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“呵呵...”李二尷尬的笑了笑,“朕看朕在這裏,大傢伙放不開。”
“今日天色已晚。”
“朕便不與諸君同飲了。”
“輔機,秦牧,咱們移步說話。”
“別掃了大家雅興。”
說着。
李二站起身來,向廳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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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恭送陛下。”
“恭送陛下。”
.....
緊接着。
李二,秦牧和長孫無忌三人,便離開了正廳。
望着三人離去的身影,腥擞行┦洹�
孃的。
故事剛聽上癮,爺倆跑了。
這是氣人...
不走還好,走了才真是掃興。
見氣氛沉默。
時德睿急忙端起酒盞。
“各位兄弟,陛下和駙馬爺有要事商議。”
“我們不要辜負了他們的好意。”
“今晚,不醉不歸!”
雖然時德睿調動着氣氛。
但說實話,他也沒聽夠。
他也是第一次聽說,陛下與駙馬爺拿攻打其他國家,當做買賣。
還討價還價...
真是令人匪夷所思。
而且兩人關係也令他十分感興趣。
心中想着。
時德睿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他還是第一次見陛下的這一面。
與此同時。
刺史府。
客房。
李二,秦牧和長孫無忌三人圍桌而坐。
喝着熱茶,喫着糕點。
討論着國家大事。
這副模樣,還真是夠接地氣的了。
知道的是談軍國大事。
不知道還以爲小商小販,談論幾鬥米呢。
李二啖了口熱茶,沉吟道:“怎麼樣臭小子?”
“這就咱們爺三。”
“有什麼想法就說吧,反正你想瞞肯定是瞞不住了。”
秦牧愣愣的看着李二。
一句爺三。
非但不能讓他接受。
反而讓他覺得,李二在佔他的便宜。
不過秦牧對李二也多了幾分好感。
陛下這人能處。
有事他真跟你商量啊。
“陛下,此時討論分贓,爲時尚早吧。”秦牧喫了口糕點,幽幽道:“屠鴉水師逃了二十多艘船,上江州濯肯定有所防備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李二擺了擺手,“朕已經將淮南水師調來了。”
“玄甲軍也在趕來的路上。”
“你若是感覺兵力不夠,再跟朕說,朕給你調。”
“如今大唐邊疆,十分安定。”
“咱們有的是人,這次是富裕仗,你想怎麼打,咱們就怎麼打。”
聽了這話。
秦牧一陣無語。
看來陛下這次是鐵了心的要幹倭國。
秦牧跟倭國有血海深仇,秦牧自己心裏清楚。
但他不明白。
李二跟倭國,哪裏來的這麼大的血海深仇。
不僅調了淮南水師。
連玄甲軍都調來了。
倭國都是鄉鎮級別的戰爭。
他們這次是真的要碾壓了。
秦牧沉吟道:“既然這樣,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。”
“只要有足夠的兵力。”
“我隨時都可以殺向倭國。”
既然李二都要求了。
秦牧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這次,躲是躲不過去了。
李二非要投資兵力,不用白用。
秦牧想想也是。
這麼多年來,他還真沒打過兩次富裕仗。
這次圍剿倭國,就得要浩浩蕩蕩,氣勢洶洶的。
秦牧要讓倭國見識見識。
誰是他祖宗。
欺師滅祖的玩意,就得給他們滅了。
聽了秦牧的話。
李二淡淡的擺了擺手。
“打倭國什麼的都是小事情。”
“你想怎麼打,便怎麼打。”
“你想怎麼處置,就怎麼處置,朕懶得過問。”
“朕關心的是,打下倭國後,金礦與銀礦的開採權怎麼分配。”
李二言語平淡。
絲毫沒有將倭國放在眼中。
長孫無忌附和道:“陛下說的沒錯。”
“有牧兒在,攻打倭寇之戰,沒什麼好擔心的。”
“不過這金礦與銀礦,確實需要好好商議一番。”
“畢竟,這關乎我大唐今後的財政收入。”
聽了兩人的話。
秦牧陷入了沉思。
大唐經過四年的休養生息。
長孫無忌和李二如今也算是站起來了。
多少年沒有說過這樣有底氣的話了。
不過今日。
秦牧確實對李二刮目相看。
今日他有點被李二拿捏了。
一直在按照李二的思路走。
這...
這讓秦牧有點難受。
陛下成長的也太快了。
難道背後有高人指點?
見秦牧沒有言語,陷入沉思。
李二疑惑道:“秦牧?你想什麼呢?”
“趕緊將此事給商議了。”
“今日天色不早了,朕還等着睡覺呢。”
秦牧笑道:“陛下,此事不急。”
“您跑來登州,就是爲了跟我商量這件小事嗎?”
“又讓太子殿下監國了?”
話落。
長孫無忌無奈苦笑。
金山和銀山是小事?
普天之下,也就只有秦牧敢這麼說。
這話。
估計就連李二都不敢。
長孫無忌正想着。
李二瞪大了雙眼,垂眸道:“小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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