙撫着琴,望向秦牧,眼眸靈動。
這...
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男人。
第六百六十章:李仁發入宮(1/5)
夜,皓月當空。
長安城。
李府。
侍御史李仁發,正摟着小妾在臥房中纏綿。
啪!啪!啪...
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於臥房外響起,伴隨着驚慌失措的呼喊。
“老爺,大事不好了老爺...”
噌!
李仁發從臥榻上爬了起來,氣喘吁吁。
“他孃的!!!”
“有什麼要緊的事不能明天說!”
被掃了興,李仁發大發雷霆。
“少爺...”
“三少爺的腿被人給打斷了。”
聞言。
李仁發微微一愣。
“打斷腿了?”
“我兒打斷別人的腿,那便打斷了,有什...”
“你說什麼!我兒腿被別人打斷了!?”
只一瞬。
李仁發便推開一旁的小妾,衝了出來,面色陰沉,眸露寒光。
“你說什麼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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