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“回府休息吧,今後咱們的日子越來越清淨嘍。”
話落。
時德睿轉身離去。
劉豐又望了一眼黑夜瀰漫的海面。
隨後跟時德睿離去。
沒能跟駙馬爺前去倭國,真是遺憾。
......
與此同時。
倭國。
筑前州。
筑前城。
地主派首領,上江州濯拿着手中戰報,目眥欲裂,雙眸猩紅,怒火中燒。
砰!
上江州濯起身,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案牘。
廳中。
分跪兩列的幕僚,大氣都不敢喘。
上江州濯指着跪在廳中,逃回來的屠鴉小隊長,怒吼道。
“八嘎!八嘎呀路!”
“區區登州水師,怎麼可能將我屠鴉水師全殲!”
“說,究竟是怎麼回事!”
“你當屠鴉水師是泥捏的不成!”
“你當屠鴉水師只會站着捱打,不會跑嗎!”
“今日,你若是不給我說清楚,我斬你全家!”
屠鴉水師全軍覆沒...
上江原野以及四大水師統帥身死...
此等結果令上江州濯,難以置信。
就算屠鴉水師大敗而歸,那也不可能全軍覆沒。
小隊長額頭上滿是冷汗,衣衫被盡數浸透,慌慌張張道:“大人饒命,大人饒命。”
“小人斷然不敢欺瞞你。”
“我屠鴉水師全軍覆沒,是因爲中了大唐駙馬秦牧的圈套。”
“他假借茫崖商行與百濟...”
緊接着。
屠鴉小隊長將渤海海戰的來龍去脈,一五一十複述給了上江州濯。
聽了此話。
上江州濯與廳中所有幕僚,一臉懵逼。
“你...你說什麼...”
“妖言...你定是在這裏妖言惑�...”
“奸細,你是大唐派來的奸細!”
上江州濯指着小隊長,眼眸瞪大,雙目猩紅,手臂止不住的顫抖。
會...
會爆炸的弩箭...
登州軍近乎零戰損,便滅了他屠鴉水師千餘戰艦。
不可能...
這絕不可能!
無論如何,上江州濯也不能相信小隊長的話。
見上江州濯愈加癲狂。
小隊長急忙將頭埋到地上。
“大人明鑑,小人絕不敢有半分欺瞞大人。”
“那弩箭...”
“那弩箭真的會爆炸...”
“屠鴉水師,近乎所有戰艦全都被炸...”
小隊長的話剛說一半。
只見上江州濯一把抽出身旁的武士刀。
“八嘎呀路!”
“給我閉嘴!”
“你一定是大唐派來的奸細,想要禍亂我軍軍心!”
上江州濯撕心裂肺的吼叫着。
高舉手中武士刀,一步躍向廳中。
小隊長抬頭望着向自己衝來,面目猙獰的上江州濯,眼眸中滿是恐懼,“大人,你聽小人解釋,小人是...”
“去地獄解釋吧!”
唰!
上江州濯嘶吼一聲,手中的武士刀從小隊長脖頸處,飛快劃過。
手起刀落,小隊長臉上的恐懼,永遠定格在了那一刻。
砰!
頭顱跌落地上,滾落一旁。
鮮血如同噴泉一般,噴濺而出。
濺射到周圍幾位幕僚的桌上,衣服上以及臉上...
第五百七十二章:同一片天地,不同的人生(3/5)
大廳。
寂靜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廳中所有幕僚全都屏住了呼吸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臉上被濺上鮮血的那幾個人。
緊繃着臉,任由血滴從臉頰上,滑落而下。
廳中除了上江州濯手中武士刀上,鮮血滴落,撞擊地面的聲音。
再無其他聲響。
嗒...嗒...嗒...
鮮血撞擊地板的聲音雖小,卻如同重錘,敲擊到所有人的心間。
咣噹...
上江州濯將手中武士刀,扔到地上。
“來人,將這個奸細,給本大人扔出去,剁碎了餵狗。”
話落。
上江州濯從懷中掏出一塊雪白的手帕,擦拭着手中鮮血。
隨後,坐回到了蒲團之上。
呼...
此時,廳中所有人,不約而同的長出了口氣。
這一劫,算是躲過去了。
上江州濯此人,是地主派中的一個異類。
他與上江原野兩兄弟,從小便是孤兒。
與野狗搶食,風餐露宿,幕天席地,那是家常便飯。
如此狼狽卑微的生活。
造就了上江州濯弱肉強食,暴戾無仁,喜怒無常的性格。
也正是如此。
上江州濯從小便立志,做人上人。
卑鄙,無恥,狠毒,暴虐,殘忍...
所有骯髒不堪的污穢之詞,貫穿了上江州濯的一生。
也正是如此狠絕的性格,才讓他坐上了今天的位置。
以寒門之身,爲地主之手,獨此上江州濯一人。
只要上他認定的事。
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說一個不字。
包括他的親弟弟,上江原野。
不過,上江原野已經死了。
上江州濯痛心。
他痛心的不是上江原野身死,而是他的屠鴉水軍已全軍覆沒。
屠鴉水師全軍覆沒,對於上江州濯的打擊是巨大的。
今後五年乃至十年。
他都將無力再與推古天皇抗爭。
而且。
上江州濯絲毫沒有懷疑,那個被他斬殺的小隊長的話。
他有感覺。
屠鴉水師,十有八九覆滅了。
雖然他不相信那會爆炸的弩箭,具有毀滅性的威力。
但此事,一定與大唐駙馬脫不了干係。
“秦牧!”
“此仇不共戴天,我上江州濯必將你,碎屍萬段!”
上江州濯微眯着猩紅的雙眼,緊握雙拳上的青筋,猶如虯龍結紮。
緊接着。
上江州濯深吸一口氣,臉上恢復淡然。
他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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