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523章

作者:烟雨

不過。

軍令如山,一紙軍令下來,所有人還是老老實實的來到了軍事學院。

但看到軍事學院中的作息時間後,他們幾乎崩潰了。

每天只有三個時辰的休息時間。

剩餘其他時間,便是學習,訓練,學習,訓練...

他們不明白。

來這軍事學院到底是學習來了,還是訓練來了。

演武場。

李二佇立演武臺之上,望着場中三千將士,意氣風發。

這些人是唐軍的中流砥柱,是各軍的靈魂。

“諸位將士們。”

“今日,朕將你們聚在這長安城中,聚在這軍事學院中,你們可能有困惑,有不解,有疑問。”

“不管你們有怎樣的想法,朕都希望你們予以保留。”

“等你們在軍事學院中,踏踏實實待上一年,學上一年之後,你們若還有疑惑,朕會親自爲你們解答。”

“如今大唐邊疆地區安定,鮮有戰事...”

臺上。

李二來了一段經典的開場白。

秦牧在一旁聽的昏昏欲睡,想當初他是最反感這個環節的,沒想到在今日又重新體會了一把。

李二還挺能嘮叨,這一開口便是小半個時辰。

片刻。

“秦牧!”

“秦牧!”

李二轉頭看向秦牧,眉頭緊蹙,沉聲道:“朕說完了,現在該你講幾句了。”

“我?”秦牧疑惑道。

李二垂眸道:“你身爲軍事學院的院長,講兩句那還不是應該的。”

秦牧點了點頭,走上前去,掃視臺下將士。

“從明日起,軍事學院正式開課,你們有一天的時間主動將違禁品上交,而後嚴格遵守學院中的各項規章制度。”

“現在解散。”

話落。

演武場上的一袑⑹课⑽⒁汇叮S後原地解散。

望着解散的一袑㈩I。

李二和李靖幾人,愣愣的看着一旁的秦牧。

還真特麼的是講了兩句話。

多一句都沒講。

“怎麼了陛下,還有什麼事?”

秦牧轉頭看向李二,眉頭微蹙。

“沒事。”李二無奈的搖了搖頭,隨後轉身離開。

他要是信着跟秦牧生氣。

那還真得氣死不可。

現在李二不願意再跟秦牧待在一起,哪怕一刻鐘的時間。

秦牧見李二離去,更是欣喜。

接下來的幾日。

秦牧一直沒有來軍事學院。

學院中的教習在去歲便已選定,培訓完成。

秦牧除了把控大的方向,倒也沒他什麼事。

其實李二和李靖讓秦牧管理學院,無非也是用他的手段,治理學子的手段。

秦牧治軍,一向手段頗多。

三日之後。

秦牧再次來到軍事學院。

這兩日他沒在學院,但學院中的事,他一清二楚。

與他想的一樣。

這幫中層將領,仗着有軍功在身,又是從屍山血海中滾出來的。

不但難以管教。

而且非常難以管教。

今日秦牧前來,就是來找茬的。

若是不將幾個挑事的從軍中革職,他們便不知道在軍事學院中的嚴肅性。

清晨。

在學子們於演武場集合晨練的半個時辰前。

秦牧與薛仁貴兩人便站在了演武臺上。

望着稀稀拉拉走入演武場中的學子們,秦牧皺着眉頭。

每日晨練是必備科目,也是學子們最討厭的科目。

畢竟這是他們早起的魔咒。

第六百三十章:薛仁貴出手,以一當十五(1/5)

演武場中。

三五成羣的學子,稀稀拉拉的邁入場內。

腥送蚺_上兩個人,皆是眉頭微蹙,眺望而去。

“你們看演武臺上的那兩個人是誰,看着頗爲眼熟。”

“是啊,往日沒見演武臺上有人,莫不是新來的教習?不過趙教習這幾天可是被我們氣的不輕啊,哈哈。”

“可不,他一個教習,纔是六品官職,還不如我的官職大,還想管我,真是笑話。”

“你們幾個快別說話了,你們看演武臺上,那是不是駙馬爺!”

“臥槽!還真是!”

駙馬爺佇立演武臺上的消息,一經傳開。

所有學子迅速收斂起了笑容,以最快的速度,尋找到自己的位置,立定站好。

開玩笑。

大唐修羅駙馬爺,那可不是他們敢惹的人。

原本。

他們得知秦牧是院長,還心有餘悸。

畢竟駙馬爺給他們的壓迫感,實在太強了。

可學院開課一段日子後,他們並未在學院中看到駙馬爺的身影。

便感覺駙馬爺不過是掛職而已。

這給了他們肆無忌憚的理由。

尤其是這兩日,學院中的紀律,幾乎被他們視爲無物。

風氣這東西,帶好不宜,但是帶壞,很輕鬆。

到了集合時間。

還有將近三十人沒有進入演武場。

此時。

入演武場的路,已經被封了,所有沒有準時抵達的人。

都將面臨秦牧的制裁。

不過現在還輪不到他們。

秦牧佇立臺上,掃視臺下腥耍c他對視的,皆被他那凜冽的目光嚇的垂下了頭。

“我對你們很失望。”

“你們根本就不配統兵上陣,你們根本就不配來這軍事學院學習,你們甚至不配當一名軍中統帥。”

“你們當這裏是哪?你當自己是誰?”

“可能你們這些人都不知道我秦牧的惡名,既然你們想知道,那今天我就讓你們好好認識認識。”

“趙虎,劉明遠,李晨,丁方秋...出列!”

一個接着一個的名字,從秦牧嘴中,脫口而出。

被唸到名字的人,皆是身軀一震,心下一驚。

從聽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起,他們心中便已經有了答案。

片刻。

這一十五人,站到了隊列最前方。

他們幾人,從隊正到校尉,包含了各個級別的將領。

雖然官階不同,但他們有一點是相同的。

那就是,刺頭。

自命不凡,不聽管教的刺頭。

秦牧低頭,掃視幾人,眼眸淡漠,“你們十五個人,上臺。”

腥她R聲應道:“是駙馬爺。”

隨後躍上演武臺。

其實,對於這些刺頭,不服管教的人,秦牧倒是不在意。

這些人都是戰場上殺出來的。

每個人的手中都有敵人的鮮血,有點傲氣那是應該的。

但,秦牧要讓他們知道,什麼叫適可而止。

演武臺上。

十五個人負手而立。

所有人的眼睛全都匯聚到了他們身上。

此時這十五人已經沒有了半分的傲氣。

秦牧是值得他們信服的人,是他們打心底尊敬的人。

“旁的話我就不說了。”秦牧看向腥耍従忛_口,“今日我給你們一個機會,也給你們所有在場下的人一個機會。”

“你們都是腦袋別褲腰帶上,將自己的命從戰場撿回來的人,你們心高氣傲,我理解,我也願意給你們一個心高氣傲的機會。”

“今日,只要這十五個人,能傷到薛仁貴半分,那這軍事學院我立刻解散,你從哪裏來,回哪裏去,絕不會再有人強迫你們來學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