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發出轟鳴之聲。
緊接着。
上百架八牛弩紛紛發射。
向着薛仁貴所在走舸上所轟炸的地方,飛馳而去。
轟隆!轟隆!轟隆...
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在同一樓船的同一位置,轟鳴而起。
上百支火炮弩箭,爆破同一位置。
所發揮出來的殺傷力,是極其恐怖的。
倭寇樓船與海平面相接的側板,在上百支火炮弩箭的轟炸下。
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海水向裂縫處,洶湧灌入。
倭寇本想反擊。
但甲板上已經沒有他們的位置。
遠處的第二編隊樓船,交替前進,交替火力壓制。
轟炸的倭寇,出不了船艙,抬不起頭來。
與此同時。
薛仁貴向樓船的另一處發動攻擊。
兩輪齊射之後。
在倭寇的驚恐與痛苦哀嚎聲中。
倭寇的樓船開始傾斜,漸漸沉入海底。
緊接着。
薛仁貴開始指揮戰艦,攻擊第二艘樓船。
與此同時。
屠鴉第二水師的後方艦隊,開始出現了逃跑的跡象。
他們清楚。
若是不跑,只有被炸的份。
海面上。
其他三處戰場與第二編隊這邊,大同小異。
屠鴉各水師,還沒來得及反抗。
便在火炮弩箭的轟炸中,喪失了自我。
如今。
屠鴉水師戰艦上的倭寇,紛紛躲在船艙內哭泣。
他們只想回家,回到他們的母親身邊。
他們發誓,若是能逃回去,再也不來大唐。
再也不來這人間煉獄了。
戰鬥從清晨打到了日落。
依舊在持續着。
瀰漫在海洋上的,不是水汽,而是一層層泛紅的血霧。
半空中,嫋嫋而起的不是水霧,而是沒有散盡的硝煙。
摻着血肉的硝煙。
屠鴉水師。
上千艘戰艦,已經被擊沉了大半。
登州水師,主樓船。
秦牧與劉豐依舊站在甲板上。
欣賞着這場,壓倒性的海戰。
戰鬥持續了多長時間。
劉豐就震驚了多長時間。
直到現在,他還恍若夢中一般,久久無法相信。
他知道火炮弩箭殺傷力巨大。
他想過倭寇會因此遭受重創。
但沒想到火炮弩箭對屠鴉水師的打擊,是毀滅性的。
清晨時,海面漂浮着的還盡是倭寇的戰艦。
而此時,沉下海中的也盡是倭寇的戰艦。
劉豐只覺的諷刺。
他打了半輩子的海戰。
竟...
竟然被第一參加海戰的駙馬爺給教育了。
就算有再多的海戰經驗。
在火炮弩箭無情的覆蓋之下,也只有被擊沉的份。
戰到此時。
不用再看,結局已定。
登州水師正馬力全開,四處追擊潰逃的屠鴉水師。
劉豐想着。
他都如此懵逼,恐怕這羣倭寇比他還要懵逼。
若不是親眼所見。
還以爲是上天降下了神罰。
這纔是真真正正給倭寇煮了一鍋,鋼鐵的肉粥。
今後。
配備八牛弩和火炮弩箭的大唐水師,將橫掃海洋。
無人可擋,也無人敢擋。
“怎麼樣,劉都督。”
“這次你對我的火炮弩箭,有信心了吧。”
秦牧望着劉豐,嘴角揚起微笑。
他倒是不震驚。
這結果與他預料的差不多。
別說打,光是炸都將倭寇給炸懵了。
畢竟,火炮弩箭已經超脫了倭寇的認知。
他們根本不知道,這世上,竟然還有這種東西。
“有信心,太有信心了。”劉豐無奈苦笑。
這倭寇的戰艦都快被登州水師盡數擊沉了。
他還有什麼沒信心的。
劉豐接着道:“恐怕,今後倭寇再也不敢侵擾我大唐沿海了。”
“這一次血的教訓,將讓倭寇銘刻終生。”
聞言。
秦牧搖了搖頭,“劉都督此言差矣。”
“不是倭寇不敢侵擾我大唐沿海,而是我們不再給他們這個機會。”
“等圍剿了這股倭寇之後,我們便開拔,攻向倭國,將倭寇老巢,一鍋端了。”
劉豐驚訝道:“駙馬爺,我們攻打倭國,不用向陛下請示嗎?”
“而且,光靠我們登州軍和振武軍,恐怕不足以支撐這場戰役。”
原本。
劉豐以爲秦牧怎麼也要計劃一番。
調集夠足夠的水師和兵力之後。
再進攻倭國。
如今。
看秦牧這意思,恨不得立刻就殺向倭國。
“無妨。”秦牧淡淡道:“只是一個小小的倭國而已。”
“振武軍加上登州軍足夠了。”
“陛下那邊,你不用操心,出了任何事,由我頂着。”
聽了這話。
劉豐心中一驚。
駙馬爺特麼的這是要擅自行動啊。
他也不知道駙馬爺跟倭國,有什麼深仇大恨。
這麼迫不及待的要殺過去。
不過秦牧的話,他也不好不聽。
劉豐只得揖禮道:“是,末將謹遵駙馬爺之命。”
第五百六十五章:大捷(1/5)
渤海。
微風徐徐,天高雲淡。
海戰一直持續到第二日清晨。
瀰漫整片海域的硝煙與血霧,已經消散。
屠鴉水師戰敗的所有戰艦,被轟炸爲殘骸。
盡皆沉入海底。
如今,漂浮於渤海之上的,除了登州水師,再無倭寇。
海戰就是這樣。
無論戰爭進行的多麼激烈。
到最後,都會被吞沒在星辰大海中。
翻不起一絲浪花,留不下半分痕跡。
千餘屠鴉戰艦,逃出生天的,不足二十艘。
中和涼太,田內悠大,月城邛,日谷建吾四位水師統帥,包括左大臣上江原野在內的五位將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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