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362章

作者:烟雨

一旁的李二聽了,頓覺似乎哪裏不大對勁。

思緒翻轉之下。

他不禁對長孫無忌說道:“輔機,你這話的意思,就是說朕是外人了唄?”

長孫無忌這才發覺自己失言,不過卻是沒有解釋。

“嘿嘿”一笑算是打了個馬虎眼。

他心中暗道。

你剛剛賣我賣的那麼幹脆,我糗你兩句怎麼了?

怎麼了?

秦牧在一旁皺着眉頭看着兩人,不禁同情的搖了搖頭,心中暗道:“好歹一個是皇帝,一個是國公,就爲了口飲料和炸雞,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,真是可憐。”

“所以我就說,當官有什麼狗屁意思,哪裏有我舒服自在?”

看着兩人酒足飯飽,硬是將石桌上的炸雞和飲料全部喫喝乾淨之後。

秦牧纔開口問道:“陛下,今日來到秦府,是有什麼事嗎?如果沒事的話,那我可要去睡午覺了。”

嗝——

李二打了個飽嗝,聽到秦牧的話不禁是翻了個白眼,暗道這小子還真是不給面子。

同時,李二這才反應過來,想起了他來找上秦牧的正事。

“朕確實有事,要問一問你。”

“那河東道一案雖已結案,可朕心中還是有些疑問,你是如何知道大米漲價,又是如何推斷出河東道有此大災?”

“最後你又是如何查到,整個四州官員,那麼詳細的涉案證據?”

秦牧聞言淡淡一笑,心裏已經明白了李二的意思。

李二特意來問這些。

除了是真的想知道秦牧是如何知悉這一切之外。

更想要弄明白的,是秦牧有沒有暗中積蓄他自己的勢力。

在李二看來,縱然秦牧高瞻遠矚,見識卓絕,可要做到這些。

也絕不是他一人之力就可以辦得到的。

李二實際上擔心的,是秦牧如今得民心又有財力。

有沒有揹着他這個大唐皇帝暗自招兵買馬,從而有可能成爲他的威脅。

這便是帝王心思。

即便是自己的女婿,也不可能百分之一百信任。

“還以爲是什麼事呢,原來陛下想要問的,就是這些。”秦牧毫不在意的回答道:“陛下,得知河東道大米漲價,其實並非是我知悉,而是襄城她在爲秦府整理月賬時,湊巧被秦牧聽見。”

“跟襄城聊了幾句之後,我才知道,河東道大米一反往常,價格連續暴漲。”

“如何推測出河東道大旱,這個問題,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”

“在我看來,但凡不是天生智力有障礙者,在知悉了這個消息之後,即便是用膝蓋去想,也能想到其中有些蹊蹺吧?”

呃……

秦牧對於推測的回答。

頓時讓李二和長孫無忌二人臉上一紅。

因爲照着秦牧的說法,他們兩個,可能就是那天生智力有問題的存在。

沒有注意到李二和長孫無忌的尷尬神情。

秦牧繼續說道:“至於最後一個問題,那就更加簡單了。”

“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,那些貪官污吏從上到下都視錢如命,我不過只是多給了一些銀子,讓虯髯客前去探查具體事宜。”

“在知道了一些大致狀況之後,後續就是用銀子開路,那些人見到銀子就兩眼放光,還有什麼不會說出來的?”

這最後一個問題的回答,又是讓李二一陣尷尬。

沒錯,有錢任性。

李二他這個皇帝,就算把整座國庫搬出來,其中的財富,都比不上秦牧。

這一刻,李二瞬間有種感,他這個皇帝做的,確實窩囊的緊。

見到李二和長孫無忌沉默不語。

秦牧又是挑着眉頭說道:“如何?”

“陛下對我的所答可還滿意?若是沒有其他事情,我可真要去睡午覺了。”

說完,秦牧還非常認真的伸了個懶腰,打了個長長的呵欠。

呃……

面對秦牧這副模樣,李二雖然早已習慣,卻仍舊感到一陣尷尬。

當即只好岔開話題誇起了秦牧說道:“很好,不愧是我大唐駙馬,能有擁有着如此超出常人的洞察力和執行力。”

“朕的眼光可當真不錯,挑出來了秦牧你這匹千里馬,襄城託付給你,朕也可以放心了。”

“可惜同樣是我大唐的官,爲何河東道的那些混賬東西,跟你的差距,就如此之大呢?”

聽到李二的這番話。

秦牧不禁覺得是牛頭不對馬嘴,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
敢情我都給你姑娘成親這麼久了。

你對我還沒有徹底放心唄?

一旁的長孫無忌當然知道李二的真實心思。

明白了現在李二已經徹底打消了疑慮。

他便打了圓場說道:“陛下放心,有臣在,有牧兒在,我長孫家一定爲大唐李氏,鞠躬盡瘁,死而後已。”

李二看向長孫無忌,點了點頭,對於長孫無忌他是非常信任的。

第四百六十一章:陛下比魏大人還誇張(1/5)

秦府。

涼亭中。

雖然長孫無忌這兩句話,貼了李二的心窩子。

但他心中依舊有少許失落。

“唉...”

