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用自己的生命,爲上江州濯爭取片刻逃離時間。
與此同時。
大唐萬餘鐵騎,已經向倭寇衝殺而來。
蘇定方手握馬槊,身披黑玄甲,面容剛毅,一馬當先。
向上井龜田率領的殘兵敗將,攻殺而來。
“明犯強唐者,雖遠必誅!”
“兄弟們!殺!”
只一瞬。
蘇定方便衝進了倭寇軍陣之中。
步兵對戰騎兵,本來就是劣勢。
更何況。
大唐鐵騎,士氣正盛,兵鋒正銳。
而倭寇,卻還沒從恐懼中抽身出來。
【今天有事,更新稍晚,還有四章,謝各位兄弟支持!】
第五百八十一章:上江州濯身死(2/5)
戰場中大唐鐵騎,仿若天降神兵。
蘇定方更是勇猛無比。
當他得知上江州濯,將大唐百姓充當肉盾時,他便發誓。
必要將這廝碎屍萬段。
唰!唰!唰...
蘇定方每一次揮舞出馬槊,便會刺穿一個倭寇的喉嚨。
無盡怒火,竟肆意宣泄。
與此同時。
大唐鐵騎已經衝破倭寇軍陣。
肆無忌憚的衝殺着倭兵。
上井龜田的殘兵敗將,根本無法阻擋大唐鐵騎片刻。
倭兵在大唐鐵騎的絞殺下,迅速銳減。
此時。
一支倭寇騎兵從筑前城中,衝了出來。
向上江州濯援救而去。
“救兵!”左村正指着前方筑前鐵騎,興奮道:“大人,山島君前來營救我們了。”
“逃!趕快逃到城中!”上江州濯硬撐着身體,向援軍會合而去。
此時,他才真正感覺到了瀕臨死亡的滋味。
只要能活着。
上江州濯可以不顧一切。
就在筑前鐵騎衝到上江州濯身前時。
唏律律...
一道馬兒嘶鳴聲,震徹戰場。
所有人,不約而同的向叫聲傳來的方向望去。
一匹棗紅色的戰馬正躍在半空,火紅色的毛髮在陽光的照耀下,流光溢彩,此馬正是赤兔。
赤兔背上,手持方天畫戟,身披玄甲,沐浴在豔陽下的秦牧,如同天降神兵。
踏!
赤兔馬平穩落地。
秦牧將方天畫戟甩於身後,殺氣瀰漫,氣勢沖天,面色陰沉,眼眸中迸射出道道寒芒。
這一刻。
秦牧從天兵化爲了修羅。
“駕!”
秦牧拽動繮繩,單槍匹馬,攜帶無盡煞氣,向築起軍鐵騎衝殺而去。
望着秦牧如此驚人舉動,倭寇皆是心中吶喊。
瘋子!
這是一個瘋子!
與此同時。
秦牧身後。
薛仁貴,裴行儉率領振武鐵騎,緊隨其後。
秦牧所飛馳的方向,便是他們手中利刃,衝殺的方向。
“兄弟們!”
“殺!”
“明犯強唐者,雖遠必誅!”
薛仁貴怒吼一聲,胯下神駒陡然加速,揮舞長戟追隨秦牧而去。
他不可能讓駙馬爺,獨自面對千軍萬馬。
“殺!”
“明犯強唐者,雖遠必誅!”
振武軍將士,緊隨其後,向筑前鐵騎,衝殺而去。
兩軍還未交戰。
唐軍便已將筑前鐵騎的士氣,衝的煙消雲散。
此時。
就連筑前士兵胯下戰馬,都被唐軍沖天而起的氣勢,嚇的馬蹄亂踏。
“撤!”
“快撤!”
上江州濯聲嘶力竭,搶過一匹戰馬。
頭也不回的向筑前城逃去。
這種時刻。
還打尼瑪的仗。
單是唐軍散發出來的氣勢,便足以將倭軍沖垮。
上江州濯一逃。
筑前騎兵大亂,老大都跑了,他們還打個屁。
當一個騎兵調轉馬頭,跟着上江州濯落荒而逃時。
筑前鐵騎便已大亂。
與此同時。
秦牧已率領振武軍殺到筑前軍陣之前。
唏律律...
赤兔嘶鳴一聲,載着秦牧,衝向軍陣之中。
秦牧揮舞着手中方天畫戟,瞬間將筑前軍陣撕裂,單槍匹馬向上江州濯追去。
今日,他必將這廝斬於城下。
薛仁貴與裴行儉率領振武軍,大開鋒矢陣,如同一把尖刀,向筑前軍陣狠狠的刺了進去。
在軍陣中,掀起了陣陣腥風血雨。
“逃...快逃...這些唐兵實在是太恐怖了...”
“八嘎!不要擋在前面,唐軍殺來了...”
“饒命...饒我一命...”
怒吼,慘叫,求饒之聲於筑前軍陣中,不絕於耳。
倭寇被殺的肝膽俱裂,潰不成軍。
然而。
回應他們的只有振武軍手中的橫刀與馬槊。
只片刻。
秦牧便率領振武軍從筑前軍陣中,穿鑿而出。
他手中方天畫戟與身上玄甲,正肆意流淌着鮮血。
“上江州濯!”
秦牧望向前方,怒吼一聲。
此時。
正策馬狂奔的上江州濯聽着秦牧的怒吼,嚇的一驚。
“八嘎呀路!”
“該死的秦牧,爲何陰魂不散!”
“來人,將秦牧給我攔住!”
“攔住!”
上江州濯聲嘶力竭。
雖然筑前鐵騎已潰不成軍。
但還是有騎兵調轉馬頭,義無反顧的向秦牧殺去。
與此同時。
上江州濯距離筑前城不過三里。
只要他再努努力,便可以逃回城中。
他甚至已經看到了城頭上,那森寒的弩車。
生的希望,就在眼前。
但...
天不如人...
天不如畜生所願。
秦牧一把將背後大弓抄起,隨後單手按住馬背,身體躍起。
赤兔默契的人立而起。
唏律律...
與此同時,秦牧右腳踏到赤兔頭上借力。
上一篇:大秦:开局自曝穿越者,嬴政麻了
下一篇:我,北凉世子,开局十倍吕布战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