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烟雨
對其他東西,倒也沒有太大興趣。
不過李二今日心情不錯。
允許幾人各自挑選三件寶物帶回去。
秦牧本就本就富甲天下,去歲又抄了不少府庫。
尋常寶物入不得他的法眼。
程咬金倒是極爲欣喜。
沒想到西域也來了,玩也玩了,喫也喫了,還有寶物拿。
當真是美事一件。
程咬金在藏寶閣中挑選了三件寶物。
一件準備送給家中的母老虎。
另一件準備送給魏徵,報答他的舉薦之情。
最後一件,就是給他的死對頭尉遲恭了。
雖然平日裏兩人不對付。
但關鍵時刻,尉遲恭是真上啊。
第五百一十七章:如何處置?(3/5)
出了焉耆。
幾人直奔龜茲國首府,延城。
聽說李二要來檢閱高昌軍。
張雄是要親自前來焉耆覆命的。
但李二執意不肯,張雄便率領高昌軍在龜茲國等候。
其實焉耆在西域來說,算是一個小國,畢竟人口不過五萬。
但龜茲對於西域來說,算是一個大國了。
龜茲,國都延城,王上白山。
其國東通焉耆,西臨姑墨,北接烏孫。
人口八萬,擁兵兩萬餘。
在西域諸國中最爲強大。
龜茲在東漢時,就已經成爲西域的泱泱大國了。
龜茲以庫車爲中心,東起輪臺,西至巴楚,北靠天山,南臨塔克拉瑪干大沙漠。
這一整片地區,都曾是龜茲國的領地,其勢力範圍可見一斑。
武德年間,龜茲與唐朝建立了外交關係。
但仍附屬於西突厥。
西突厥被秦牧滅了之後,西域諸國羣龍無首。
但諸國也不敢開疆拓土,與他國交戰。
西域諸王清楚,就算他們佔領的領土再多,擁有的人口再多,招募的兵甲再足。
那也抵擋無不東方那條正在崛起的巨龍。
如今的他們在大唐面前,無異於蜉蝣。
龜茲與焉耆都已收歸大唐。
剩下西域諸國,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不過。
這趟龜茲之行結束後,李二便要打道回府了。
隨着時間的推移。
李二的身份已經漸漸暴露。
雖然如今西疆的邊防治安還算穩定,但誰也保不齊會發生什麼意外。
李二作爲大唐皇帝,身份還是十分敏感的。
龜茲。
延城。
晴空萬里,豔陽高照。
高昌大都督張雄,龜茲王白山。
兩人率領五萬高昌軍,兩萬焉耆軍,正列陣於延城外。
等待着李二的檢閱。
“張都督,你有沒有見過咱們大唐陛下。”
白山正了正衣冠,望向一旁的張雄。
言語間,已經接受了龜茲併入大唐,他成爲大唐臣民的事實。
而且還有幾分驕傲。
張雄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沒有,自從去歲高昌併入大唐後,除了駙馬爺還有十幾個派入高昌的文官武將之外,沒有見過其他官吏。”
白山聽了,點了點頭。
俗話說的好。
識時務者爲俊傑。
自從李二登基之後,大唐周邊局勢變化的太快。
不過四年時間。
東西突厥覆滅,大梁覆滅;吐蕃,吐谷渾和高昌紛紛併入大唐。
眼看着西域地區,就剩下些彈丸小國。
關鍵是大唐給的福利待遇是真好。
尤其是那叫土豆的玩意。
畝產五十旦,妥妥的好動西。
併入大唐這些國家,不但沒有被大唐榨取分文不說。
在軍事領域與農業上,都有了長足發展。
都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。
但大唐駙馬爺秦牧這人怪的很。
對於有些種族就像對待自己人那般,體貼入微。
對於突厥,就好像是有着血海深仇一般,非要趕盡殺絕不可。
而且,凡是跟他交戰的軍隊。
就從來沒出現過俘虜。
大唐鐵騎踏過之處,屍山血海,宛若煉獄。
秦牧護犢子,護的都邪乎。
所以。
白山對於這個大唐修羅駙馬爺,又敬又怕。
念及此。
白山看向張雄,低聲道:“張都督,咱們這駙馬爺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物?”
“是不是滿面猙獰,凶神惡煞。”
白山心裏想着,不由有些恐懼。
“怎麼?你怕了?”張雄看着他,笑道。
白山尷尬的搖了搖頭,“倒也不是怕,純屬就是好奇。”
張雄沉吟道:“咱們駙馬爺,那是風流倜儻,玉樹臨風,有一句話說的好,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無雙。”
“真的?”白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。
張雄點了點頭,“你若是不信,一會看了便知。”
如今正值夏季。
天氣悶熱。
張雄與白山身後一袑⑹浚雅麍詧啼J,在太陽底下曬了半個時辰。
此時。
兩萬龜茲軍中,已經出現了躁動。
“這大唐皇帝怎麼還不來?如此炎熱的天氣讓我們在此等候,我們怎麼受得了?”
“就是啊,他若是三日不來,我們還要在這裏站上三日不成?”
“唉,也不知道王上是怎麼想的,我們已經將身姿放的如此低了,這大唐皇帝還要拿我們一把不成。”
躁動開始,龜茲軍中已經有將士開始竊竊私語。
更有甚者將頭盔摘了下來,用力扇風乘涼。
而反觀龜茲軍旁的五萬高昌將士。
任由風沙吹過,烈日炙烤,沒有一人,因爲任何事,而晃動一下。
佇立如松,就像沒有任何感情一般。
不過。
他們這般作爲在龜茲將士看來,倒成了笑話。
“你們看看,高昌這幫兄弟們真有意思,這天氣都熱成什麼樣了?他們還這麼傻站着,也不知道鬆動鬆動筋骨。”
“你要不說,我還真沒注意,這幫高昌兄弟,怎麼一個個跟個木頭人似的,好像不會動。”
“你看那人,土蜂都落到他臉上了,他都不動,你說這些人該不會中邪了吧。”
龜茲士兵這邊看着熱鬧。
隊伍漸漸鬆散。
此等嘈雜的聲音張雄自然聽得見。
但他沒有言語。
這丟的不是他張雄的臉,丟的是龜茲王白山的臉。
此時。
白山聽見嘈雜聲,回首望去。
看了一眼軍紀嚴謹,隊列整齊的高昌軍,又看了一眼猶如散沙的龜茲軍。
臉上頓時掛不住了。
真是人比人該死,貨比貨該扔。
如果說高昌軍是天兵天將。
龜茲軍在高昌軍面前,就像一羣臭魚爛蝦。
而且這羣臭魚爛蝦還不自知,嘲笑着天兵天將呆。
這點就有點可怕了。
此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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