李二下意識嘆了口氣。

秦牧與長孫無忌則是正襟危坐,一臉茫然的看着李二。

剛剛還喫的不亦樂乎的李二,轉眼間便由喜轉悲,令兩人不禁心生疑惑。

李二抬頭,掃視秦牧兩人一眼。

發現兩人正等着聽他訴說。

李二便緩緩開口道:“河東道大旱,朕身爲大唐皇帝,倍感失職,如今想來是朕沒有管理好三省六部,這才導致了悲劇發生。”

聞言。

長孫無忌連忙寬慰道:“陛下,您此言差矣,大唐幅員遼闊,人口卸啵咳瞻l生的事太多太多了,您雖身爲帝王,卻也沒有事必躬親的精力。”

“說到底還是我們這些當臣子的無能,用人不淑,這才導致了河東道大旱,帶來的一系列影響。”

“若是大唐發生的每件壞事,都有您的責任,那您這帝王當的,實在太過憋屈了些。”

李二微微搖了搖頭,“話雖如此,但這不是朕推卸責任的理由,地方是重中之重,管理起來,要比京師困難許多,複雜許多,這也是咱們實施京察的初衷。”

“如今看來,還是朝廷的消息太過閉塞,不能在第一時間得知地方發生的各種事宜,致使那些自以爲山高皇帝遠的人,心生叵測。”

聽着兩人互相攬責任。

秦牧鬆了鬆眉頭,沉吟道:“陛下,舅舅,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,你們便沒有必要如此自責,若是自責可以解決問題,那文武百官乾脆每日都在朝廷自責就好了。”

“遇到問題不可怕,可怕的是遇到同樣的問題,卻依舊沒有解決辦法。”

話落,秦牧端起杯盞輕抿了一口,臉上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。

李二與長孫無忌則是盯着秦牧,若有所思。

秦牧就是這個脾氣,從來不會對已經發生的事,悲天憫人。

解決問題,纔是關鍵。

“秦牧說的是。”李端起杯盞,喝了一口,“問題不可怕,可怕的是總在一個問題上栽跟頭,朕看你小子這幅風輕雲淡模樣,定是已經有了主意,你先別忙說。”

說着。

李二轉頭看向長孫無忌,沉吟道:“輔機,你着人將魏徵找來,今日我們君臣四人好好談一談,規劃一番。”

聞言,秦牧眉頭緊蹙,幽幽道:“陛下,能不能改日再談,我這午覺...”

這飲料也喝了,炸雞也喫了,苦也訴了,竟還懶着不走。

秦牧對於李二,也真是無語了。

做人可以無恥,但李二有點忒無恥了。

“不行!”李二一口回絕了秦牧,面帶溫怒,“河東大旱,造成的影響極其惡劣,你身爲大唐駙馬,鎮國公,怎可如此懈怠政務。”

“年紀輕輕的睡什麼午覺,你怎麼睡得着?”

“嘖嘶...”秦牧有些微怒,剛要開口懟李二。

長孫無忌急忙將秦牧按下,“牧兒,陛下的良苦用心你應該明白,從古至今有幾個像陛下這樣,爲國爲民,不辭勞苦的好皇帝?”

“我知道你胸無大志,一心只想着舒舒服服的過活,但你要明白,只有大唐發展的越好,你過的不也越舒服嗎?”

秦牧轉頭看向長孫無忌,眉頭微蹙。

他只想說一句,關我雞毛事。

但李二面子他可以不給,長孫無忌的面子他不能不給。

旋即,秦牧微微點頭,淡淡道:“好吧,那舅舅便將魏徵喚來,有什麼事,今日我們一併商議了。”

話落,李二得意洋洋的看着他。

嘿嘿,兔崽子跟朕鬥,朕有辦法治你。

秦牧對於李二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,一笑了之。

得意吧,有你哭的時候。

少頃。

魏徵風塵僕僕從府外趕來,天氣炎熱,他已滿頭大汗。

“魏大人快坐。”長孫無忌招呼着魏徵坐下來,順手給他倒了一杯冰鎮的冰糖雪梨。

如今,長孫無忌和魏徵的關係,已經緩和了許多。

不再像以前那般,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。

主要是魏徵兩袖清風,一心爲了大唐的態度,長孫無忌看在眼裏。

而且他敢於諫言,敢於跟李二剛正面。

李二這幾年之所以如此聖明,與魏徵有着不可分割的關係。

因此,長孫無忌也放下了對他的成見。

“參見陛下,駙馬爺,謝長孫大人。”魏徵回了一句,抄起長孫無忌遞過來的冰鎮飲料,一飲而盡。

嘶--

魏徵不由的驚歎一聲。

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