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46章

作者:烟雨

他知道李二軍事天賦極高,沒想到竟有如此造詣。

若換做他,都不一定能從小小胡馬,推斷出東突厥有所行動。

“陛下,您這番推斷與果決令末將敬佩不已。”

“頡利老兒圖治掖筇疲囟ㄒ炎龊昧巳f全準備,但如今我大唐可用之軍不多,若想抵擋突厥二十大軍,還需從長計議。”

李靖表現的十分冷靜。

唐之善於兵者,無若李靖。

他作爲大唐軍神,天下兵馬大總管,才兼文武,勇敢善戰,屢建奇功,戰功赫赫。

堪稱大唐軍事天花板。

武德八年,八月。

頡利可汗率領十萬鐵騎越過石嶺,大舉進犯太原。

李淵命李靖與任瑰等迎擊突厥。

由於突厥來勢兇猛,氣勢如芒,各軍接連失利,任瑰更是全軍覆沒。

唯獨李靖軍得以保全,更給予突厥大軍以痛擊。

由此可見,李靖確有真才實學。

第五十五章:三州噩耗,突厥來犯(1/5)

翌日。

烏雲密佈,陰雨綿綿。

一股緊張的氛圍將長安城徽制渲小�

大興宮。

兩儀殿。

大唐皇帝李二正踱步於朝堂,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焦躁不安。

手中戰報盡數被他拋落大殿。

一夜之間。

事情發展已超脫李二預料。

密報送回長安的同時,頡利已率領二十萬突厥大軍,進犯大唐。

短短几日,大唐北疆,靈州全境,全部淪陷。

“可惡的突厥,該死的頡利,竟趁我大唐勢微之時,興兵來犯,侵我邊疆,戮我將士,掠我子民,簡直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

李二目眥欲裂,眼眸猩紅,雙拳緊握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
明明得到消息,卻還是晚了一步。

頡利趁李二根基未穩,趁虛而入,興兵作亂。

“藥師,長安城中現有兵甲幾何,朕要御駕親征,與那頡利老兒,決一死戰!”

李二駐足原地,望向朝堂,怒氣沖天。

“陛下,萬萬不可呀!”大唐軍神李靖上前一步,勸說道:“陛下,如今長安城中,左右武衛軍加上東宮六率,才堪堪五萬兵馬,那頡利手中卻有兵馬二十餘萬,我們萬不可與之力敵。”

此時的大唐,倒不是說只有五萬兵馬。

只是大多邊疆地區的戍邊軍不可動,更有好一些掌握兵權的將領都督,都是隱太子遺黨。

他們巴不得李世民被頡利滅了,又怎會出兵援助。

“陛下,此戰太過兇險,您斷不可御駕親征啊!”

“陛下,萬萬不可...”

“陛下,請您三思...”

朝中文武百官皆是站出來,紛紛勸說道。

他們心中亦是憤恨無比,只恨有心殺伲瑹o力戍邊。

“難道朕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頡利率領突厥畜生,踏平靈州,傷我子民嗎!”

“如今靈州已全境淪陷,若是再不阻攔,頡利便會長驅直入,奔襲長安,到了那個時候,我們還有反抗的餘地嗎!”

李二說着,擲地有聲,言之鑿鑿。

“陛下,老臣懇請陛下遷都洛陽,暫避突厥鋒芒。”

此時,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從朝堂中響了起來。

開口之人正是尚書右僕射封德彝。

洛陽深居內陸,又有黃河天險可守,確實要比長安城安全的多。

“遷都洛陽,陛下剛剛繼位,天下尚未穩定,怎能輕易遷都...”

“這也是個辦法,總比頡利率軍殺到城下的好...”

“唉,我大唐怎會遭此劫難,真是蒼天無眼呀...”

聽了封德彝的話,朝堂文武議論紛紛,意見各異。

“放肆!”李二卻是怒呵一聲,“朕戎馬一生,血染疆場,殺敵無數,安能被頡利鼠輩嚇的落荒而逃。”

“我泱泱大唐,一撇一捺皆是脊樑,怎能任蠻夷肆意欺凌,朕身爲大唐皇帝,若不能救邊疆百姓於水火之中,朕有何顏面立於大興宮中,朕有何顏面面對大唐父老,朕有何顏面坐在這龍椅之上。”

李二說着,心中泣血。

言語間,盡顯憂國憂民之心。

李二當了一個月的皇帝,卻當了十數載的將軍。

鐵骨錚錚,滿腔熱血,這一輩子他從怕過什麼事,從未畏懼過何人。

他寧願血灑疆場,馬革裹屍,也不願棄都而逃,置百姓生死於不顧。

一寸山河一寸血,萬里山河萬里兵。

大唐的土地,絕不允許蠻夷踐踏。

與此同時,一個驛卒突然闖入朝堂。

“急報!急報!突厥勢強,兵鋒極盛,靈州失守,突厥如今已兵分三路,劍指涇,原,慶三州,三州危矣,請求朝廷派兵支援。”

話音剛落,朝堂中一片譁然。

“什麼!原州,慶州,涇州全被突厥入侵了!”

