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51章

作者:烟雨

伴隨着秦牧一聲怒喝,壓在方天畫戟之上的彎刀紛紛被暴力彈開。

秦牧強大的力道震的他們手臂發麻。

他那一雙如同修羅般深邃,兇狠的眼眸,令周圍突厥騎兵肝膽俱裂。

就在他們停滯這一瞬間,秦牧手中的方天畫戟已經順勢橫掃而出。

在他們絕望的眼神中,戟刃已劃過他們的脖頸。

鮮血順着諾大的傷口噴濺而出,血腥無比。

更有幾個突厥蠻子企圖用雙手捂住傷口,但鮮血依然順着他們的手指縫噴薄而出。

秦牧這強大的一擊,擊垮了突厥騎兵的心理防線。

這哪裏是人應該有的力量。

分明就是從深淵中走出來的修羅魔神。

與此同時。

外圍的涇州軍在薛仁貴與王玄策的率領下,已經衝進了包圍圈。

秦牧一人衝進軍陣,如同神兵天降,扶大廈之將傾,徹底燃起了他們心中的熱血。

大唐竟有如此神勇的將軍,而他們竟從未見過,甚至是從未聽說過他。

涇州軍將士只覺身體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,奮不顧身的向突厥軍陣衝殺而去。

在秦牧的率領下,涇州軍將士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戰鬥了。

“殺啊!殺光這幫突厥狗,救出將軍!”

“該死的畜生,給大爺死來!”

“侵我家園,殺我百姓,此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!”

涇州軍將士們目眥欲裂,怒髮衝冠。

今日就算是死,也要將突厥畜生抵擋於涇州城下。

幾百代腥風血雨,千里血河,萬里橫屍,才鑄就漢家傲骨,怎可屈於蠻夷。

只一瞬,兩支軍隊便再一次碰撞到了一起。

秦牧在前,薛仁貴與王玄策護秦牧於兩側。

三人如同一柄銳利無比的尖刀,徑直插進了突厥軍陣之中。

一戟,兩戟,三戟...

秦牧三人以摧枯拉朽一般的氣勢,衝殺着突厥軍陣。

“這...這怎麼可能,羸弱的唐人爲何擁有如此強悍的戰力。”

“魔鬼...他們是來自地獄的魔鬼,快逃啊。”

“爲什麼,我們堂堂突厥鐵騎竟被三個唐人逼迫到了如此境地。”

“援軍...趕快去找援軍。”

望着倒在血泊中的突厥士兵與那漫天飛舞的殘肢斷臂。

突厥士兵的意志,終於被摧毀。

“殺!”

秦牧低吼一聲,催動胯下赤兔,向軍陣後方的巴圖爾攻殺而去。

射人先射馬,擒傧惹芡酢�

殺了巴圖爾,才能真正擊垮這支突厥軍隊。

“攔...攔住他!”

望着穿梭在突厥軍陣中,如入無人之境的秦牧。

巴圖爾真的慌了,冷汗從他額頭滲了出來。

這是人嗎?

這分明就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修羅。

正常人,哪裏能有這樣誇張的戰鬥力。

殘餘突厥騎兵慌慌張張的向巴圖爾聚攏而去。

哼...

秦牧望着龜縮在一起的突厥騎兵,面露輕蔑。

這樣便能擋得住嗎?

此時,赤兔已化作爲一道紅色火焰,向巴圖爾衝了過去。

唏律律...

赤兔馬陡然加速,隨後飛躍而起。

此戰,戰場凝固於赤兔的長嘶之中。

踏!

赤兔跨過敵軍,落在巴圖爾身前。

“你...”

巴圖爾眼睛瞪大如銅鈴。

第二個字還沒有說出口,秦牧手中的方天畫戟便已穿透他的胸膛。

戟刃洞穿巴圖爾的胸膛,血如泉湧。

在他那不甘,絕望,恐懼的眼神中,轟然倒地。

突厥軍陣也在巴圖爾倒下的這一刻,瞬間崩潰。

沒有了指揮將領,突厥士兵瞬間化爲一盤散沙,倉皇逃竄,慌不擇路。

兵敗如山倒。

當秦牧卻沒有打算放過他們。

突厥蠻夷,目之所及,皆當斬!

