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367章

作者:烟雨

秦牧看向他,眉頭緊蹙,幽幽道:“陛下,一來這石炭礦跟您沒有關係,二來也不是我請您來的,您等上幾日,與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
李二:......

聽着秦牧的話。

場面一度十分尷尬。

李二細細想來,好像是這麼個道理。

秦牧確實沒有請他,他純粹就是看熱鬧來的。

“呵呵...”李二尷尬的笑了笑,“朕不是怕你着急嗎?朕有什麼着急的。”

秦牧看着李二這副無恥的樣子,實在無奈。

不過,他估摸着時間也差不多了。

便站起身來。

一見秦牧起身,鐵牛幾個工匠皆是跟着站了起來。

“駙馬爺,需要下去探查嗎?我去吧。”

鐵牛看着秦牧,躍躍欲試。

秦牧看着他,笑了笑,“就你小子機靈,不過不用你們,我親自下去探查。”

聞言,腥私允且汇叮S即紛紛阻攔。

“不可,駙馬爺您萬金之軀,怎可以身犯險?”

“若是這事都需要您親自來,那還要我們這些人幹什麼?”

“駙馬爺,你不能下去,要去也是我們去。”

腥藢⑶啬翑r下,言語焦急。

李二幾人,看着幾個工匠竟如此維護秦牧。

不禁感慨。

從古至今,這僱傭關係中,除了矛盾重重,就是重重矛盾。

有幾個主僕關係,像秦牧這般。

即便普通工匠,都如此維護於他。

可見平日裏,秦牧做人,確實做到位了。

“不必了。”秦牧擺了擺手,“你們知道那毒氣的特性嗎?你們明白毒氣的原理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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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即搖了搖頭。

秦牧望着腥嗣曰蟮难凵瘢崞鹈河蜔粝蛎旱V內而去。

“牧兒,礦內可不敢點火啊!那毒氣可是會爆炸的。”

長孫無忌見秦牧拿出一盞燈來,急忙出來阻攔。

“舅舅不必着急。”秦牧提起煤油燈,笑道:“我進去看看,若是毒氣並未消散,我是不會點燈的。”

秦牧所拿的,是他自制的煤油燈。

不過現在還沒有煤油,他便用動物油脂做燃料。

“秦牧,你...你若是沒有把握,就算了吧。”

李二看着秦牧,亦是十分揪心。

這孩子的膽子也太大了。

就這麼提着燈下去?

“怎麼,陛下關心我?”秦牧看向李二,挑着眉道。

“朕...朕關心不關心的,朕怕...怕你受了傷,朕的閨女襄城心疼。”

李二支支吾吾回了一句。

秦牧淡淡道:“你們放心吧,我何時打過沒有把握的仗。”

話落。

不待腥朔磻啬帘汨嵾M了礦洞內。

薛仁貴拿着工具,緊隨其後。

“駙馬爺,小心呀。”

“牧兒,若是沒有把握就出來,這礦咱們不挖也罷。”

“這兔崽子,膽兒真肥,這普天之下,也就他敢這麼作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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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牧步入礦洞內。

唐代雖然已經大量使用煤炭。

但煤炭挖掘的技術,十分簡陋。

最主要的還是以露天煤礦爲主。

礦洞內,除了甬道,根本就沒有送風通道,採光更是十分差。

這也是這些廢棄石炭礦,挖掘很湹脑颉�

片刻後。

秦牧與薛仁貴兩人抵達了中層。

陽光從幾個排風筒內照進來。

雖然光線不足,但勉強看得清周圍環境。

“少爺,點燈嗎?”薛仁貴問了一句。

秦牧搖了搖頭,“不點,看這樣子,毒氣雖然排除了不少,但還沒有排乾淨,此時點燈,並不安全。”

“不過礦洞內正常作業應該沒問題了,我們先將中層內裝上排風工具,等毒氣徹底排除乾淨,便可以點煤油燈,開始挖掘了。”

兩人又轉了一圈。

便返回地面。

地面上,李二幾人皆是目不轉睛的望着洞口。

生怕秦牧在裏面出現什麼意外。

隨着兩道人影從洞口內躥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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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牧兒,你沒事吧。”長孫無忌一步上前,拉着秦牧關心道。

秦牧笑了笑,“舅舅不必擔心,我沒事。”

李二緊跟着上前,見秦牧沒事, 便問道:“這...這廢棄的石炭礦...”

秦牧應聲道:“陛下放心,裏面的毒氣已經排的差不多了,用不了幾日便可以正常開採。”

“那就好...”李二下意識點了點頭。

緊接着。

他瞪大了眼睛,疑惑道:“你說什麼?可以正常開採?毒氣都排出去了?”

秦牧點了點頭,笑道:“沒錯,可以開採了,怎麼陛下不高興嗎?”

“高興!朕高興的很!”

李二咬牙切齒,隨後看向閻立本和戴胃兩人。

兩人見李二憤怒的眼眸,不由的低下了頭。

第四百六十八章:李二喫黃連,有苦說不出(3/5)

石炭礦場。

李二看向戴胃與閻立本兩人,眸光漸寒,“戴愛卿,閻愛卿,你們兩人不是說秦牧這方法,太過兒戲嗎?如今你們兩人怎麼跟朕解釋?”

“微臣...微臣...”閻立本與戴胃兩人,相互看了一眼,一時語塞。

秦牧還真的只用幾根竹筒,便將自古以來的難題給解決了。

這...

這上哪說理去。

若不是親眼所見,這事說出去,誰能相信?

這不是純純的扯犢子嗎?

不過,此時李二也反應了過來。

秦牧給他下了套,計中計,套中套。

一步步引誘着他跳下去。

什麼特麼的搭夥,秦牧一開始便想出錢買。

提出搭夥,不過是怕他漫天要價罷了。

關鍵這事李二還沒法說。

秦牧極力要求跟他搭夥,是他不屑,要的錢。

若是在跟秦牧掰扯。

豈不是顯得他很無能?

“駙馬爺,就算死,您也得讓老臣幾人死的明白啊。”

閻立本哭喪着臉,看着秦牧。

這事已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。

秦牧哪裏是過來試試,分明就是十分嫺熟,手到擒來。

而且他剛剛一句話說的對。

他何時打過沒有把握的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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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秦牧不知道其中的原理,打死他們也不相信。

“呵呵...”秦牧掃視腥耍诵鬅o害的笑了笑,“其實也沒什麼難的,只是我發現這毒氣比空氣較輕,集中於石炭層上部。”

“所以便想着用竹筒將毒氣排出去,沒想到一試,還真的成功了。”

秦牧漫不經心的說着。

但周圍腥诵闹邢破鹆梭@濤駭浪。

毒氣輕於空氣...

你特麼的是怎麼知道的?

你特麼的能量出空氣多重?能量出毒氣多重?

“秦牧,你莫不是將我們都當成傻子吧。”李二看向秦牧,面色陰沉,“雖然我們不懂你這些道道,但...但你說的也太過玄幻了。”

“你能稱重空氣和毒氣?”

“這有何難?”秦牧直視李二,風輕雲淡道:“只需要取兩個豬尿泡,將一個裏面注入空氣,另一個裏面注入毒氣,分別稱重,不就能計算出空氣和毒氣的重量了嗎?”

臥槽!!!

此時腥霜q如晴天霹靂。

心中彷彿有一萬匹草泥馬,奔騰而過。

說的好尼瑪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