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37章

作者:烟雨

“啊!”

趙金泉的話還沒說完,一聲慘叫便從他嘴中脫口而出。

此時,薛仁貴的腳已踢到了他的右腿上。

這一腳的力道不可謂不大,瞬間踢斷了趙金泉的右腿。

望着此幕,遠處跑來的衙役,勃然大怒,“大膽僮樱�不快快束手就擒。”

他們沒有想到,面對官差,薛仁貴還敢下死手。

薛仁貴沒有理會他們,抬腿對着趙金泉又是一腳。

秦牧說的是斷他雙腿,少一條可不行。

伴隨着趙金泉又一聲慘叫,左腿斷裂。

他抱着雙腿,在地上打滾哀嚎,疼的他冷汗直流。

茫崖村百姓看着這一幕,驚爲天人。

這...

這也太扯了。

當着衙役的面,就敢如此?

地主豪強不怕,官差亦是不怕。

他們實在想不出,秦牧與薛仁貴究竟是何身份,難道是皇子不成?

竟如此,無懼無畏。

腥梭@歎間,衙役已衝了過來。

他們望了望周圍躺着的幾十號人,又看了看鎮定自若的薛仁貴,愣是沒敢動手。

只是將薛仁貴團團圍住,怒目而視。

須臾。

一個大肚便便的胖官吏,姍姍來遲。

此人正是青山縣縣令,郭寶春。

他喘着粗氣,看着痛苦掙扎的趙金泉,面色陰沉,急忙過去攙扶。

“趙...趙公子...您沒事吧。”

“給...給我殺了他...”

趙金泉面色慘白,虛弱至極,幾乎快昏死過去。

此時,他對薛仁貴與秦牧,恨之入骨。

“來人,將這廝給我拿下。”郭寶春看向薛仁貴,怒不可遏。

他收了趙家不少的好處,已約定好了助趙家兼併茫崖村土地,並收茫崖村百姓爲佃農,沒想到竟然出了這麼檔子事。

收人錢財,替人消災。

趙金泉被人斷了雙腿,他怕是不好向趙家交差。

“我看誰敢動。”

秦牧走向前來,望向郭寶春,沉聲道。

“你是何人,何意在此喧譁。”郭寶春怒視秦牧。

秦牧眉梢舒展,淡淡道:“開國男,秦牧。”

“秦牧?”

郭寶春眉頭緊蹙,喃喃着,正在腦海中有關這個人的信息。

從未聽說長安城有這號...

突然,郭寶春頭皮發麻,五雷轟頂。

大腦嗡的一聲。

該不會如今名噪京師的小閻王秦牧吧。

那可是連王孫貴族,五姓七望都不放在眼中的人物。

於寰皥@擊殺當朝五品將軍張連成,於西市打斷戶部侍郎王宗元次子雙腿。

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,他非但沒有受到責罰,反而還被李二欽定爲大唐駙馬,不日將迎娶長安城第一美女襄城公主。

最關鍵的是,秦牧還是一介布衣。

這簡直就是一段傳奇。

一段不可能實現的傳奇,但秦牧偏偏就實現了。

“您...您是長孫府那位秦牧小郎君?”

郭寶春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,弱弱的問道。

這種事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
秦牧看着他,淡漠道:“不然不你去長孫府問問。”

“不...不必了...”郭寶春連連擺手。

此時他恍然大悟,秦牧被李二冊封開國男,還賞了封地。

沒想到竟是茫崖村。

這不是屎殼郎出洞,找死嗎。

“秦...駙馬爺...咱們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。”

郭寶春看向秦牧,一臉諂媚的笑着。

大唐駙馬爺。

郭寶春這一句話,如同晴天霹靂,砸到了所有人頭上。

徐兆林,徐恭慶他們想過秦牧的身份不簡單,卻沒想到竟然如此大有來頭。

駙馬爺那可是帝婿,真真正正的皇親國戚。

誰見了秦牧,不得給三分薄面。

此時,青山縣縣令郭寶春在秦牧面前是那麼的弱小,微不足道。

“誰與你這狗官是一家人?”秦牧冷聲回應,沒給郭寶春留半分情面。

“對,駙馬爺說的對。”郭寶春連連點頭,“是小的高攀了,是小的高攀了。”

“駙馬爺您這人也打了,趙金泉的腿也斷了,這人...”

