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身披銀甲,手握大戟的薛仁貴跟着跳了上來。
“少爺!老薛來也!”
“橫掃千軍!”
“力劈華山!”
薛仁貴跟秦牧用着同樣的招式,不斷收割着倭寇的性命。
城頭之上,斷肢殘臂,屍橫遍野,血流成河...
秦牧兩人如同虎入狼羣,將城頭攪的腥風血雨。
望着混亂的城頭與渾身浴血的秦牧兩人。
巖宮武眼眸猩紅,怒髮衝冠,兩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唐將,竟將城頭攪亂到了這般地步。
“八嘎呀路!”
“來人!給我將這兩個唐狗,碎屍萬段!”
巖宮武手握武士刀,指向秦牧兩人,撕心裂肺的吼叫着。
守城軍好不容易提起來的士氣,竟被兩個唐將給壓了下去,這讓巖宮武如何能接受。
“八嘎!殺了這兩個該死的唐狗!”
“不要退,他們就兩個人,趕快將他們轟殺!”
“八嘎呀路!讓我來!”
一匈量苄杉t着雙眼,嘶吼着,向秦牧兩人瘋狂殺去。
僅僅兩個唐將便想奪下城頭,實在太不將他們放在眼裏,簡直是欺人太甚。
三個手持武士刀,身着藍色鎧甲的人,將秦牧圍了起來。
秦牧掃視三人,眸光淡漠,這三個人竟然是三胞胎,同進同攻,同退同防,十分默契。
他竟一時拿三人不下。
“殺!”
中間那名藍將一步踏上前去,手中武士刀向秦牧揮斬而去,與此同時,另外兩人跟着欺身上前,三道刀鋒封鎖了秦牧的進攻與防守之路。
有點意思。
秦牧嘴角微揚,手中方天畫戟徑直掄圓。
大風車!
當!當!當....
秦牧反守爲攻,向三人瘋狂揮斬而去。
他手中的方天畫戟如同一條黑龍,瘋狂砍在三人的兵刃之上,一戟快過一戟,一戟重過一戟。
三個倭寇咬牙抵擋,想要找到秦牧的破綻,但光是防守已經讓兩人應接不暇。
“少爺,我來助你!”
一聲爆喝突然從三人身後響起。
三人還來不及回頭去看,一杆大戟掀起狂風已經向左側那人揮斬而去。
噗...
戟刃劃過脖頸,鮮血噴薄,身首異處。
“二哥!”
“二弟!”
看着跌落地上的那人,兩個倭寇眼眸血紅,瘋狂嘶吼,隨後放棄秦牧,向薛仁貴猛攻而去。
然。
一人身死,剩下的兩人已不足爲慮。
薛仁貴與秦牧聯手,僅僅兩個回合,便將兩人斬於戟下。
與此同時。
唐軍已經攻上了城頭,至此倭寇軍的士氣,已經降到冰點。
巖宮武望着湧上城頭的唐軍,大腦空白,唐軍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了。
先不說單兵戰力。
單單是武器盔甲,便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。
他們手中的武士刀砍在唐軍的橫刀之上,竟能錛了刃,這仗還怎麼打。
半個時辰後。
藤原京西城頭,已經徹底淪陷,與此同時,城門大開,唐軍洶湧而來,魚貫而入,殺進城中。
秦牧站在城頭,他身旁,倭國大將軍巖宮武躺在血泊之中,那睜着眼眸中滿是恐懼。
城中,目之所及,全都陷入了戰火之中。
叫罵聲,喊殺聲,慘叫聲,兵刃碰撞之聲,不絕於耳。
黃昏時分。
藤原京中的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。
城中,血霧瀰漫,屍橫遍野,血流成河...
