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535章

作者:烟雨

便是二號考生。

但唐休璟射出四十五分之後,接下來便沒有實力太過耀眼的。

最多也就是打了個三十分。

不多時。

便輪到陳平安出場了。

薛仁貴盯着陳平安有些緊張。

他步射還可以,相比之下,騎射便略顯不足。

雖然陳平安平日裏酷愛馬術,但在茫崖學院中,騎馬的機會還是很少的。

見薛仁貴神色緊張。

秦牧開口問道:“怎麼了仁貴?你擔心陳平安不行?”

薛仁貴點了點頭。

“若是他超常發揮,興許還能拿個四十分。”

“想拿滿分,難上加難,他箭術可以,但馬術...”

緊接着。

秦牧轉頭看向了襄城和武珝,沉吟道:“兩位夫人,你們若是開設武院,還得籌辦一個跑馬場。”

“你們也看見了,騎射將寒門與世家的差距拉開了。”

“騎射環節,成績差的大多是寒門子弟。”

“確實。”襄城皺着柳眉,沉聲道:“騎術比起箭術要難上不少,更何況是騎射。”

“夫君你不是在草原有一座養馬場嗎?”

“給弄個百匹汗血寶馬回來。”

話落。

秦牧與薛仁貴兩人,皆是愣愣的看着襄城。

百匹汗血寶馬?

這是什麼虎狼之詞?

秦牧無奈苦笑。

“夫人,你當汗血寶馬是大白菜嗎?張口便百匹。”

“我那養馬場中,都不一定有百匹汗血寶馬,你讓我哪裏弄去。”

“咯咯咯...”襄城掩面而笑,“我當然知道汗血寶馬十分珍貴,你隨便搞個百八十匹回來就行。”

“雖然不是汗血寶馬,但總歸不能太次。”

秦牧點了點頭。

“那肯定沒有問題,等回府後我寫一封信到馬場。”

“下次給京畿道送軍馬時,讓他們挑一百匹好的,給茫崖學院送來。”

今日若不是襄城提起。

秦牧還真將自己那個馬場給忘了。

產業太多,也不是一件好事,動不動便忘卻了。

幾人說着。

演武場中的陳平安已經動手了。

由於步射考覈,他技壓羣雄,拔得頭籌,所以觀邢系娜藢λ裢庵匾暋�

皆是目不轉睛,屏住呼吸。

片刻。

陳平安便以策馬而出。

望着他的騎術。

一旁的尉遲恭無奈的搖了搖頭,比起他箭術,騎術確實略遜一籌。

若是沒有精湛的騎術,騎射一項,確實發揮不出太好的成績。

不過。

尉遲恭也沒太過擔心。

陳平安已經拜薛仁貴爲師,就算這次武考算進不了前三甲,今後也會大有前途。

而且僅僅騎射一項,也不能論成敗。

貴賓席上。

這些王孫貴族懂騎術的亦是不少。

陳平安剛剛策馬而出,他們便看出了他與唐休璟之間的差距。

弓馬嫺熟,可不是隨便說說的。

那是多少個日夜,摔了多少跟頭才能練出來的。

與此同時。

陳平安正胯坐馬背,緊握弓箭。

雖然他知道自己騎術並不精湛。

雖然他知道一項騎射並不能決出高低。

但他是茫崖學院的學生,他是薛仁貴的親傳弟子。

陳平安從來不會在乎自己臉面。

但他必須在乎茫崖學院的臉面,那是駙馬爺與公主殿下的付出。

他必須在乎薛仁貴的臉面,那是不嫌棄他出身低微的恩師。

今日一戰。

絕不能輸!

賭了!

陳平安心中低呵一聲。

隨後從箭壺中抽出兩支翎羽箭,張弓搭箭,望向稻草人,眸光凜冽,目光如炬。

給我破!

伴隨着一聲低呵。

兩支翎羽箭破空而出,向稻草人猛的射去。

與此同時。

陳平安從箭壺中抽出了剩下三支翎羽箭。

第六百四十三章:滿場皆驚(4/5)

演武場中。

見陳平安一擊二連珠後,又同時抽出三支翎羽箭。

整個演武場都沸騰了。

這...

這膽子也太大了些。

“我...我不是花眼了吧,這...這陳平安明知道自己騎術不精,竟然還敢玩二連珠?還三連珠?”

“真當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,陳平安看上去極爲普通,其貌不揚,但心思卻不是一般人可以揣測的,而且膽子大...極大。”

“用箭術彌補騎術的不足,這可能也是一種嘗試,雖然失敗的代價很大,但他似乎更想贏...”

觀邢系男人,望向陳平安皆是瞪大了雙眼。

就連李靖,秦叔寶,程咬金與尉遲恭四人,皆是不敢相信陳平安的做法。

這孩子的膽子也太大了。

稍有不慎,這成績將一落千丈。

但身爲軍人,他們佩服陳平安的做法,夠膽,夠狠。

若是沒點氣魄,很難成長爲大將。

“這臭小子...”

薛仁貴叫罵着,但臉上沒有半分怒氣,反而洋溢着幾分自得。

畢竟,這可不是誰都敢輕易嘗試的。

“仁貴,你這弟子了不得啊,這招你教的?”秦牧眉頭微挑,對陳平安的欣賞又多了幾分。

薛仁貴苦笑道:“我只是給他演示過幾次,畢竟他基礎射術還有待提高,我怎麼會讓他練這麼難的招式,徐徐漸進纔是王道。”

“不過,我似乎小看了他的天賦。”

“何止天賦。”秦牧嘴角揚起微笑,“相比於天賦,他的膽子更大。”

“這是一塊璞玉,好生打磨,必成大器。”

演武場中的每一個人都在爲陳平安的舉動,感到震驚。

但是爲他的能力震驚,還是被他的魯莽震驚,還有待考量。

露多大臉,顯多大眼。

一切只等陳平安能命中幾箭。

演武場中的考生們,皆是跳着腳望去,想看看陳平安確有實力,還是不知所謂。

與此同時。

伴隨着一聲低吼。

陳平安手中三支翎羽箭已經脫弓而出。

隨後。

他收起大弓,策馬而去,不管結果如何,他絕不後悔。

這是他唯一的機會。

此時。

全場皆是望向演武場中的那五具稻草人,屏住呼吸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
不過,他們有一點可以肯定。

那就是陳平安沒有脫靶。

沒有脫靶,打底便是二十五分,總歸也不算太差。

場中。

尉遲恭強忍心中激動,高唱道。

“五十六號陳平安...五...五十分!”

五十分!

腥寺牭竭@個數字先是一愣。

隨後。

演武場中爆發出了驚天徹地般的喝彩聲。

“神...今後陳平安就是我心目中的神,這等膽魄,這份灑脫,我願稱之爲最強。”

“想不到,實在想不到,一個寒門子弟,竟能將潛力發揮到這般淋漓盡致,真是太精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