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不提駙馬爺一擲千金,身份尊貴。
就是人家在這存的錢,都能買下這座相思樓了。
見劉二孃出來。
尉遲寶林眉頭微挑,“呦呵,這不是二孃嗎?”
“今日怎麼親自在門口接客了。”
劉二孃掩嘴而笑,“瞧尉遲小郎君說的,若不是爲了等你們幾位貴客,我這半老徐娘怎麼會拋頭露面。”
“來快裏面請吧。”
第六百五十四章:出價(5/5)
聽了劉二孃的話。
尉遲寶林嘴角微揚,從懷中摸出一個大銀錠塞到劉二孃衣領處。
“二孃,今日我們哥幾個因何而來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我們若是不滿意,今後可就不來了。”
“尉遲小郎君放心。”劉二孃一把挽住尉遲寶林的胳膊,拽着他向樓裏走,“一會兒先讓若煙給幾位小郎君彈上一曲。”
“我跟你們說,今日你們若是不來,我都不讓若煙出閣。”
秦牧幾人跟着尉遲寶林進了樓閣。
雖然這錢是秦牧花的,身份也是秦牧最尊貴。
但劉二孃懂規矩,從不在大庭廣兄屡c秦牧打趣。
尉遲寶林便是幾人的代表。
說實話。
秦牧也是因爲玩不太開。
他也就是說的好聽,聽聽曲還行,若是真玩真格的,秦牧還真不會。
不過。
劉二孃也是將秦牧傍得死死的,逢年過節都託錢多多給秦牧送禮。
她久經沙場這麼多年。
一眼便看出了秦牧的性格。
只要將秦牧傍住了,這長安城中就沒人敢動他。
秦牧出來玩倒也尊崇一點原則,那就是捨得花錢。
出來玩若是不花錢,秦牧寧願待在府中。
再者說,這錢無論他怎麼花,那也花不完。
前面。
尉遲寶林倒是放的極開,與劉二孃談笑風生。
“二孃,一會兒你給處默介紹一個水靈靈的姑娘。”
“我處默兄出來一趟可不容易。”
“今日他可是憋住了勁來的,賞錢少不了你的。”
聽了這話。
劉二孃連連擺手,幽怨道。
“尉遲小郎君莫要拿我打趣了。”
“若是以前還行。”
“現在,我若是照你說的辦,明天盧國公就得將我這樓拆了。”
“你們這些貴客,我哪裏惹得起,動動嘴我這相思樓就得關門,我就得滾蛋。”
聽了兩人的話。
程處默惡狠狠的瞪了尉遲寶林一眼。
這特麼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片刻。
劉二孃將幾人迎到了包廂之內。
見幾人坐下。
劉二孃臉色犯難,沉吟道:“幾位小郎君,你們看...用不用將若煙叫來,先讓她給你們彈上一曲。”
見狀。
尉遲寶林剛要說話。
秦牧便拍了他一下,打斷道:“不用了,按規矩來吧。”
“都是出來玩的,我們也得守規矩。”
聽了秦牧的話。
劉二孃大喜,急忙道:“謝駙馬爺體諒,駙馬爺您就是我二孃的貴人。”
“今後但凡有事您便說話。”
秦牧笑了笑,擺手道:“不用了,若是人到齊了便開始吧。”
劉二孃忙不迭的點頭,“駙馬爺稍後,這便開始。”
“趙二,將我那幾罈老酒拿出來給五號房送來,算我的。”
秦牧體諒劉二孃,劉二孃也十分大方的回敬他。
對此。
秦牧倒是沒有拒絕。
他本來就是生意人。
這相思樓雖然說是風月場所,但那也是打開門做生意。
所以他不願意在生意上爲難他人。
頭牌首日出閣。
那是有規矩的。
誰想一睹芳容,餘音繞樑,就得用銀子說話。
這事只認錢,不認人,做的就是規矩。
錢這玩意對秦牧來說,那就是個數字。
他也沒必要因爲碎銀幾兩而計較。
包廂內的幾個侍奉的侍女給幾人倒酒。
案牘上擺了幾個小菜。
單單坐在這裏,便能感覺到這紙醉金迷,聲色犬馬的味道。
“來。”
“俺們乾了這杯酒。”
程處默端起酒盞一飲而盡。
說實話。
這些日子可是將他給憋壞了。
原本天天花天酒地,風流快活。
自打跟劉暖兒成婚之後,那都不用劉暖兒管。
程咬金一個人就辦了。
他沒少因爲程處默出來喫酒削他。
今日還是因爲他說受秦牧之邀纔出來的。
不然程咬金非要敲斷他的腿不可。
“來。”尉遲寶林端起酒盞跟着附和道:“爲了處默今晚的自由,咱們乾了這杯。”
幾人正喝着。
樓閣內便傳來了劉二孃的聲音。
“各位客官。”
“今日我家若煙出閣,規矩各位都懂,我就不多說了。”
“想聽若煙撫琴一曲的,只管出價。”
“但醜話說在前面,我家若煙賣藝不賣身,若是誰不懂規矩,那也別怪我翻臉。”
在這長安城中。
劉二孃還是有幾家靠山的。
她乾的這買賣,少不了跟達官顯貴打交道。
若是沒有兩把刷子,劉二孃也不可能憑藉女流之身,在長安城中混的風生水起。
緊接着。
各個包廂中便傳出來了叫喊聲。
“我出五百兩,今日若煙跟我。”
“哼!五百兩也好意思出來丟人,我出一千兩。”
“一千五百兩!”
樓閣內剛剛開始叫價,便到了一千五百兩。
劉二孃站在樓閣樓梯中央,笑得合不攏嘴。
看來今晚又小賺一筆了。
坐在樓下的散客們,喝着小酒,喫着小菜,身旁陪着姑娘。
這些散客都是囊中羞澀,又留戀風月的人。
沒有辦法,便只能坐在大廳中。
這相思樓頭牌出閣,他們也就是看個熱鬧。
畢竟那第一口價五百兩,也不是他們可以支付得起的。
不過。
他們都喜好熱鬧。
尤其是這些長安公子哥們在相思樓中較勁的時候,他們是最愛看的。
較勁是小。
打起來的時候那都是常事。
長安城,是大唐的經濟政治中心,那一板磚下去,能砸到一大片官吏。
所以,這相思樓中的權貴子弟特別多。
家中有背景,兜中有銀子,再喝點小酒,那是誰都不服誰。
二話不說便開磕。
因爲這事,鬧到李二那裏的都有。
後來李二明令禁止場中官吏出入風月場所。
雖然明面禁止,那偷偷摸摸來的亦是不在少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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