此時,郭寶春已在心中問候了趙金泉的祖宗十八代。

你說你惹誰不好?

偏偏要惹這小閻王?

這不是找死嗎?

秦牧沒有搭郭寶春的話茬,寒聲道:“朝廷明令禁止兼併土地,私收佃農,你青山縣縣令不知道嗎?”

“趙金泉於朗朗乾坤下,想要兼併我秦牧的封地,你說這事該怎麼辦?”

“還有你,官商勾結,構陷茫崖村村正徐恭慶,這些事你都想一走了之嗎?”

聽着秦牧的話,郭寶春額頭上滲出冷汗。

看來,今日之事,沒有這麼容易罷了。

秦牧可不是一個善茬。

“呵呵...”郭寶春強擠出笑意,“駙馬爺,這都是誤會不是,這些事都是趙金泉一手操辦的與小人無關啊...”

事到如今,郭寶春只好先將趙金泉給賣了,畢竟自己的小命纔是最寶貴的。

況且趙金泉那廝是咎由自取,非得惹秦牧這尊小閻王。

“郭寶春你...”

趙金泉強忍劇痛,面色慘白的指向他。

秦牧在一旁淡漠的看着他們狗咬狗,這些人都該死。

第四十四章:李二,老雙標了(1/4)

“滾,自己去大理寺自首,莫要髒了我的眼。”

秦牧不願與這兩個人渣多說廢話。

“駙馬爺...”

郭寶春哭喪着臉看着秦牧,去大理寺自首,這不光是斷了他的官路。

涉案土地兼併,這可不是小事。

搞不好,那是要掉腦袋的。

秦牧眉頭微蹙,沉聲道:“怎麼?還要我打斷你的雙腿,然後扭送大理寺。”

“不...不敢...”

此時,郭寶春的冷汗已經浸透了他的衣衫,腦袋感到一陣暈眩。

望着秦牧的眼神,滿是恐懼。

寧惹閻羅王,不惹小秦朗。

這果然不是虛言。

自首的事,可以找人咦鳎巯逻�是遠離這小閻王的比較好。

緊接着,郭寶春不顧地上的趙金泉,帶領一醒靡郏铀频某隽嗣Q麓濉�

“駙...駙馬爺...”

趙金泉望向秦牧,已沒有剛剛的囂張氣焰。

此時,他已顧及不上斷了雙腿,面色慘白,盡顯卑微。

趙家不比五姓七望,沒有跟皇室對抗的底氣。

“滾。”

秦牧不願與他浪費口舌,冷冷的丟出一個字。

趙金泉碰了釘子,也不敢再逗留,隨即對爬起的打手們道:“你們這些廢物,還不趕快帶我離開。”

只一瞬。

架起趙金泉的打手們,消失的乾乾淨淨。

對付這幫垃圾,秦牧一向不會心慈手軟。

“少...駙馬爺...”

徐恭慶跑過來輕輕問候着,看向秦牧的眼神,多了幾分敬畏。

如今知道秦牧的真實身份,茫崖村百姓們都顯得十分拘束。

畢竟,帝婿於他們而言,已是上位天人,遙不可及。

秦牧轉身看向他,又恢復了那副人畜無害的面容,淡笑道:“徐老,我這駙馬的頭銜還沒有落實,你們也不必拘束,當我是秦牧便可。”

徐兆林看向秦牧的眼眸,滿是崇拜,“駙馬爺,您就別謙虛,連郭寶春這廝都被您嚇跑了。”

“您沒看到剛剛郭寶春與趙金泉那副模樣,估計日後聽見您的名字都會後怕。”

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...”秦牧淡漠的回應道:“今後你們要記住,不要惹事,但也不要怕事。”

“天塌下來,由我秦牧頂住。”

聞言,茫崖村百姓甚是感動。

“駙馬爺聖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