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472章

作者:烟雨

“想來他是不會拒絕金山與銀山的。”

話落。

上江州濯眉梢高挑,大喜道:“妙,此計甚妙。”

“村正君說的沒錯。”

“若是我們能將秦牧拉攏爲盟友,那該擔心的便是推古天皇了。”

緊接着,他沉下臉來。

“只是...”

“只是讓秦牧佔取八成,會不會太多了。”

“我們要不要留給他討價還價的餘地。”

那金山和銀山。

上江州濯看的比命還重。

這也是他去歲就算拼上家底,也要跟推古天皇兩敗俱傷的原因。

如今讓秦牧得去八成,他如何甘心。

“大人莫急。”左村正不慌不忙道:“秦牧此人雖然貪財好色。”

“但是,他待手下兵將極好。”

“所以他定會選擇將武器送給我們。”

“只要我們得到武器,加以仿造,這金山與銀山又在倭國境內。”

“今後,秦牧想來倭國,那也得看我們的臉色。”

話說此時。

上江州濯已經完全被左村正打動了。

借刀傷人,忍辱負重,東山再起,捲土重來...

整條坦途大道,都已經被鋪好了。

上江州濯甚至已經看到了他君臨天下的模樣。

“好。”上江州濯大手一揮,欣喜道:“就按村正君說的辦。”

“來人,將井野小次郎給我找來。”

......

半個時辰後。

一艘艨艟,高掛一張巨大的白旗,向大唐水師緩緩行駛而來。

井野小次郎站在船頭,望着漫無邊際,遮天蔽日的大唐水師,心生悸動。

也不知道上江州濯是怎麼想的。

去大唐劫掠。

這下好了,將自己都給撂裏了。

那大唐修羅駙馬爺的赫赫兇名沒聽過?

還敢惹他?

真是自討苦喫。

心中想着,井野小次郎整理衣冠,臉上堆笑。

筑前州的生死存亡,就看他的了。

漢人有句古話,兩國交戰不斬來使,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
所以,井野小次郎並沒有爲自己的生命安全而擔心。

想來那大唐駙馬爺,也不至於對他一個小嘍囉動手。

與此同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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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說。

這副白旗着實不小。

比艨艟的個頭都不大。

“少爺,估計是上江州濯派人請降來了。”薛仁貴指向海中,正在行駛的艨艟,“這人也真是個人物,還沒打呢,這就來投降了。”

秦牧淡淡道:“正常。”

“屠鴉水師全軍覆沒,對上江州濯的打擊是巨大的。”

“雖然他可能不太信,但還是擔心我們有他們抵抗不了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。”

“將人帶上來吧,我倒想聽聽,上江州濯能開出什麼誘人的條件。”

“是。”薛仁貴應了一聲,下了甲板。

不多時。

井野小次郎便被帶到了秦牧身前。

見到秦牧。

井野小次郎噗通便跪到了地上。

“倭國使臣,井野小次郎參見大唐駙馬爺殿下,駙馬爺萬聖。”

井野小次郎操着一口流利的漢語。

聽這口音,還有點登州味。

這也是上江州濯派他來的原因。

“呵...”秦牧輕笑,“你還挺客氣。”

“就跪着回話吧。”

“上江州濯什麼意思?有什麼令我心動的條件。”

“我可沒心思跟他耗時間。”

聽了秦牧的話。

井野小次郎身體一顫,果不出他所料。

這個修羅駙馬爺不好惹。

井野小次郎顫顫巍巍道:“回...回駙馬爺殿下。”

“我家大人想向駙馬爺殿下求和。”

“若是駙馬爺殿下答應我家大人的條件...”

......

隨後,井野小次郎便將上江州濯的話潤色了一下。

全都複述給了秦牧。

聽完之後。

秦牧面露輕屑,沉吟道:“你家主子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。”

“你當我的武器是什麼?”

“上江州濯又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?”

“你說的金山與銀山,我自己動手,一樣可以得到,而且得到的會更多。”

“回去告訴你家主子。”

“洗乾淨脖子等着我,明日我親自取他狗命。”

秦牧沒想到,上江州濯這廝還真敢想。

他還以爲上江州濯是過來無條件投降的。

沒想到還想與他合作攻打推古天皇。

還要問他借兵借武器。

秦牧真是搞不懂,這特麼的死到臨頭了,臉皮還這麼厚。

怪不得是不認祖宗的玩意。

話落。

井野小次郎瞬間驚慌失措,“駙馬爺殿下,您聽小人解釋。”

“您有什麼條件可以提。”

“我們都可以商...”

“唉!唉!唉...”

井野小次郎話說一半,便感覺自己浮空了。

他轉頭望去。

薛仁貴正拎着他向甲板下走去,“我勸你最好閉嘴。”

“再多說一句話,我將你丟到海里餵魚。”

見此情況。

井野小次郎也不敢再言語,哭喪着臉。

任由薛仁貴將他丟回船上。

第五百七十六章:陰損毒計(2/5)

將井野小次郎丟到船上後。

薛仁貴頭也不回的,走到了秦牧的身邊。

“少爺,我們何時進攻?”

秦牧站起身來,望向筑前碼頭。

此時他已經隱約可以望到,那箭塔密佈的海岸線。

若是按照正常來說。

火力如此密集的海岸線,要想衝上去。

需要用命來填。

可如今卻是不同了。

秦牧手裏握着的八牛弩與火炮弩箭,足以將肥前碼頭炸平。

緊接着。

秦牧眸光中爆射出寒光,沉聲道:“傳令三軍。”

“明日上午,準時進攻筑前碼頭。”

“記住,二十輪轟炸之後,再派軍登岸。”

“我大唐將士的性命,每一條都很珍貴。”

薛仁貴揖禮道:“卑職領命。”

......

與此同時。

井野小次郎已經灰溜溜的,逃回到了上江州濯的身邊。

“怎麼樣?”上江州濯看着他,激動道:“秦牧怎麼說,是不是答應與我們合作,並且將武器給我們使用了。”

此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