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如此這般,他們地主派,便相當於有了充足的後備保障。
若是長久以往,推翻天皇一派,也不再是幻想。
“好。”上江原野站起身來,面色激動,“既然大家一致認爲,出兵劫掠茫崖商行的貨船。”
“那本將也不能掃了諸位的雅興。”
“傳令屠鴉水師各部,一個時辰後,全軍集結出發。”
“我們在半路,給登州水師一個驚喜。”
話落。
四位水師統領紛紛站起身來,而後單膝跪地。
“屬下謹遵左大臣調令。”
隨後,四人離開帥帳,迴歸各部水師。
......
第三日。
清晨,惠風和煦。
登州灣。
在登州水師的護衛下,三艘貨船起錨開拔。
向百濟方向,緩緩行進。
登州水師,全軍出動。
就連預備艦船都出動了。
第一種主艦爲樓船,可承載上千名將士。樓船除了承載量大之外,還有強大的火力平臺,每一艘樓船之上,都裝載了一百五十架八牛弩,樓船便相當於戰列艦,裝甲厚,火力猛。
第二種爲鬥艦,艦船之上水軍將士梯級分佈,能最大程度發揮人員優勢,爲操作鬥艦的將士提供保護,鬥艦是樓船的輔助艦船,鬥艦與樓船共同搭建起海軍主體,相當於巡洋艦。
第三種爲走舸,高速艦船,在樓船與鬥艦的掩護下,能夠快速接近敵軍主力戰艦,給予敵人致命一擊,屬於戰術性戰艦,相當於快艇。
第四種爲艨艟,速度快,靈活性強,衝擊性強,既可以偵查又可以快攻,相當於偵查艇。
第五種爲遊艇,相當於指揮艦,主要作用是傳達軍令,指揮調度。
登州水師,其中樓船三十艘,鬥艦六十艘,走舸六十艘,艨艟兩百艘,遊艇二十艘。
三百七十艘戰艦,組成強大的登州水師艦隊。
若是按照人頭來算,登州水師加上一萬振武軍,才堪堪三萬水軍。
根本用不了這麼多的戰艦。
但奈何秦牧帶來了一千架八牛弩。
除了艨艟之外,就連走舸之上,都被裝上了八牛弩。
秦牧這次是鐵了心的,要讓倭寇嚐嚐被轟炸的滋味。
浩浩蕩蕩的登州水師,行進在一望無垠的海洋之上。
秦牧站在甲板之上。
眺望沒有邊際的海洋。
風平浪靜,波瀾壯闊,如此天氣進行海戰,那是好不過的了。
劉豐站在秦牧身旁,略顯緊張。
雖然登州水師有三百七十艘戰艦。
但倭寇至少有上千艘戰艦,因爲他們主要是爲了劫掠。
所以戰艦普遍較小,承載量不多,但機動性極強,善於逃遁。
這也是倭寇比較難纏的原因。
秦牧見劉豐緊張,問道:“怎麼?劉都督在擔心什麼?”
此次圍剿倭寇。
時德睿並沒有跟來,他坐鎮登州,以防不測。
只有劉豐一人跟大部隊前來了。
聞言。
劉豐眉頭微蹙,沉吟道:“不瞞駙馬爺。”
“我沒想到與倭寇之間的決戰,會來的這麼快。”
“倭寇的軍力與我登州水師,不相上下。”
“而此時,倭寇士氣正盛,登州水師這半年來疲於應付,士氣有些低迷。”
雖然劉豐的話,沒有說透,但秦牧聽的出來。
秦牧沉吟道:“劉都督的意思是,登州水師需要一場勝利來提升士氣之後,再與倭寇進行決戰?”
劉豐點了點頭,“若是我軍士氣正盛,倭寇新敗,這仗會好打的多。”
第五百六十二章:秦牧的心思(3/5)
樓船。
甲板。
秦牧聽着劉豐的話,嘴角微揚。
“劉都督,你的顧慮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完全可以換一種思維方式,將這場決戰,當成一場提升士氣的戰役。”
聽着秦牧這話。
劉豐眉頭緊蹙,疑惑道:“駙馬爺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卑職有些聽不懂。”
秦牧笑道:“劉都督,我秦牧的脾氣你應該瞭解。”
“倭寇都打上門來了。”
“我們只是將他們擊潰,就算結束了嗎?”
話落。
劉豐心下一驚,眼眸瞪大。
“駙...駙馬爺,您的意思是...”
“沒錯。”秦牧應聲道:“擊潰倭寇水師只是第一步。”
“下一步便是殺向倭國,爲我大唐死難的百姓報仇。”
“劉都督你不要忘了。”
“大唐有無數百姓被倭寇劫掠回了倭國,淪爲奴隸。”
“解救他們,是我大唐將士義不容辭的責任。”
“有仇必報,是我大唐兒郎的血性!”
“明犯強唐者,雖遠必誅!”
秦牧說着。
眸光漸寒,言語漸冷,殺氣瀰漫周身。
聽了這話。
劉豐只覺全身熱血,都被秦牧的點燃了。
不愧爲修羅駙馬爺。
他還爲此次海戰而發愁。
駙馬爺已經打起了倭國的主意。
單是這份信然與自信,便不是尋常人可以比擬的。
如今劉豐想來也是。
雖然駙馬爺第一次參加海戰。
但他以往的戰績在那裏擺着呢。
而且這次又帶來了八牛弩和火炮弩箭這樣的大殺器。
該擔心的不是他,而是倭寇。
劉豐向秦牧深深揖禮,“駙馬爺說的是。”
“身爲大唐兒郎,理當以百姓爲重。”
“上江州濯喪心病狂,企圖將我大唐當場牧場,他妄想。”
“末將願隨駙馬爺,清剿倭寇,攻打倭國,營救大唐百姓。”
“說的好。”秦牧眉梢舒展,“這纔是我大唐兒郎,應該有的傲骨。”
“區區倭寇,爾爾倭國,我大唐必屠之!”
夜,皓月當空。
登州水師護送着三艘貨船,在大海上平穩的航行着。
這一夜。
登州水師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
防備着倭寇水師的偷襲。
秦牧坐在船艙內喫飯,問向一旁的劉豐。
“劉都督,幾更天了。”
劉豐看了一眼,沉吟道:“回駙馬爺,已經巳時了。”
“巳時。”秦牧沉吟一聲,隨即道:“傳令三軍將士,解除防備,除了巡邏隊之外,全部休息,今晚倭寇不會進攻。”
“啊?”劉豐疑惑的看着秦牧,“駙馬爺,您怎麼知道倭寇不會來。”
“若是被他們靠近戰艦,我們就麻煩了。”
秦牧漫不經心道:“放心吧,劉都督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夜晚是最好的偷襲時間,那倭寇也一定知道。”
“所以他們定然明白,今晚登州水師的戒備是最森嚴的。”
“若是登州水師繃了一晚上的神,第二天鬆懈之時,他們再進攻,豈不是效果更好?”
話落。
劉豐覺得秦牧說的有道理。
可能是他太緊張,人若是太緊張,會影響判斷力。
“是,末將領命。”
劉豐不再反駁,出了船艙,下達軍令。
秦牧淡然的喫着飯,喝着酒。
並沒有因爲即將來臨的大戰,而有半分緊張。
說實話。
他還真沒將這些倭寇放在眼中。
在秦牧看來。
用八牛弩和火炮弩箭攻打倭寇。
完全就是降維打擊,沒什麼可擔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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