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葉永元起身揖禮,“駙馬爺,卑職有一個問題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講。”秦牧抬腳回到座位上。
葉永元道:“駙馬爺,此等規劃固然是好,但其中有一個問題,不是我們能操控的,那便是商人們的意願。”
“如今,爍金城作爲西疆三城主城的地位,已毋容置疑,這是已刻入商人們骨子裏的東西,他們不會因爲我們的規劃,而放棄在爍金城的發展,而轉向其他兩座商業城。”
聽了他的話。
廳中官吏皆是陷入沉思。
不得不說,葉永元這番質疑,十分有道理。
若是前往西疆三城,商人的思想能以他們的規劃而轉移。
那這事就太簡單了。
不過,這事跟本就是不可能的。
秦牧吹了吹手中茶盞,淡淡道:“此事好解決。”
望着秦牧這風輕雲淡的模樣。
廳中官吏皆是向秦牧投向了疑惑的目光。
期待着他的方法。
秦牧緩緩開口道:“我們只需劃定好每個城的商品主營品類,對於按照我們規劃前往其他城池的商行,給予一年的商業稅減免。”
此話落地,腥私曰腥淮笪颉�
這辦法還真是可行。
畢竟商人是爲了逐利,減免一年商業賦稅,又是跟着大唐商業政策走。
何樂而不爲。
而且只要七成的人動了,剩下的人便要跟着動。
他們將會被迫進行商業集中。
葉永元急忙揖禮,“駙馬爺,卑職受教了。”
“不過卑職還有一個問題,需要駙馬爺指點。”
秦牧點了點頭,“但說無妨。”
葉永元支支吾吾道:“此時,大部分商人皆是已經入駐完畢,若是此時頒佈政策,無異於大動干戈,朝廷方面...”
葉永元這話說的,確實有道理。
畢竟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爍金城太守,權力有限。
很多事情,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決定的。
若是他擅自更改朝廷政令,那可是大罪。
而且此事說起來容易,辦起來困難,會耽擱不少時間。
大大延緩西疆三城的商業發展。
治安,搬遷,商業區規劃等...需要增加許多工作。
不過秦牧卻是不以爲意。
“你只管按我說的去執行便好,剩下的交給我來辦。”
“雖然此時大動干戈,有礙於西疆三城的發展,但長痛不如短痛。”
“功在當下,利在千秋。”
聽了秦牧的話。
葉永元便放下心來。
有秦牧做後盾,他便可以放開手腳去幹了。
此事解決。
西疆三城大體上的商業佈局,便搞定了。
剩下的便是一些具體措施和細節。
秦牧爲一泄倮艚獯鹆艘簧衔纾烹x開。
經過秦牧的提點,腥巳珲囗敯悖砣婚_朗。
他們不得不承認。
秦牧的商業思維確實超前。
讓他們感覺,秦牧就像從未來來的樣。
對於商業發展的趨勢,把控的不要太精準。
還好秦牧麾下茫崖商行有着自己的原則。
不與民爭利。
即便在西疆三城。
茫崖商行售賣的,也只是茫崖商行自產的東西。
對於流通商品,茫崖商行一概不碰。
不然,其他商行非要被茫崖商行排擠的沒有飯喫。
離開了太守府。
秦牧回到了秦府。
李二幾人早已整裝待發,等待秦牧回來。
雖然等的時間有點長。
但李二卻並未着急,反而十分高興。
一來此次西域之行,給了李二太多驚喜。
二來秦牧這趟確實是辦正事。
“少爺,我們出發嗎?”
薛仁貴見秦牧回府問道。
“出發。”秦牧點了點頭。
他們這次來西域,本來是爲了遊玩。
但還沒開始。
焉耆和龜茲便已併入了大唐。
剩下其他幾個國家,也是早晚的事。
都是大唐的疆土,秦牧逛着也沒什麼意思。
況且。
他們這趟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。
若是再不回去,怕不是要在半路過年了。
過了晌午。
幾人便啓程,出了爍金城,一路向東,踏上歸程。
一路上除了秦牧,薛仁貴,李二,長孫無忌,程咬金和武珝幾人外。
還有一千鐵騎護送。
此時,李二的身份已經暴露。
本來李二是無所謂的。
但爲了他的安全起見,長孫無忌還是極力要求派兵護送的。
腥艘宦芳柴Y,星夜兼程。
沒出十日,便趕到了玉門關附近。
由此看來,歸途的速度要比尋常速度快上不少。
玉門關,始置於漢武帝開通西域道路,設置河西四郡之時。
因西域咻斢袷〉溃妹�
玉門關地處河西走廊最西端,疏勒河南岸。
由戈壁、荒漠、河流、湖灘共同組成。
北與北山相望,南與祁連山呼應。
漢時,玉門關是通往西域各地的門戶。
也是東西方交通的重要通道。
那時漢家西疆疆土還不像大唐這般,幅員遼闊。
所以那時的玉門關是重要的軍事關隘。
不過。
如今的玉門關在大唐的地位,已經不是那麼明顯了。
大唐西疆防禦線,已經推進至了原西突厥王庭附近,設立了安西都護府。
行軍隊伍正向玉門關走着。
突然。
一個衣衫襤褸的人,出現在了地平線上。
薛仁貴讓行軍隊伍停下。
與此同時。
幾匹快馬出現在了那正在落荒而逃的男子身後。
薛仁貴看的出來,那幾人皆是身披盔甲,想來是玉門關守軍。
那幾個府兵,嘴中大喊着。
“快,抓住他,別讓他跑了。”
“竟然得罪我們朱將軍,真是活的不耐煩了。”
“奶奶的,竟然跑了一個,害得我們被將軍責罰。”
一個府兵叫罵着,從腰間掏出套馬索,向那正在奔逃的男子套去。
只一瞬。
套馬索便套中了男子。
府兵用力一勒,男子一個踉蹌跌落地上。
望着摔倒的男子,那府兵興奮至極。
“嗚呼...”
他興奮的叫了一聲,雙腿夾動馬腹,那馬匹瞬間加速。
男子被拖在地上,慘叫着。
原本便襤褸的衣衫,幾乎已衣不遮體。
幾個府兵望着被拖行的男子,更是興奮異常。
第五百二十二章:薛仁貴出手(3/5)
遠處。
薛仁貴見此一幕,眉頭緊蹙,下意識策動馬匹,向前方衝了過去。
殺人不過頭點地。
上一篇:大秦:开局自曝穿越者,嬴政麻了
下一篇:我,北凉世子,开局十倍吕布战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