儼然一副人間煉獄的模樣。
不過,秦牧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淡漠模樣。
“少爺,皇宮已經被攻破了。”
薛仁貴從城下跑了上來,望着秦牧激動道。
秦牧點了點頭,“走,去皇宮。”
片刻。
秦牧走在藤原京的皇宮之內,這裏比起大唐的皇宮要蕭瑟不少,也簡陋不少,雖然富麗堂皇,卻少了幾分威儀感。
也許是倭國亡國的原因,沒有了國呒映值幕蕦m,還能有什麼威儀可言。
皇宮後方,大火沖天而起。
當推古天皇知道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。
下令燒了國庫,燒了糧草,若不是沒有辦法,她恨不得將倭國都給一把火燒了,不讓唐軍帶走哪怕一粒粟米。
當一行人走到主殿之時,推古天皇已經在殿中懸了白綾。
倭國之戰,就此結束。
血海深仇,得報!
第五百九十六章:回國(2/5)
三十日之後。
倭國所有城池,皆被唐軍佔領。
大唐的旗幟,插遍了倭國的每一座城池。
此時,已是深秋時節,植被慢慢泛黃,逐漸凋零。
本州道,石見山礦脈。
錢多多從茫崖工業區調來的工匠,已經將礦脈穿鑿出了洞口。
礦脈山下,一座座工廠拔地而起。
周圍更有五千玄甲軍鎮守於此,戒備極其森嚴。
李二幾人佇立山下,望着滿是植被覆蓋的山脈,面露驚歎。
“秦牧,你是怎麼知道這裏有銀礦的?”
李二轉頭看向秦牧,面露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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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牧淡淡道:“這有何難?抓幾個舌頭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嗎?”
“我們來這不就是爲了金山銀山嗎?不然我們這般大動干戈來這裏作甚。”
李二眉頭緊蹙,沉吟道:“秦牧,這事可不好開玩笑,你單憑几個俘虜的話,便敢在此肆無忌憚的幹?又是修建工廠,又是開鑿山脈的。”
“朕醜話跟你說在前面,若是這礦脈中挖不出來銀礦,這錢可得由你小子獨自出資,朕概不負責。”
秦牧漫不經心道:“陛下放心,我的眼光一向很準,此地一定是塊風水寶地。”
兩人正說着。
老礦工張權抱着一塊礦石從礦洞內跑了出來,臉上滿是喜色。
“陛下,駙馬爺,好消息啊!”
“這石見山以後怕不是要改名爲石見銀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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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望着他手中的礦石,心下大喜,急忙伸手接了過去,“這裏竟...竟真的有銀礦石?”
他將銀礦石捧在眼前,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,眼眸中滿是愛慕之色。
世上還有什麼東西,是比這銀子更讓人欣喜的。
剛剛李二還不滿秦牧放着已經勘探出來的銀礦不採,偏偏上這深山老林中來找這石見山。
如今看來,他倒是錯怪秦牧了。
“怎麼樣陛下?”秦牧眉頭微挑,看着滿臉貪婪的李二,沉吟道:“這石見銀山的礦藏量是極爲豐富的。”
“此次攻打倭國陛下不是將國庫都掏空了麼,這下可以彌補一下您的損失了。”
相比於石見銀山來說,其他幾座銀礦山,秦牧根本就沒有看的上眼。
這輩子,這一座銀礦就夠他們挖的了。
總要給後輩留些念想不是。
聽了秦牧的話。
李二忙不迭的點頭。
“朕打小就看你這小子聰明,你們看看,這深山老林中的銀礦,都被這小子打探到了。”
“你們以後多跟秦牧學着點。”
李二說着,眼睛從沒從銀礦石上挪開哪怕一剎那。
腥寺犃藷o語。
打小?
你見秦牧的時候,都特麼的武德九年了,還打小,張嘴就來。
方纔還責備人家亂跑,這會看見銀礦倒是誇上了。
雖然心裏這般想。
但腥四难Y敢反駁李二,都是跟着賠笑。
“是啊陛下,駙馬爺乃是咱們大唐的福星。”
“有了這座銀礦,陛下您的國庫便再不用愁了。”
“駙馬爺文韜武略,吾等深感佩服。”
腥思泵﹂_口附和着李二。
他們可不敢跟秦牧那般,敢不給李二面子。
別看李二對秦牧很是縱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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