“若是突厥再攻下涇州,直奔京畿道,長安危矣。”

“突厥蠻夷安敢如此。”

“如若不然,我們還是與突厥講和吧。”

“賠款,割地,總能讓頡利退兵吧。”

“唉,突厥興兵二十萬,我大唐兵甲才堪堪五萬,這仗怎麼打。”

文武百官皆是咬牙切齒,真是福無雙至,禍不單行。

李二掃視朝堂,怒不可遏。

“都給朕直起腰板!”

“滿座大丈夫 ,盡作女兒態!”

“值此大唐危亡之際。”

“你們這滿朝堂的大唐肱骨,聞聲喪膽,風聲鶴唳,草木皆兵。”

“主退的,主和的,主逃的,主割地的,主賠款的,就是沒有主張馳援涇州,主張與突厥抗爭到底的。”

“這是大唐的悲哀,是朕的悲哀,亦是你們這些當臣子的恥辱。”

李二佇立朝堂,怒斥羣臣。

“陛下,俺老程請戰涇州,俺身爲大唐右武衛大將軍,安能龜縮於長安城中,眼看着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。”

程咬金上前一步,劍眉橫豎,高聲請戰。

跟隨李二戎馬一生,他哪裏受過這樣的氣。

“陛下,末將請戰,若是涇州有失,突厥將一馬平川,頡利老兒用不了幾日便會殺到長安城下,涇州必須守住。”

秦叔寶策身而出,上前拱手。

“陛下,末將請戰!”

“陛下,末將願往!”

“陛下,末將...”

朝堂中的武將紛紛站了出來。

此時這些血氣方剛的大唐武將,難以忍受此等屈辱。

“陛下,您萬不可出兵涇州啊,長安城能調動的兵馬只有五萬,若是再抽調幾萬馳援涇,原,慶三州,長安城哪裏還有兵甲可守?帝都的安危哪裏還有保障?”

“不如我們給頡利些錢糧,讓他們退兵吧,如若不然割地賠款也是可以的,再不然與突厥和親也是可以考慮的。”

戶部侍郎王宗元站出來拱手道。

表面上語氣謙卑,但所說的話卻令人心寒。

普通百姓的生死,王宗元並未放在心上,邊關將士的死活,他更是不在乎。

至於李二是否嫁個女兒與突厥求和,他亦是無所謂。

他所在乎的是如何讓突厥退兵,保證王家利益不受侵害。

王宗元心裏清楚,突厥蠻夷可不像李二這樣好擺佈。

那些人是真的不講道理。

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。

王宗元一句話,朝堂中的溫度頓時冷了幾分。

在這家仇國恨面前,他這幾句漫不經心的喪氣話,令人心中憤恨,這是何等的無恥,無知。

但這就是李二面對的大環境,手中無兵,卻又內憂外患。

第五十六章:聽聞突厥來襲,秦牧跑了?(2/5)

“王宗元!”

“大敵當前,國家危難,你安敢軟弱到如此這般,割地賠款,納貢和親,你當我大唐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嗎!”

李二還沒說話,長孫無忌卻已按捺不住心中怒火。

長孫無忌既是李二的大舅哥,又是李二的發小,兩人關係極好。

李二能登上帝位,長孫無忌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,此時他最能體會李二的心情。

王宗元如此做法,分明就是挑戰皇權國威。

“哼...”王宗元卻是面露不屑,陰陽怪氣道:“長孫大人,話可不能這樣說,我也是爲了陛下的安危着想。”

“小不忍則亂大郑舻们嗌皆诓怀顩]柴燒,這樣滐@的道理長孫大人不懂嗎?”

“陛下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長孫大人您負得起這樣的責任嗎?”

不久前,王宗元二兒子王玄風被秦牧打斷了雙腿。

李二極力維護秦牧,令王宗元顏面盡失。

今日,他正好找回場子。

王宗元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,亦是受了幾家家主的指使。

他們要摸清李二的底線在哪裏。

大唐內憂外患,正是他們立威的好時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