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417章

作者:烟雨

聽了這話,何洪瞬間上了脾氣。

“他奶奶的,來了我們玉門關還這麼橫?老子去看看,讓他們知道知道,這玉門關誰說了算。”

兩人說着,已經走到了城頭。

何洪眉頭緊蹙,舉起右手,擋住陽光,向城下望去。

只見城下,那千餘鐵騎列成方陣,披堅執銳。

軍陣後方還跟着一個豪華車輦。

何洪的官職雖然不大,但他可不傻。

那架勢,一看就是大有來頭。

“敢問城下將軍有沒有通關文書啊,從哪裏來,到哪裏去啊。”

何洪扯着嗓子,但語氣十分和藹。

一旁的三子看着他,眉頭緊蹙。

剛剛還威風八面的,讓人家知道知道,玉門關誰說了算。

這眨眼的功夫,便慫了。

“大唐駙馬爺在此,爾等速速開關,這是通關手諭。”

城下趙恆高聲回應,舉起手中手諭。

話音落地。

何洪先是一驚,後是一愣。

大唐駙馬爺?

秦牧?

特麼的,修羅駙馬爺來了?

何洪聽着名號,急忙應聲,“將軍稍後片刻,卑職這就開城門。”

他說着,轉頭向城下跑去。

剛邁動腳步,一個踉蹌滑到在地。

三子急忙上前將何洪扶起來,“二哥,您慢點。”

何洪站起身來,將三子扒了開,焦急道:“你他孃的還楞在這裏幹什麼?還不趕快去通知杜大人。”

“胡大被抓了,肯定是曹山的事敗露了。”

“若真是駙馬爺來了,要調查此事,我們都得遭殃。”

“啊?”三子聽了,嚇的一驚,“二哥,這裏可沒有我們的事啊,我們跟着遭什麼殃。”

“你他孃的別廢話了。”何洪起身踹了他一腳,“讓你去你就去,記住告訴完了,抓緊躲起來,若是被抓起來審訊,你就如實說。”

“只要不要藏着掖着,駙馬爺是明白人,此事我們雖然知情,但卻無能爲力,不一定會連坐我們。”

“好。”三子應了一聲,向關內衝去。

何洪正了正神,連身上的土都來不及撣,便衝下了城。

這幾年。

秦牧的事蹟,早已傳遍大江南北,人盡皆知。

駙馬爺的眼裏,可不揉沙子。

別說他們這些小小的守軍。

就是什麼皇親國戚,王爺勳貴惹了秦牧,那也得死。

如今大唐境內,誰敢惹駙馬爺秦牧?

只片刻。

玉門關的城門便打開了。

何洪滿臉堆笑的跑了出來。

“這位將軍,還請將手諭給卑職看一眼。”

何洪此時算是清醒。

說着話,連看都沒看一旁被抓胡大幾人。

這時他只需要恪盡職守,完成自己的職責。

這些年雖然在杜良手下爲兵。

但傷天害理的事,何洪從來沒有幹過。

他就怕哪一天會惹了麻煩,尤其是大唐軍制如此嚴的情況下。

“給你。”

趙恆並沒有以官壓人。

將手中手諭遞到了何洪手中。

何洪噙着笑臉,雙手接過,仔細看過之後,便還給了趙恆。

“給將軍添麻煩了。”

這時。

薛仁貴策馬上前,俯視何洪,沉聲道:“玉門關守將杜良可在關中。”

何洪急忙揖禮,“回將軍,杜將軍在關中。”

薛仁貴點了點頭,抬起馬鞭,指向胡大幾人,垂眸道:“那你可認識他們幾人?”

聽了這話。

何洪的額頭上已經滲出冷汗。

雖然這事跟他沒有關係,但薛仁貴給他壓力實在太大了。

何洪感覺自己若是說錯一句話,非要被一刀砍了不可。

“認...認識...”何洪支支吾吾道。

話落。

薛仁貴指着身後的曹山,繼續道:“那你可認識此人?”

何洪抬起頭,看着衣衫襤褸的曹山,不自覺的顫抖,“認...認識。”

薛仁貴點了點頭,沉吟道:“那他是何人?”

短短幾句話。

何洪感覺自己,已經被壓的喘不過氣來。

何洪深吸一口氣,應聲道:“他叫曹山,本是個要去西疆三城做生意的商人,後來...後來不知爲何成了通緝犯。”

緊接着,何洪指向胡大幾人。

“他們幾人就是奉命出關緝拿曹山的。”

薛仁貴盯着何洪,沉聲道:“你當真不知道,曹山爲何被通緝?”

話落。

何洪噗通一聲,跪到地上,“將軍明鑑,卑職確實不知,卑職只是一個小小的守正,哪裏知道旁的事情。”

薛仁貴點了點頭,“起來吧,你不必驚慌,前面帶路,駙馬爺要見守將杜良。”

“是將軍。”

何洪急忙應聲,隨後將腥藥腙P內。

此時,他身後的冷汗,已經侵透了衣衫。

若是再跟薛仁貴對話下去,何洪非要癱在地上不可。

與此同時。

三子已經順着關內主街,一路飛奔到了將軍府。

顧不得與守衛打招呼。

三子便急衝衝闖了進去。

將軍府。

正廳。

玉門關守將杜良正在廳中午睡。

身邊有幾個侍女搖晃着扇子,爲杜良扇風。

玉門關的夏季可不好熬,除了酷暑,一無所有。

玉門關是一座單純的關隘,關內沒有居民,只有守城將士。

所以這一年到頭,將士們也沒有什麼取樂的東西。

就杜良府中的幾個侍女,還是好不容易弄來的。

“杜將軍,大事不好了杜將軍。”

三子高聲吶喊着,衝進正廳。

杜良睡的正香。

聽見三子叫喊,猛然起身,向着衝進來的三子,前去就是一腳。

“他孃的,你個狗日的不知道本將軍在睡覺,天塌下來了怎麼的,你在這裏鬼哭狼嚎!”

第五百二十四章:暴怒的李二(5/5)

玉門關。

將軍府。

正廳。

杜良看着被他踹出廳外的三子,臉上嗔怒。

炎炎夏季午睡,本來就很困難。

加之曹山的事,杜良這幾日的心情本就不好。

這個時候被三子打擾午睡。

火氣大的不行。

“今日,你他孃的若是說不出來個正事,老子活劈了你。”

杜良指着三子怒罵,依舊不依不饒。

幾個侍女看着勃然大怒的杜良,躲在角落裏,瑟瑟發抖。

被杜良一腳踹出大廳的三子,顧不得身上傷痛,站起身來,“杜將軍息怒,出大事了,駙馬爺率軍來到玉門關,曹山和胡大都被駙馬爺擒下了。”

“估摸着現在,已經在來府的路上了。”

聽了三子的話。

杜良先是一愣,隨後面露震驚。

“你說什麼!”

“駙馬爺來玉門關了!還抓了曹山和胡大!”

此時的杜良,如同晴天霹靂,砸在頭上。

他只覺腦袋暈眩,天旋地轉,大腦一片空白。

心裏想着。

杜良一頭栽到了大廳之中。

“杜將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