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426章

作者:烟雨

薛仁貴無奈苦笑,“怎麼,我跟駙馬爺不應該回來嗎?”

“不...不是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太激動。”祁五手足無措的回應着,隨後跑向府中,“我這就去通報!”

“好消息!好消息!”

“駙馬爺和薛大哥回來了!”

秦牧看着祁五那副模樣,嘴角微揚。

他看的出來,見他們回來,祁五是發自內心的高興。

秦府要比其他府邸寬鬆自由許多,大家的感情也更真摯些。

府內。

正廳。

襄城聽了祁五的話,急忙從廳中跑了出來。

“祁五,駙馬爺回來了?”

“是啊公主殿下。”祁五興奮的應聲道:“剛剛進了府邸。”

話落。

襄城急忙向外衝了出去,眼眸中泛着淚花。

日日思君不見君。

襄城對秦牧的思念之情,溢於言表。

片刻。

秦牧踏入內院。

襄城迎着秦牧跑了過去,噙着泛紅的臉頰,扎入秦牧懷中。

“夫君...”

嘴中喃喃着,淚水劃過了襄城的臉頰。

薛仁貴見此一幕,沒有言語,急忙加快腳步,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中。

“好了娘子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”

秦牧安撫着襄城,柔聲道。

襄城沒有說話,只是在秦牧的胸腔前,啜泣着。

心酸,委屈,思念...

各種情緒一股腦的全都傾瀉而出。

由此可以看出,襄城對秦牧的感情,十分真摯。

良久。

襄城才戀戀不捨的離開秦牧的胸膛,俏着柳眉,委屈道:“夫君,你還真知道回來。”

“你這一走,又是數月時間。”

“你說說,自從我們成親之後,你有一年不出去幾個月的嗎?”

秦牧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這也怪不得我,西疆三城,我們可是投了不少錢,我若是不去看看,總歸是不放心。”

“放心,若是下次再出去,我帶娘子一起走。”

“哼。”襄城臉上佯怒,“我纔不要,我若走了,母后便無人陪伴了。”

襄城說着,拉着秦牧的手向廳內走去。

兩人入了正廳。

秦牧拿出手帕爲襄城擦着眼淚,“好了,不要再哭了,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回來。”

秦牧說着,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布袋,遞到襄城手中。

“算你有心。”襄城看着手中的布袋,柳眉微挑。

秦牧笑道:“快,打開看看。”

襄城點了點頭,將布袋打開,從裏面掏出了一個色彩斑斕的鐲子。

“這...”

“這玉鐲好生漂亮,竟是彩色的。”

“夫君,我還是第一次見這彩色玉鐲,你是從哪裏得來的。”

秦牧笑道:“這是我從焉耆王的藏寶閣拿來的。”

“這枚玉鐲用西域珍惜彩玉雕刻而成。”

“其色美輪美奐,絢麗多彩,其紋變幻莫測,意境神韻。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。”

襄城將玉鐲握在手中,愛不釋手,“算你有良心,你這麼久纔回來的事,我便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
襄城說着,臉頰生暈,嬌羞可愛。

第五百三十三章:秦牧腰疼(4/5)

秦府。

廳中。

襄城臉頰的淚花,已經被擦乾。

心中的委屈也已傾訴而出,心情漸漸轉好。

“娘子,現在是否開心了些?”

秦牧一把將襄城摟來懷中,輕聲問道。

“夫君...”襄城臉頰更紅,努力掙脫着,“夫君莫要如此不正經,這可是正廳,一會被別人看見就麻煩了。”

“怕什麼!”秦牧眉頭微挑,嘴角微揚,“我在府中與我娘子親熱,幹旁人何事?”

“哪裏是這番道理。”襄城扭捏着身體,“這...這若是被旁人看見了,那我還怎麼做人。”

“那我們便回房!”秦牧一把將襄城抱起,出了正廳。

襄城嬌羞的臉,埋進了秦牧的懷中,紅暈從臉頰燒到了耳根,“夫君,這大白天...”

......

翌日。

日上三竿。

秦牧幽幽醒來,這一夜睡的實在太舒服了。

奔波勞碌數月。

秦牧還從來沒有這麼放鬆的睡過一宿覺。

幾個月的疲勞,一掃而空。

秦牧從臥榻上緩緩起身,嘴角咧了咧。

這牀哪裏都好,就是這牀板子太硬了。

影響了秦牧的輸出。

若是長此以往,這腰怕不是要廢了。

片刻。

秦牧剛穿完衣服,襄城便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面,走了進來。

看着他齜牙咧嘴的模樣。

襄城柳眉微挑,柔聲道:“夫君,你這是怎麼了?昨日不還生龍活虎的嗎?”

“怎麼過了一夜時間,竟勞累成這副模樣?”

“快來喫碗麪,我給你臥了兩個雞蛋。”

襄城對秦牧一本正經的說着。

秦牧卻聽的不是味,沉吟道:“娘子,主要是咱們府上的牀板太硬了,你等我換個牀墊,咱們再戰。”

聽了秦牧的話。

襄城臉頰迅速漲紅,嬌羞道:“夫君,你一天沒個正經,誰要跟你再戰...”

襄城說着,放下面跑出了房間。

秦牧無奈的搖了搖頭,坐到案牘前,喫着面。

一口面入嘴。

秦牧瞬間心情愉悅,誰能拒絕一碗來自娘子的面。

滿滿的家的味道。

喫過麪後,秦牧去了書房,着手繪製牀墊草圖。

硬板牀他真是睡夠了。

大熱天的又不能鋪太多褥子,燥熱難尋。

到了書房。

秦牧坐在案牘前,提筆便開始繪製。

如今有鋼材,有羊絨,也有棉花,這牀墊製作起來,不要太簡單。

不多時。

秦牧便繪製完成。

隨後,他拉着薛仁貴向府外走。

薛仁貴打着哈欠,“少爺,今天又有新任務了?”

秦牧搖了搖頭,“哪來的那麼多任務,這一趟回來,怎麼也得休息個十天半個月。”

“今日,我帶你做一件好東西。”

“好東西?”薛仁貴眉頭微蹙,疑惑道:“什麼好東西。”

兩人說着,已經策馬向長安城外而去。

“牀墊。”秦牧淡淡回了一句。

“牀墊?”薛仁貴不明所以,“是鋪到牀上的東西嗎?”

秦牧點了點頭,“沒錯,你不感覺你睡的牀板太硬了嗎?”

“太硬?”薛仁貴回憶着,沉吟道:“硬嗎?從古至今,大家不都是這麼睡的嗎?”

兩人說着,一路飛馳,向茫崖工業區而去。

茫崖工業區經過幾年發展,規模已經擴大。

佔地面積是原來的五倍,各種工廠佇立於工業區中。

這些全都是秦牧的私有產業。

工業區可是一塊大肥肉,一塊連李二都眼饞的肥肉。

不過,工廠擴建都是錢多多的手筆。

自從錢多多任職茫崖商行大掌櫃之後。

秦牧基本沒插手過茫崖工業區的發展。

薛仁貴與秦牧兩人邁進工業區,彷彿跨越了時代一般。

工業區內,來來往往的工匠,絡繹不絕。

工業區一旁,還有十幾個工廠正在加班加點的趕工。

自從大唐推動商業發展,西疆三城開放後。

茫崖商行的商品,已供不應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