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375章

作者:烟雨

秦牧淡淡道:“奢靡?陛下怕不是對奢靡有什麼誤解,我這裏頂多算豪宅。”

見李二這副模樣。

腥松鯛懡辜保阏f你本來就是出來玩的。

裝什麼犢子呢?

待會弄得下不來臺,還怎麼玩?

程咬金與尉遲恭兩人望着冒着熱氣的溫泉池子與烤羊肉串,早已望眼欲穿。

冰釣有這有意思?

“算了,算了...”李二無奈擺了擺手,“朕懶得與你計較。”

秦牧看着李二,眉頭微挑,“對了, 陛下今日怎麼又空到這來。”

李二剛要開口。

秦牧接着道:“不會又是閒來無事跑馬,湊巧跑到這裏來的吧。”

“你看,你這不是都懂嗎?”李二樂呵呵的笑着。

隨後招呼腥恕�

“形粣矍洳灰侏q豫了,駙馬爺給咱們提供這麼好的休閒場所,咱們可不能辜負了駙馬爺的好意。”

“大家動起來吧。”

腥丝醋爬疃@幅無恥的模樣,無奈搖頭。

非得讓駙馬爺給你兩句,你就舒服了。

真是...

真是J的難受...

【欠的已經補齊,這是今天正稿,一會還有四章。】

【祝大家新年快樂!!!】

第四百七十七章:房玄齡懼內(2/5)

殿中。

李二話音剛落。

噗通!

噗通!

兩道水柱沖天而來。

腥搜曂ィ灰姵桃Ы鹋c尉遲恭兩人,早已在溫泉池中吐上泡泡了。

“各位大人快來啊。”程咬金在池子中招呼着腥耍斑@溫泉水,舒服的緊!”

李二望着沒出息的兩人,眉頭緊蹙。

真特麼的沒骨氣。

在氈包中時,還附和着他聲討秦牧。

這會倒是享受上了。

“嗚呼...舒服...”尉遲恭浮在溫泉池面上,隨波逐流,舒服的不能自已。

長孫無忌,房玄齡幾人面面相覷。

這時候也別矜持了。

走着吧。

幾個抹不開面下水的則是喫喫喝喝,打着麻將。

喜歡水的便紛紛躍入溫泉池子當中。

殿內共有三座溫泉池子。

而且都是極大的池子。

所以程處默幾人也用不着尷尬了。

躲着李二等人,來到了另一個池子當中。

尷尬歸尷尬。

但是該享樂,還是要享樂的。

緊接着,李二轉怒爲喜。

何必跟生活過不去?

忙活一年了,還不能享受享受了?

念及此,李二便也朝着溫泉池子中紮了進去。

溫熱的泉水,迅速沖刷了一身的疲憊。

李二泡在溫泉池中閉着眼。

愜意的享受着美好時光。

秦牧並未理會幾人,自顧自的泡在池子中。

雖然李二有夠無恥,但他也不是一個喜歡計較的人。

李二這一年到頭也挺辛苦。

沒少讓他坑。

今日暫且讓李二佔個小便宜。

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。

秦牧幾人倒是無所謂的住在山莊之內。

但李二幾人不行啊。

尤其是李二,一國之君。

若是今晚不回宮,李君羨要帶着千牛衛前來請他了。

“程處默,你個兔崽子給俺早點回家。”

被迫跟李二回去的程咬金,心有怨氣,指着程處默罵道。

聽着程處默挨訓。

尉遲寶林在一旁笑的不行。

“臭小子,你別在那幸災樂禍!”尉遲恭望着尉遲寶林,眸光漸寒,“一會兒,你就給老子回家,不然回府後我拔了你的皮。”

話落,不待尉遲寶林反應。

尉遲恭便跟着程咬金闊步而出。

殿外。

兩人相視一笑,舒服多了。

有氣不能憋着,就得發泄出來。

......

十五日後。

除夕夜。

皇宮。

兩儀殿。

跟往年過除夕樣,李二將五品以上官吏,全都請到了宮中。

不爲別的。

人多過着就是熱鬧。

殿中禮樂奏起,李二與文武百官臉上皆是噙着笑意。
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
杜如晦端着酒盞來到秦牧身前,微微揖禮,“駙馬爺,微臣敬您一杯。”

秦牧眉頭微蹙,端起酒盞,疑惑道:“杜大人您這是何意?”

“呵呵...”杜如晦笑了笑,“駙馬爺忘了,微臣可忘不了,去歲除夕,微臣突犯氣疾,若不是駙馬爺出手相助,微臣這老命早就交代了。”

話落。

杜如晦端起酒盞一飲而盡。

“杜大人客氣了。”秦牧笑了笑,跟着飲盡杯中酒,“杜大人是大唐棟樑,百姓父母官,若是連杜大人這樣的人我都不救,那要這一身醫術還有何用?”

杜如晦點了點頭,“話雖如此,但畢竟駙馬爺於微臣有救命之恩。”

兩人正說着。

殿中突然傳來了吵鬧聲。

“老房,你別說俺怕老婆,誰不知道你房玄齡是長安城中,最懼內的。”

“你胡說八道,我房玄齡懼內,那是不存在的事。”

不遠處。

程咬金與房玄齡,一人拎着一罈酒互懟。

尉遲恭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,“程胖子,你莫要瞎說,你一定是長安城中最怕老婆的,上次處默跟劉暖兒定親,你婆娘不同意,沒打你一頓?”

杜如晦見房玄齡有難。

急忙跑了過去。

“誰也不許爲難我房兄,這事我知道,我房兄真的不懼內。”

“夫君。”襄城挪到秦牧身旁,小心翼翼道:“房大人和程將軍真的懼內嗎?程將軍被程夫人打的事我知道,但房大人懼內,我倒是沒聽說。”

秦牧輕笑道:“此事絕不是空穴來風,這兩人半斤八兩。”

襄城點了點頭,目不轉睛的盯着殿中。

程咬金跟房玄齡互懟。

這事還真是少見。

不過程咬金也是,跟誰都能掐的起來。

文武百官的目光,皆是被兩人吸引了過去。

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。

程咬金拎起酒罈,猛灌一口,嚷嚷道:“不服咱們就打個賭,俺...俺程咬金敢娶小妾,你敢嗎?”

聽了這話,房玄齡的底氣瞬間小了不少。

房玄齡支支吾吾道:“我...我有何不敢,我...我只是不屑娶什麼小妾。”

“呵...”程咬金不屑冷哼,“不屑?你這話說出去誰信。”

與此同時。

兩人的爭吵聲,將李二引了過來。

“兩位愛卿何故在此喧譁?”

“無事。”房玄齡笑吟吟道:“微臣跟盧國公開玩笑呢,沒想到驚擾到陛下了,還望陛下恕罪。”

“有事。”程咬金確實不跟房玄齡言和,對李二道:“陛下,房大人剛剛嘲笑俺懼內,您說說這長安城中,誰嘲笑俺老程懼內都可以,唯獨房大人不可。”

“誰不知道房大人是出了名的怕老婆,俺跟他對峙,他還不承認。”

聞言。

李二看向房玄齡,眉頭微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