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李二說着,轉身向營區而去。
長孫無忌看了秦牧一眼,沉吟道:“牧兒,萬事不要急,安全第一,照顧好自己。”
秦牧揖禮,“舅舅放心。”
長孫無忌點了點頭,追隨李二而去。
......
鎮山關。
城外。
唐軍列陣於城下,眼眸皆是望向城頭,眼眸中迸射出寒光。
他們勢必要攻下此關。
秦牧跨坐赤兔背上,身披玄甲,手握方天畫戟。
今日,他非要親手斬了聖德太子不可。
膽敢派人刺殺他。
此仇若是不報,還怎麼在唐軍中立足。
城牆上。
聖德太子身披武士甲,手握武士刀,望向城下的秦牧,眼眸冰寒。
雖然他不願意相信。
但刺殺秦牧失敗,已是不爭的事實。
那三人,可是他培養了多年的心腹刺客。
久經沙場,未嘗一敗。
而且以往這三人都是單獨行動的。
沒想到,三人聯合到一起,都沒能要了秦牧的命。
聖德太子至今都想不明白。
這個大唐駙馬爺究竟是何方神聖。
他用了一夜的時間,瞭解了秦牧的過往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便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武德九年以前,秦牧就好像一片白紙。
直到武德九年,他來到了長安。
人生就好像開了掛一般。
書聖筆法,醫聖傳承,無雙戰力,文韜武略。
從農業到商業,從政治到軍事,就沒有秦牧不懂的東西。
短短四年時間,大唐百姓便告別了飢寒交迫。
商業更是在秦牧的推動下得到了長足的發展。
而大唐周圍各國,投降的投降,併入的併入,亡國的亡國。
秦牧幾乎以碾壓之勢,解決了大唐的內憂外患。
這...
這是一個人能做到的嗎?
如今。
又帶着火炮弩箭這樣殺傷力巨大的武器,攻到了倭國。
攻到了他聖德太子的腳下。
最可惡的是。
秦牧竟然不讓他投降。
聖德太子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跳樑小醜一般。
說實話。
他已經做好跑路的準備了。
他知道鎮山關攔不住秦牧的腳步。
關隘被攻破,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。
“聖德太子殿下,我們...我們怎麼辦?”
“唐軍就要攻上來了。”
井上山看着身旁的聖德太子,顫抖道。
此時。
他看到城下那一架架閃着寒芒的八牛弩,便膽寒。
雖然沒有親眼見過。
但光是人說。
井上山便能感覺到了那八牛弩的可怕。
而最可怕的,要屬架在那八牛弩之上的火炮弩箭了。
第五百八十九章:擒拿聖德太子(5/5)
鎮山關城頭。
聖德太子眼眸微眯,垂眸道:“守,死守鎮山關。”
“你放心,唐軍也是人,沒有什麼可怕的。”
“我們是守城戰,有優勢。”
“他們的火炮弩箭雖然威力巨大,但是輔助。”
“唐軍若是攻城,火炮弩箭只能停火。”
聖德太子說着,沉着冷靜,心態淡然。
雖然表面上是這樣。
但他內心慌得一批。
此時。
聖德太子已經在想,用什麼理由,正大光明的離開鎮山關了。
聽了他的話。
井上山面色陰沉。
死守?
你讓我拿什麼死守?
唐軍攻城時,火炮弩箭是停,但他們早已被炸的稀巴爛了。
井上山心中盤算好了。
聖德太子只要敢逃。
他便率領鎮山軍投降。
什麼特麼的這個那個的。
什麼都他孃的沒有小命重要。
兩人正說着。
城下的秦牧已舉起了手中的方天畫戟。
“攻城!”
唐軍將士振臂高呼。
“殺!”
“殺!”
“殺!”
怒吼聲,震耳欲聾,滔天殺氣,向城頭席捲而去。
緊接着。
盾兵手持巨盾頂上前去,將弩炮營護於身後。
千餘架八牛弩在城下列陣。
弩兵開始調整八牛弩角度,裝填火炮弩箭。
蘇定方立於弩陣中央,揮斬下手中橫刀。
“開炮!”
嗖!嗖!嗖...
整整一千支火炮弩箭向鎮山關城頭,轟炸而去。
城頭之上。
望着遮天蔽日,漫無邊際的弩箭。
井上山人都麻了。
他後悔,後悔向推古天皇投降了。
他應該打開城門,向秦牧投降。
“趴下!”井上山怒吼一聲,隨後蜷縮在城頭之下。
而此時。
聖德太子早已跑到了城中。
站在一座樓閣之中觀戰。
他倒要親眼看看,這火炮弩箭,有多大的威力。
轟隆!轟隆!轟隆...
此起彼伏,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在鎮山關城頭響起。
驚天徹地,地動山搖...
硝煙迅速將城頭徽帧�
聖德太子眼眸瞪大,肝膽俱裂,他幾乎以爲這是要世界末日了一般。
這...
這哪裏是人可以造出來的動靜。
與此同時。
城外的火炮弩箭依舊在發射着。
聖德太子躍下樓閣。
此時他只想說一句。
打尼瑪了個壁。
有多人,都不過秦牧炸的。
這就好像人家赤手空拳,你身披鐵甲,手握關刀。
別人怎麼跟你打?
“撤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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