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有仇必報。
更何況是世仇。
十年飲冰,熱血難涼,血債當以血來償。
此時的秦牧,心裏沒有別的想法。
驅逐倭寇,報仇雪恨,還百姓以安寧。
回到秦府後。
秦牧並着人去振武軍通知蘇定方,做好戰鬥準備。
雖然這次是海戰。
但振武軍還是要去的,以防不測。
在這之前。
秦牧與薛仁貴去了茫崖工業區。
他要製造一些海戰器械。
如今。
依舊沒有火炮的秦牧,十分苦惱。
按照劇本來說。
這個時間段不應該是火銃火炮了嗎?
可這系統。
一年前便沒了音訊。
“駙馬爺,我們真的要到登州圍剿倭寇嗎?”
薛仁貴看着秦牧,眉梢跳動。
一提到打仗,薛仁貴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。
“怎麼?着急了。”秦牧笑着回應道:“放心吧,這次仗不是圍剿倭寇,是清剿倭寇。”
“所以,我們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,都要駐紮在登州。”
薛仁貴忙不迭的點頭。
“那沒問題。”
“大唐已經很久沒有仗打了。”
“自古以來,倭寇便縷縷騷擾我大唐邊境,如今也是時候收拾收拾他了。”
緊接着。
薛仁貴繼續道:“駙馬爺,那我們去茫崖工業區是幹什麼?”
秦牧笑道:“製造抗倭武器。”
第五百五十一章:戚氏軍刀與八牛弩(2/5)
八牛弩
茫崖工業區。
兵工廠。
柳山河望着秦牧,急忙迎了上去。
“卑職參見駙馬爺,您今日怎麼有空前來。”
短短半月。
秦牧來了兵工廠兩次,還真是讓柳山河有些受寵若驚。
秦牧點了點頭,“今日前來,是有重要的任務交給你。”
“我要打造一些兵器,盔甲和弩車。”
“你們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,趕工出來。”
見秦牧表嚴肅,又是打造兵器,柳山河急忙應聲。
“沒問題。”
“駙馬爺放心,卑職一定竭盡全力。”
柳山河不用問也知道。
這又是要跟哪裏開戰了,但最近好像也沒聽到什麼風聲。
“好。”秦牧應了一句,向兵工廠內而去,“我先去畫圖紙,你讓工匠們做好準備。”
柳山河揖禮道:“卑職領命。”
隨後。
秦牧帶着薛仁貴向一間屋內走去。
找來筆墨紙硯後。
秦牧開始着手繪製草圖。
戚氏軍刀。
薛仁貴看着秦牧畫的兵刃草圖,心下好奇。
“少爺,你...你這是要打造武器?”
“沒錯。”秦牧點了點頭,“這是我研製的一種,新型抗倭武器,戚氏軍刀。”
“戚氏軍刀?”薛仁貴眉頭緊蹙,盯着圖紙,“難道我們的橫刀不好用嗎?爲何又要研製新的武器。”
薛仁貴雖然武將出身。
但沒經歷過海戰,也沒跟倭寇打過交道。
秦牧沉吟道:“因爲倭寇使用的兵器皆爲倭刀,這種刀以劈砍術見長,攻守兼備,極爲難纏。”
“倭寇使用的刀法,招式簡潔,出手狠辣,所以對抗倭寇與正常的大規模集團作戰不同。”
“而這戚氏軍刀,刀身狹長,刃薄脊厚,作戰時不會被倭刀所破,同時戚氏軍刀的刀刃弧度大,寬度窄,重量輕,使用靈活,加以精鋼打造,硬度和強度都將是上佳。”
“再配以倭刀術,對抗倭寇將百戰不殆。”
聽了秦牧的話。
薛仁貴不禁驚歎,“少爺,你...你對倭寇竟如此瞭解。”
秦牧嘴角微揚,“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。”
兩人說話的功夫。
秦牧已將戚氏軍刀的草圖,繪製完畢。
他將草圖遞到薛仁貴手中,“將草圖給柳山河,讓他停掉所有工作,全力打造戚氏軍刀。”
“是。”薛仁貴應了一聲,拿着草圖出了屋子。
緊接着。
秦牧便開始繪製弩車草圖。
雖然此時的秦牧沒有火炮,也沒有火銃。
但是他有黑火藥,可以製作出簡易炸彈。
將簡易炸彈綁在弩箭上,射向倭寇的船上,不要太酸爽。
秦牧繪製的是三弓牀弩的升級版。
三弓牀弩,顧名思義,爲了發揮出更大威力以及更遠的射程。
把三張大弓合併起來,需三十人才可拉開。
但三弓牀弩不用人力,而是用絞車。
可安裝十二石強箭,以絞車張弦開弓。
弩臂上有七條矢道。
居中的矢道擱一枝巨箭,長三尺五寸,粗五寸,以鐵葉爲翎。
左右各放三枝略小的箭矢,諸箭齊發,可摧毀城壘與樓櫓。
秦牧想着已經動筆繪製。
絞軸,牽引繩,牽引鉤,後弓,滑輪,主弓,前弓,扳機,弩架...
當薛仁貴折返之後。
秦牧的三弓牀弩,已經繪製完成。
“少爺...這...這又是?”
薛仁貴盯着秦牧手中的草圖,愣愣道。
他不得不承認,秦牧在軍事上的天賦異稟。
這特麼的轉眼功夫。
一架複雜的弩車草圖,也已經被秦牧繪製完成了。
而且。
這弩車光是看草圖,便是威力不凡。
秦牧應聲道:“這是弩車,三十人之力,方可開弓。”
“三...三十人?”薛仁貴愣愣的看着秦牧,無法相信。
三十人之力。
那得發揮出多大的威力。
緊接着。
薛仁貴疑惑道:“少爺,即便這弩車用三十人之力才能開弓。”
“那這弩車得有多大的個頭,才能讓這三十人並排站開呢?”
聞言。
秦牧笑道:“並不是說,三十人之力開弓,便是用三十個人拉動弓弦。”
“此物名爲三弓牀弩,又叫八牛弩,用絞車拉動弓弦,由七名士兵負責操控,射程可達五百丈。”
聽了秦牧的話。
薛仁貴又是一驚,失聲道:“五百丈!”
“少爺你...你不是在開玩笑吧。”
其實這也不怪薛仁貴驚訝。
這個時代,普通士兵弓箭的射程也纔不過二十幾丈。
五百丈便相當於一千五百米。
如今,就算最先進的弩車,也達不到這個射程。
見薛仁貴如此驚訝。
秦牧搖了搖頭,漫不經心道:“你看我的樣子,像是在開玩笑嗎?”
“我說五百丈,那便是五百丈。”
緊接着,他揮了揮手。
“走,先將圖紙給柳山河送去,我們還有其它事要做,時間緊迫。”
秦牧說着,奪門而出。
薛仁貴緊隨其後。
秦牧找到柳山河,將圖紙交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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