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542章

作者:烟雨

怎麼也不能丟了師尊的名頭。

見陳平安來勢洶洶。

程務挺右腳向後撤了一步,雙手持槍,冷麪而對。

噌!

陳平安雙手持戟,高高躍起,手中大戟卷着雄厚的力道。

“力劈華山!”

陳平安猛喝一聲,向程務挺狠狠劈了過去。

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。

程務挺見陳平安改變進攻路數,急忙提槍抵擋。

當!

陳平安手中大戟,狠狠的劈到了程務挺的長槍之上。

這一擊。

陳平安用盡了全力,程務挺只覺虎口發麻。

他剛要反擊。

陳平安已經落地,大戟如同翻海蛟龍,隨之揮斬而出。

“橫掃千軍!”

見狀。

程務挺瞪大了雙眼,來不及多想,只得提槍繼續抵擋。

當!

這一次,力道更甚。

強大的力道,程務挺的虎口,一直震到了雙臂。

與此同時。

看臺上的文武百官,皆是爲程務挺捏了一把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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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平安已經佔得了上風。

而程咬金幾人更是從陳平安身上看的了薛仁貴的影子。

他用的都是薛仁貴的成名技。

當初。

秦牧與薛仁貴兩人,手持大戟,憑藉這幾招,在藤原京城頭上大殺四方。

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出來。

雖然陳平安也就發揮出了薛仁貴的三成功力。

但應付金殿比武,那是綽綽有餘了。

李二在一旁看的更爲欣喜。

大唐年輕一代的翹楚都在這了,陳平安的表現,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
無法將薛仁貴召入軍中。

將他的親傳弟子召入軍中,那也是極好的。

與此同時。

演武臺上兩人,則是走過了十個回合。

但程務挺已經被陳平安死死壓制住了。

原本。

程務挺是可以跟陳平安戰個五五開的。

但陳平安的戟法太過難纏,一戟強過一戟,一戟快過一戟,猶如海浪,延綿不絕。

程務挺疲於招架,破綻越露越多。

終於。

在第十三招時。

陳平安找到程務挺的破綻,戟刃月牙勾住程務挺手中的長槍,用力一甩,將他手中的長槍,甩飛了出去。

程務挺愣愣的看着空空如也的雙手,又愣愣的看了看揮在他面前的戟刃。

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
此戰已敗。

他太大意了,若是剛剛開始便全力以赴,說不定還有一搏的機會。

當陳平安使出力劈華山後。

程務挺便徹底陷入了被動,輸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
“程兄,承讓了。”

陳平安將大戟收了回來,向程務挺微微揖禮,臉上沒有因爲迎了此戰,而顯露出分毫得意。

程務挺已經拱手,“陳兄武藝超羣,在下自愧不如。”

話落。

兩人皆是躍下擂臺。

“第一場!陳平安勝!”

“第二次!唐休璟對戰王錚!”

......

對戰一直持續到了晌午。

十名參賽者實行淘汰制。

不過陳平安的邭膺�算不錯。

四進二的時候。

他對上了李謹行,唐休璟對上了王方翼。

原本陳平安還以爲自己要止步於四強了,沒想到上天又給了他一次機會。

相比去其他兩人。

李謹行確實弱了一些。

不過陳平安並未輕敵,依舊全力以赴。

倒是王方翼,令所有人皆是驚歎不已。

他勝了唐休璟,僅僅十招便勝了唐休璟。

而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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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方翼並未使出全力。

反觀陳平安便使出了全力,用了六十個回合,纔將李謹行擊敗。

休息片刻後。

陳平安與王方翼兩人登上了演武臺。

“金殿比武最後一場:陳平安對戰王方翼。”

陳平安緊握手中大戟,嚴陣以待。

反觀王方翼便輕鬆了許多。

“陳兄,我就知道這最後的對手是你。”

“今日你我兄弟之間,好好較量較量吧。”

王方翼望着陳平安嘴角微揚。

他真是越來越欣賞陳平安了。

一個幹什麼事,都全力以赴的人。

面對任何機會,他都會死死的抓住。

陳平安看着王方翼幽幽開口。

“王兄!”

“放馬過來!”

第六百五十章:金殿冊封(1/5)

武德殿。

演武臺上。

一身玄甲的王方翼手持橫刀,向陳平安猛衝而去,鋒利的刀刃在陽光照耀下,散發着森寒。

“看刀!”

王方翼爆喝一聲,欺身向前,手中橫刀徑直揮斬而出。

陳平安手持大戟,巋然不動。

眼見橫刀揮舞而出,便提戟抵擋。

一寸長,一寸強,一寸短,一寸險。

這一局,陳平安是抱着必輸心態比試的,他所能做的便是多拖幾個回合,讓自己敗的不要太難看。

吭--

刀戟相撞,火光四射。

王方翼勢大力沉,這一刀竟將陳平安震退一步。

緊接着。

不給陳平安任何反應機會。

王方翼手握橫刀,繼續貼身,橫刀翻飛,向陳平安猛攻而去。

吭--吭--吭--

王方翼刀法凜冽,一刀快過一刀,一刀強過一刀,如同疊浪,延綿不絕,不論是速度,還是力量,陳平安皆不是對手。

更何況,王方翼所用刀法,更是刁鑽。

看臺上。

望着被王方翼殺的節節敗退的陳平安。

薛仁貴無奈嘆息。

“唉。”

“平安要輸了。”

秦牧點了點頭,“正常,武藝這東西,臨陣磨槍可是不太靠譜。”

“而且,這王方翼有些手段,就他這身刀法,沒個十幾年苦練,那都無法達到此等境界。”

“平安輸也不冤。”

“呵呵...”薛仁貴無奈苦笑,“話雖如此,可...可我就是不甘心啊。”

“沒辦法。”秦牧眉頭微皺,沉吟道:“那是屬於人家世家的底蘊。”

“你不能讓人家一場都不能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