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385章

作者:烟雨

嶽峯看年近花甲的梁母實在可憐,便給梁母熬了些芭蕉湯送去。

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。

第二天,梁福便發現梁母吐血身亡,死在了家中。

隨即梁福便報了官。

定遠縣縣衙派人前去調查,仵作用銀針驗屍,刺入喉嚨的銀針變成了黑色。

於是便斷定梁母是服用砒霜致死的。

仵作檢查了梁母喝剩下的芭蕉湯,裏面確實含有砒霜。

緊接着,又在嶽峯家中搜出了砒霜,他熬製的芭蕉湯中也查出了砒霜。

而那芭蕉湯嶽峯自己卻沒喝。

有了證據。

梁福便以梁母曾毀壞嶽峯的芭蕉爲由,狀告嶽峯暗中下毒,害了他母親的性命。

嶽峯不能自證清白,又人證物證具在。

而且梁母確實損毀過嶽峯的芭蕉,所以他也有殺人動機。

楚令方雖然心有不願,卻只得先將嶽峯羈押。

秦牧看着卷宗眉頭緊鎖,這案子有意思了。

天下之大,無奇不有,他還真相信有因爲芭蕉便害人性命的。

但嶽峯這事不好說。

畢竟他在定遠縣的名聲太好了,而且這殺人手法太過低級。

“怎麼樣臭小子。”李二看着眉頭緊鎖的秦牧,笑呵呵道:“破案沒你想象的那般容易吧,你真以爲破一件兇殺案像小孩過家家那般簡單?”

聽了李二的冷嘲熱諷。

秦牧直接選擇無視。

見秦牧不搭腔。

李二幸災樂禍道:“哎呀,所剩的時間不多嘍,輔機研究研究明日咱們在幽州城買些什麼特產。”

“難得駙馬爺闊氣一次,咱們得抓住機會。”

聞言。

長孫無忌搖頭苦笑。

見過無恥的,沒見過這麼無恥的老丈人。

有事沒事就愛坑女婿。

長孫無忌暗道:你就嘚瑟吧,有你哭的時候。

第四百八十九章:蛛絲馬跡(4/5)

屋內。

李二幾人繼續搓着麻將。

秦牧則翻閱着嶽峯與梁福的口供。

試圖尋找出蛛絲馬跡。

案發當日。

嶽峯自稱在家練字,而他的字也被當做物證拿了回來。

秦牧抖落開來。

一幅未寫完的辭賦,【洛神賦】。

雖然這副字沒寫完,但秦牧看得出來,嶽峯寫的很專心。

以他書聖傳承來看。

這幅字已經有了些意境,若不是心無旁颍褙炞ⅰ�

絕不可能寫出這麼好的字。

但一個剛剛蓄意謿⒘耗傅娜耍苡腥绱随偠ǖ男男裕�

秦牧不信。

這絕不是旁人能有的心性。

秦牧又翻看了梁福的口供。

梁福說案發當日他去給母親買藥。

一個平日裏對母親不聞不問,漠不關心的混混。

突然在母親被害那天,良心發現,浪子回頭?

秦牧不信。

江山易改本性難移。

這其中一定有蹊蹺。

而且秦牧幾乎已經斷定,此案真兇定是梁福。

但他爲何殺了自己的母親,嫁禍於嶽峯。

梁福一定是貪圖嶽峯的什麼東西。

一個混混能圖什麼。

秦牧心中漸漸有了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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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事,屢見不鮮。

不過據卷宗所言。

嶽峯雖然是一個善人,但也不是一個散財善人。

只是爲百姓寫寫狀紙,逢年過節爲百姓寫寫對聯。

他的藏書不少。

平日裏有誰向他借書,他也大方的借出去。

嶽峯有些小錢,但不多,只比尋常人家富裕些。

而且他大多數錢都用來買書了。

嶽峯家中的存款,絕不至於讓梁福殺害自己的母親,而後嫁禍給嶽峯。

念及此。

秦牧便合上了卷宗,打算去找嶽峯問問。

見秦牧起身。

李二臉上噙着焦急,急忙打出一張牌。

“幺雞。”

隨後。

李二對秦牧問道:“怎麼着?這麼快就有頭緒了?”

“沒有。”秦牧搖了搖頭,“我去找被羈押的嶽峯問問情況,二爺要不要一起。”

李二擺了擺手,“還是你去吧,我在這裏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
話落。

李二不再理會秦牧,“自摸,糊了,清一色,掏錢掏錢。”

秦牧見李二這沒心沒肺的模樣,無奈的搖了搖頭頭。

縣衙。

大牢。

秦牧見到了嶽峯。

與秦牧想象的不太樣,嶽峯並不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書生相。

反而看着孔武有力。

牢頭對着牢谎Y的嶽峯喊道。

“嶽峯,這是都督派來的秦大人,特地爲你來翻案的。”

“秦大人問你什麼,你就說什麼,切莫胡言亂語,這關係到你的身家性命。”

“謝牛大哥。”嶽峯衝牢頭點了點頭。

走到門前,看着秦牧揖禮道:“草民見過秦大人,還望大人爲草民沉冤昭雪。”

秦牧點了點頭,“放心吧,我定會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,你若真是清白,必定會將你無罪釋放。”

秦牧沒想到,就連牢頭都對嶽峯照顧有佳。

由此可見,嶽峯的品德確實過人。

聞言。

嶽峯深深揖禮,“謝秦大人,草民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
秦牧開口道:“你若是冤枉的,梁福陷害你,不是爲了報仇,便是爲了掷闩c梁福可有深仇大恨。”

“絕對沒有。”嶽峯斬釘截鐵道:“雖然梁福與我是鄰居,此人又遊手好閒,品德敗壞,但與我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。”

“平日裏我也沒少照拂他的母親,何來的深仇大恨。”

秦牧繼續問道:“那你家中可有什麼價值連城的寶物?”

頓了頓。

嶽峯還是搖了搖頭,“沒有,我家中除了藏書比較多,芭蕉比較多之外,並沒有什麼寶物。”

話落。

兩人皆是陷入了沉思。

這是最關鍵的一個點,若梁福也不是爲了重敚耸赂揪驼f不通。

遺漏了什麼。

嶽峯一定是遺漏了什麼。

不過秦牧也沒有催他。

嶽峯也沒有說話,仔細在腦海中回想着。

片刻。

嶽峯眼眸一亮,“對了秦大人,我想要一件事。”

秦牧道:“什麼事?”

嶽峯應聲道:“上個月,我清理院中池塘裏的淤泥時,撈上來一塊血紅色的石頭,不過我正要仔細研究的時候,手一滑石頭便落回了水中。”

“當時正巧梁母不小心弄壞了岸邊的芭蕉,我一時心急便回了岸上,石頭的事便被我拋在了腦後。”

聞言。

秦牧無語,這還真是一個芭蕉狂熱者。

那特麼的可能是一塊雞血石。

爲了芭蕉,連雞血石都不要了。

秦牧繼續問道:“你家的圍牆可是泥牆?”

嶽峯搖了搖頭,“不是,都是籬笆牆。”

秦牧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