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499章

作者:烟雨

天理何在!天理何在?

李二幾人剛剛出了內院。

便讓襄城給攔下了,“父皇,您這是要回宮?”

看見襄城。

李二有點不好意思,也不知昨晚喝多了,耍沒耍酒瘋。

不過說來這事也怪秦牧。

大唐這高度酒都是秦牧搞出來的。

以前喝酒,哪裏喝多過。

自從有了這高度酒後,就沒有一次不喝多的。

真是見了鬼了。

緊接着。

李二臉上堆起笑容。

“襄城在家呢。”

“啊,朕...朕得回宮了,昨天晚上有點喝多。”

“朕總在你家待着也不是事。”

襄城柳眉微挑,笑道:“父皇,您說的這是哪裏的話。”

“兒臣家不就是您家嗎?您住兒臣家,那是理所應當。”

“走,您先跟兒臣去用膳吧,昨晚您喝的太多了,兒臣給您熬了粥,暖暖胃,暖暖身子。”

聽了這話。

李二喜上眉梢,臉上噙喜。

你們看看,這纔是朕的貼身小棉摇�

粥都給朕熬好了。

還是閨女最知道疼朕。

“好。”李二一口應下,“正好朕有些餓了。”

隨後,幾人便跟着襄城來到了正廳。

廳內。

秦牧與李承乾正在喝着粥,喫着小菜。

見李二前來,兩人急忙起身。

“見過陛下。”

“參見父皇。”

李二壓了壓手,“都坐下吧。”

緊接着。

他看向李承乾,問道:“承乾,你怎麼在這。”

李承乾應聲道:“兒臣與母后昨晚在宮中等您一夜,見您沒回宮,母后便猜測您在秦府,便讓兒臣前來接您了。”

聞言,李二有點不好意思。

沒想到自己一夜沒回皇宮,惦記他的人還不少。

還得是自己的髮妻觀音婢,不管什麼時候都惦記他。

李二端起粥,啖了一口,沉吟道:“你一夜未睡?”

李承乾點了點頭,“兒臣出宮時,天已經快亮了,來了秦府知道父皇還在睡覺,便在此等候。”

聽了這話。

李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
他春風得意的不在他是大唐皇帝。

而是因爲。

有喝醉後,拉他回府的女婿;酒醒了,給他熬粥的閨女;酣睡中。等他一夜的兒子;出門在外,惦念他的髮妻。

一個皇帝,能將親情維繫到這般地步,李二已經十分驕傲了。

這也是李二一直從未跟秦牧真正計較的原因。

他戎馬半生,玄武門兵變得了皇帝。

不管是被迫也好,主動也罷,但可以證明的是李二不傻,而且很聰明。

但他之所以這麼對秦牧,便是真正將秦牧當成了自己的女婿,當成親人。

玄武門兵變,手足相殘,這是李二心中永遠磨滅不了的痛。

他不希望這樣的事再發生於李家頭上。

而且李二看的出來。

秦牧雖然貪財,卻沒有半分對權力渴求慾望。

他纔是真正活明白了,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

不可否認。

在秦牧影響下,李承乾的性格漸漸沉穩,對心性把控十分好。

不急功近利,不貪得無厭,不趾高氣昂,不孤傲自滿...

他在飯桌上,看到的是一個等待父親的兒子,而不是一個等待皇帝的太子。

這是最讓李二欣慰的一點。

禮制有言,先君臣,後父子。

但在爹心中,永遠是先父子,後君臣。

兒子就是兒子。

第六百零二章:武珝的心思(3/5)

秦府。

廳中。

李二望着李承乾,嘴角微揚,沉吟道。

“呵呵...”

“沒想到朕的皇兒竟如此有心,此事確實是父皇疏忽了,才讓你與你母后擔憂。”

“你母后知道朕在秦府嗎?”

李承乾點了點頭,“父皇放心,在兒臣得知父皇在此的第一時間,便着人通知母后了,母后已經知曉。”

“好。”李二欣慰的笑了笑,“既然如此,你便坐下喫吧,等喫完後,隨朕一起回宮。”

“是父皇。”李承乾應了一聲,端起白粥喫了起來。

沒有因爲喫的粗茶淡飯,而流露出任何不滿。

不過。

這些喫食李承乾已經喫慣了。

他總去茫崖書院上課,雖然茫崖學院早晨的伙食也是白粥。

但他每次都堅持到茫崖書院用膳。

只有與袑W子同餐同食同學,他才更能站在他們的角度思考問題。

畢竟茫崖學院培養的都是大唐的人才。

當然李承乾還小,這些道理也是秦牧跟他講的。

不能體會百姓疾苦的皇帝,絕不是一位好皇帝。

簡單喫過早膳後。

李二便帶着李承乾回了皇宮。

長孫無忌,程咬金與尉遲恭三人各自回了府。

今天不用早朝。

正好都回去補一覺。

廳中的人散盡之後。

便只剩下襄城,武珝與秦牧三人。

氣氛一度陷入尷尬。

襄城率先開口,看着秦牧,笑道:“夫君,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
“珝兒好歹也是應國公的閨女,這名分咱們還是要給的。”

聞言。

秦牧微微一滯。

名分?

啥玩意就扯到名分了。

“娘子,我跟武珝兩人就是在西疆的路上碰到,結伴而行的,這事陛下也知道,跟名分扯不上關係。”

聽見襄城與秦牧兩人討論,襄城臉頰生暈,燒的耳根泛紅。

自從西疆之行後。

秦牧便刻在武珝的腦海中。

她只要一閉上眼,秦牧那信然的身姿便會浮現,揮之不散。

那時,武珝便知,她找到了生命中的真命天子。

此生,非秦牧不嫁。

武珝本就是個衝動的人。

回到荊州沒住幾日,便跟武士彠找了藉口,住到了長安。

不過,緣分這東西,誰也說不準。

武珝原本就是武士彠的閨女,與襄城也有過幾面之緣。

她本來還想着如何跟襄城訴說這事。

哪想襄城對她頗爲喜歡,又一直有給秦牧納妾的想法,便問武珝願意不願意嫁到秦府,親上加親。

當時,聽了襄城這話,武珝人都傻了。

她實在沒想到,襄城竟是這般的通情達理。

隨即,武珝便將同秦牧一起去西疆的事,告訴了襄城。

襄城心下大喜。

兩人一拍即合,便將此事給定了下來。

不過當時正趕上秦牧出征登州,襄城便提了一嘴,讓他有個心理準備。

如今,秦牧已經回來了。

這事也不好再拖。

襄城看着秦牧,沉吟道:“夫君,我沒有問你跟珝兒有沒有關係的事。”

“你們兩個有關係也好,沒關係也罷,跟此事不衝突。”

“我就跟你直說吧,我想讓你納珝兒爲妾,這事我跟珝兒都已經同意,如今就看你的態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