“殺!”

秦牧緊握方天畫戟,策馬狂奔,不斷收割着逃竄突厥士兵的性命。

他要用突厥的血,祭奠死在他們手中的大唐將士們。

第六十一章:滿城盡白髮,死不丟陌刀(2/5)

涇州城。

涇州都督於鴻興已殺的精疲力竭,緊握橫刀的雙手有些顫抖,鮮血模糊了他的雙眼。

他們終於再一次抵擋住了突厥的猛烈進攻。

看着身邊的兄弟接連倒地上,倒在血泊之中。

於鴻興聲嘶力竭。

爲什麼!

爲什麼會這樣!

咚...咚...咚...

此時,一道悠長的戰鼓聲突然從唐軍軍陣後方響起。

一個佝僂着身子,胸前掛着破舊戰鼓的老丈正緩緩向軍陣而來。

手中的鼓杵正有節奏的敲擊着戰歌。

在他身後。

是一個手持着已經破敗不堪,掉了顏色牙旗的老漢。

在他身後跟隨着好一些手持破舊兵刃的老丈。

原本應該頤養天年的他們,卻爲了驅逐豺狼,舉着骨頭當兵刃,重入戰場。

“披鐵甲兮,挎長刀。與子征戰兮,路漫長。”

“同敵愾兮,共死生。與子征戰兮,心不怠。”

高舉牙旗的老漢,高聲唱了起來,他的眼睛望向前方鮮血淋漓的戰場,眸光堅毅,無所畏懼。

“踏燕然兮,逐胡兒。與子征戰兮,歌無畏。”

跟在牙旗老漢身後的老兵們,披着殘破的鎧甲,手持破敗的兵刃。

他們放聲悲歌,鼓足勇氣,一步一步向戰場走來。

誰都知道,他們踏出的每一步都是走向鬼門關的。

誰都知道,他們瘦弱的身軀扛不住突厥蠻夷一刀。

誰都知道,他們今日重現戰場便再也沒打算活着。

他們熱愛這個民族,他們熱愛這個國家,他們亦熱愛這片土地。

拋頭顱,灑熱血,只爲扛起漢家大旗,只爲挺起漢家脊樑,只爲用這血肉之軀抵擋虎豹豺狼的腳步。

勇者憤怒,抽刃向更強者。

“逃!你們快逃!”

於鴻興回過身來,淚水滑落臉龐,打溼了他的衣衫。

他恨。

他恨自己無能,不能守住城邦,抵禦豺狼。

他恨自己無能,還需要這些花甲古稀撿起兵刃,保家衛國。

“都督!我們跟這幫狗雜種拼了!”

於鴻興身邊的將士們亦是無法抑制心中的怒火。

他們怎可眼睜睜的看着這些花甲古稀命喪畜生之手。

“將軍不要悲傷,我們這些半截入土的老頭子能在大唐危亡之際,馬革裹屍,血染沙場,那是我們的榮幸。”

“突厥豺狼,侵我邊疆,我們要讓他們知道,大唐的土地,不是任由他們踐踏的。”

“即便身死,我們也要給他們致命一擊。”

牙旗老漢,走到軍陣後,挺直腰板,高聲道。

“涇州老兵,劉三河向將軍報到!”

身後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
“涇州老兵,趙四虎...”

“涇州老兵,張柳生...”

......

於鴻興身爲涇州都督,鐵骨錚錚,此時已淚如泉湧。

滿城盡白髮,死不丟陌刀。

可還未等他說話。

突厥蠻子再次吹響了進攻號角。

這一次,是那些涇州老兵擋在了前面。

他們不顧涇州軍的阻攔,奮力衝到了一線。

老兵們身體瘦弱,拿着生鏽的兵器,面對殘暴的突厥蠻子,無疑是以卵擊石。

即便這樣,這些老兵依舊勇往直前,毫不退縮,用他們的生命抵抗突厥蠻子,用他們的生命保護着身後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