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428章

作者:烟雨

“民女見過駙馬爺。”

“民女見過駙馬爺。”

“民女見過駙馬爺。”

......

秦牧尷尬的笑了笑,“大家不必多禮,趕快乾活吧。”

薛仁貴在一旁,見秦牧這副模樣偷笑。

他還是第一次見駙馬爺如此尷尬。

不過。

該說不說,這些紡織工的效率十分快。

不一會的功夫。

她們便將牀墊縫製完成了。

做工之精細,令秦牧眼眸泛光,隨即對腥说溃骸斑@工大家做的不錯。”

“今日,給你們加一倍的工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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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謝駙馬爺恩賞。”

“謝駙馬爺恩賞。”

......

做完之後,一屑徔椆]有離開的意思。

看着地上的牀墊,露出了好奇的表情。

一個膽子大的紡織工問道:“駙馬爺,這東西是幹甚用的?”

“裏面爲何塞了這麼多白疊子。”

秦牧解釋道:“這是牀墊,鋪在臥榻上的。”

紡織工應聲道:“那這東西,咱們工廠生產不生產,俺也想買一張回去睡。”

她說着,一屑徔椆た聪蚯啬恋难垌瑵M是希冀。

秦牧道:“大家放心,此物一定會在茫崖商行售賣,到時候咱們茫崖工業區的人,全部免費送。”

聽了秦牧這話。

腥思娂姲l出驚呼喝彩之聲。

駙馬爺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氣。

緊接着。

秦牧與薛仁貴兩人找了輛馬車,拉着牀墊回了長安城。

紡織廠的婦女們,簡直是太熱情了。

秦牧實在待不住,便急忙跑了出去。

回到秦府。

已是深夜。

襄城一直在正廳等着秦牧。

聽秦牧回來,急忙跑了出來。

院中。

秦牧身後,兩個家丁正搬着牀墊去臥室。

“夫君,你這又研究了個什麼東西?”襄城好奇的跟了上來。

秦牧神祕一笑,“我不是說咱們的牀太硬嗎?”

“今日我做了一個牀墊鋪在臥榻上,保你睡的舒服。”

襄城聽了,不爲所動。

“自古以來,不都是睡這個的嗎?”

“一個牀還能弄的多舒服?”

襄城說着,言語間有些質疑。

秦牧應聲道:“待會試試,你便知道了。”

隨後,兩人便跟着進了屋。

將牀墊鋪在臥榻上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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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子,上來試試。”秦牧指着牀對襄城道。

襄城看着秦牧的動作,瞬間漲紅了臉,“夫君,你真的是越來越不正經了。”

襄城說着,邁動腳步向牀邊而來。

第五百三十五章:空手來看朕?(1/5)

秦府。

臥房。

襄城邁動步子,向秦牧走來,臉上噙着嬌羞。

秦牧上前一把,將襄城拉到臥榻之上。

襄城身體踉蹌,跌落到臥上。

當她嬌柔的身軀壓下牀墊那一刻。

嚇的襄城一驚。

她以爲這臥榻要塌了一般,急忙拉着秦牧起身,臉上還流露着驚駭。

“夫君小心,這...這臥榻怕是不結實。”

聽了襄城的話。

秦牧笑着回應道:“娘子莫慌,這就是我研製出來的牀墊。”

“這牀墊比起硬臥榻可舒服府多,彈性好,透氣性強,抗壓性好,耐用性強。”

“真的?”襄城站在一旁,美眸中閃動着靈光,“這牀墊真有夫君說的這般好?”

“你若不信,便親自試試。”秦牧說着,抓住襄城玉手,再次將她拉到牀墊上。

轉瞬間。

襄城便被秦牧秦牧拉着,坐了上去。

身軀陷入牀墊時,她沒有反抗,又被彈簧的推力,推了回去。

襄城感受着舒適的牀墊,瞪大了美眸不敢相信。

“夫君,這...這牀墊竟如此神奇?”

“確如你所言,不單彈性好,而且柔軟舒適。”

襄城說着,整個人向牀墊上仰了下去,身軀被牀墊包裹着。

她閉上了眼,從未想過,躺着竟會如此舒服。

這...

這實在令人難以想象。

見襄城一臉享受的模樣。

秦牧開口,笑聲道:“怎麼樣娘子?這牀墊可還舒服?”

“舒服。”襄城閉着眼,點了點頭,“夫君,你真是再次驚豔到我了。”

“我還從未想過,有朝一日,能睡上如此舒服的臥榻。”

“恐怕父皇都沒有這個福分。”

此時,若是讓襄城睡到硬木臥榻上,她都不肯了。

秦牧點了點頭,“那是自然,這大唐只有你有如此福分。”

“夫君。”襄城睜開眼睛,愣愣的看着秦牧,“你究竟是怎麼想的?”

“爲何能研製出如此舒適耐用的牀墊。”

聞言。

秦牧微微一滯,嘴角微揚,“怎麼想的?”

“還不是我們睡的臥榻太硬,鏖戰一夜,我的腰受不了。”

鏖戰一夜?

襄城聽着秦牧的話,暗暗思忖。

隨後。

呀!了一聲。

襄城只覺臉頰發紅,耳根發燙...

“夫君,你一天莫要沒個正經...”

襄城的話還沒說完。

只覺一個黑影欺身而上。

襄城嬌羞嗔怒。

夫君不要...

不要...

不...

......

一連十五日。

翌日。

晌午,陽光明媚。

秦牧從臥房中出來,伸個懶腰,神清氣爽。

幾個月的辛勞,就此消散。

不過今日,襄城卻沒有醒,許是昨夜太過勞累。

秦牧去了正廳,用了午膳。

正想着今日要去哪裏玩。

長孫無忌匆匆而來。

“舅舅?”秦牧看着入廳的長孫無忌開口道:“您用過午膳了嗎?要不要喫點。”

長孫無忌連連擺手,“我哪裏有心情喫午膳,陛下正在宮中發火呢。”

聞言。

秦牧若無其事,面無表情,對於這事他早已見怪不怪。

李二的脾氣就是這樣。

三天兩頭生氣,也不知道是不是好日子過多了。

“今日又是爲何?”秦牧淡淡的問了一聲。

長孫無忌回應道:“前幾日陛下凱旋,太子不是爲陛下準備了隆重的接風宴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