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411章

作者:烟雨

對其他東西,倒也沒有太大興趣。

不過李二今日心情不錯。

允許幾人各自挑選三件寶物帶回去。

秦牧本就本就富甲天下,去歲又抄了不少府庫。

尋常寶物入不得他的法眼。

程咬金倒是極爲欣喜。

沒想到西域也來了,玩也玩了,喫也喫了,還有寶物拿。

當真是美事一件。

程咬金在藏寶閣中挑選了三件寶物。

一件準備送給家中的母老虎。

另一件準備送給魏徵,報答他的舉薦之情。

最後一件,就是給他的死對頭尉遲恭了。

雖然平日裏兩人不對付。

但關鍵時刻,尉遲恭是真上啊。

第五百一十七章:如何處置?(3/5)

出了焉耆。

幾人直奔龜茲國首府,延城。

聽說李二要來檢閱高昌軍。

張雄是要親自前來焉耆覆命的。

但李二執意不肯,張雄便率領高昌軍在龜茲國等候。

其實焉耆在西域來說,算是一個小國,畢竟人口不過五萬。

但龜茲對於西域來說,算是一個大國了。

龜茲,國都延城,王上白山。

其國東通焉耆,西臨姑墨,北接烏孫。

人口八萬,擁兵兩萬餘。

在西域諸國中最爲強大。

龜茲在東漢時,就已經成爲西域的泱泱大國了。

龜茲以庫車爲中心,東起輪臺,西至巴楚,北靠天山,南臨塔克拉瑪干大沙漠。

這一整片地區,都曾是龜茲國的領地,其勢力範圍可見一斑。

武德年間,龜茲與唐朝建立了外交關係。

但仍附屬於西突厥。

西突厥被秦牧滅了之後,西域諸國羣龍無首。

但諸國也不敢開疆拓土,與他國交戰。

西域諸王清楚,就算他們佔領的領土再多,擁有的人口再多,招募的兵甲再足。

那也抵擋無不東方那條正在崛起的巨龍。

如今的他們在大唐面前,無異於蜉蝣。

龜茲與焉耆都已收歸大唐。

剩下西域諸國,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
不過。

這趟龜茲之行結束後,李二便要打道回府了。

隨着時間的推移。

李二的身份已經漸漸暴露。

雖然如今西疆的邊防治安還算穩定,但誰也保不齊會發生什麼意外。

李二作爲大唐皇帝,身份還是十分敏感的。

龜茲。

延城。

晴空萬里,豔陽高照。

高昌大都督張雄,龜茲王白山。

兩人率領五萬高昌軍,兩萬焉耆軍,正列陣於延城外。

等待着李二的檢閱。

“張都督,你有沒有見過咱們大唐陛下。”

白山正了正衣冠,望向一旁的張雄。

言語間,已經接受了龜茲併入大唐,他成爲大唐臣民的事實。

而且還有幾分驕傲。

張雄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沒有,自從去歲高昌併入大唐後,除了駙馬爺還有十幾個派入高昌的文官武將之外,沒有見過其他官吏。”

白山聽了,點了點頭。

俗話說的好。

識時務者爲俊傑。

自從李二登基之後,大唐周邊局勢變化的太快。

不過四年時間。

東西突厥覆滅,大梁覆滅;吐蕃,吐谷渾和高昌紛紛併入大唐。

眼看着西域地區,就剩下些彈丸小國。

關鍵是大唐給的福利待遇是真好。

尤其是那叫土豆的玩意。

畝產五十旦,妥妥的好動西。

併入大唐這些國家,不但沒有被大唐榨取分文不說。

在軍事領域與農業上,都有了長足發展。

都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。

但大唐駙馬爺秦牧這人怪的很。

對於有些種族就像對待自己人那般,體貼入微。

對於突厥,就好像是有着血海深仇一般,非要趕盡殺絕不可。

而且,凡是跟他交戰的軍隊。

就從來沒出現過俘虜。

大唐鐵騎踏過之處,屍山血海,宛若煉獄。

秦牧護犢子,護的都邪乎。

所以。

白山對於這個大唐修羅駙馬爺,又敬又怕。

念及此。

白山看向張雄,低聲道:“張都督,咱們這駙馬爺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物?”

“是不是滿面猙獰,凶神惡煞。”

白山心裏想着,不由有些恐懼。

“怎麼?你怕了?”張雄看着他,笑道。

白山尷尬的搖了搖頭,“倒也不是怕,純屬就是好奇。”

張雄沉吟道:“咱們駙馬爺,那是風流倜儻,玉樹臨風,有一句話說的好,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無雙。”

“真的?”白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。

張雄點了點頭,“你若是不信,一會看了便知。”

如今正值夏季。

天氣悶熱。

張雄與白山身後一袑⑹浚雅麍詧啼J,在太陽底下曬了半個時辰。

此時。

兩萬龜茲軍中,已經出現了躁動。

“這大唐皇帝怎麼還不來?如此炎熱的天氣讓我們在此等候,我們怎麼受得了?”

“就是啊,他若是三日不來,我們還要在這裏站上三日不成?”

“唉,也不知道王上是怎麼想的,我們已經將身姿放的如此低了,這大唐皇帝還要拿我們一把不成。”

躁動開始,龜茲軍中已經有將士開始竊竊私語。

更有甚者將頭盔摘了下來,用力扇風乘涼。

而反觀龜茲軍旁的五萬高昌將士。

任由風沙吹過,烈日炙烤,沒有一人,因爲任何事,而晃動一下。

佇立如松,就像沒有任何感情一般。

不過。

他們這般作爲在龜茲將士看來,倒成了笑話。

“你們看看,高昌這幫兄弟們真有意思,這天氣都熱成什麼樣了?他們還這麼傻站着,也不知道鬆動鬆動筋骨。”

“你要不說,我還真沒注意,這幫高昌兄弟,怎麼一個個跟個木頭人似的,好像不會動。”

“你看那人,土蜂都落到他臉上了,他都不動,你說這些人該不會中邪了吧。”

龜茲士兵這邊看着熱鬧。

隊伍漸漸鬆散。

此等嘈雜的聲音張雄自然聽得見。

但他沒有言語。

這丟的不是他張雄的臉,丟的是龜茲王白山的臉。

此時。

白山聽見嘈雜聲,回首望去。

看了一眼軍紀嚴謹,隊列整齊的高昌軍,又看了一眼猶如散沙的龜茲軍。

臉上頓時掛不住了。

真是人比人該死,貨比貨該扔。

如果說高昌軍是天兵天將。

龜茲軍在高昌軍面前,就像一羣臭魚爛蝦。

而且這羣臭魚爛蝦還不自知,嘲笑着天兵天將呆。

這點就有點可怕了。

此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