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:神級駙馬爺,鹹魚就變強 第353章

作者:烟雨

可心裏想的卻是。

朕的耳目遍天下,如此大事若是連朕都騙過了。

那朕這個皇帝,豈不就是花架子一個?

因此,李二覺得,秦牧所言乃是一派胡言。

一旁的長孫無忌,自然立馬就猜到了李二心中所想。

爲了不讓李二難堪,也是附和應道。

“陛下所言極是,牧兒你從何處收到的消息,若是沒有證據,可萬萬不能胡言。”

只有長孫皇后蹙眉沉思,沒有說話。

不知道爲什麼,對於自己的這個女婿。

長孫皇后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,只不過同樣是爲了李二的面子,纔沒有表態。

緊接着。

秦牧就將虯髯客蒐集到的情報,扔到了長孫無忌和李二的面前。

李二和長孫無忌面面相覷,隨後細細翻閱。

二人的神情是越來越嚴肅,越來越難看。

片刻之後。

長孫無忌眉頭緊鎖,眼眸中漸漸浮現出怒火。

李二則是胸前起伏不定,顯然已經是怒火攻心,氣急敗壞。

長孫無忌愣了半晌,纔開口說道:“這……這不應該啊。”

“如今我大唐農業發達,自從土豆投產之後,糧食產量極高,就算河東道大旱,只要上報朝廷,對於現在大唐來說,算不得問題。”

“這四州官員,爲何會傻到選擇隱瞞災情?瞞的了初一,難道還瞞得過十五不成?”

李二心中,何嘗不是跟長孫無忌一樣的想法?

可是秦牧送來的情報擺在眼前。

河東道晉州,沁州,汾州,潞州大旱。

事實如此,讓他只能無言以對。

片刻之後。

李二深吸了口氣,對着長孫無忌問道:“輔機,你如何看待此事?”

李二這一問,將長孫無忌問的有些發懵。

我如何看待?

我如何看待是關鍵嗎?

關鍵不是要解決此事嗎?

緊接着,長孫無忌就明白了李二心中所想。

陛下沒錢。

長孫無忌瞬間就想到了關鍵之處。

解決問題自然需要賑災,而賑災除了撥發糧食之外,還需要賑災款啊。

李二將問題拋給長孫無忌,就是想要長孫無忌開口,然後讓秦牧拿錢。

長孫無忌將李二的心思,猜了個透徹。

在汗顏李二的無恥之餘,長孫無忌覺得這事,還得讓秦牧自己決定。

雖然長孫無忌也希望能夠解決災情,並且秦牧確實有錢。

可也不能總是替李二當冤大頭不是?

於是,長孫無忌棄重擇輕道:“臣以爲,朝廷應當先撥發糧食善款賑濟災民,解決民生問題之後,再着手嚴查此事。”

聽了長孫無忌的話,李二的心中翻白眼,翻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。

一個“朝廷”兩字,就將他和秦牧給撇的乾淨。

又把難題拋回丟給了李二。

沒辦法,縱然一國之君的面子很重要,可是黎民百姓更重要。

李二隻得自個兒硬着頭皮看向秦牧說道:“糧庫之中倒是有足夠的糧食可以下撥,可是這賑災款……國庫裏早已空了……”

秦牧早就知道,李二的國庫,空的連小偷來了都要流淚離開。

所以他根本就沒打算爲難李二,直接應道:“陛下放心,百姓要緊,這錢茫崖商行可以墊付劃撥。”

聽到秦牧答應的這麼爽快,李二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。

只是此時的李二,也沒有多餘的心情,因爲解決了賑災款而高興。

隨即吩咐秦牧和長孫無忌去辦理此事、

殿中,李二越想越覺得心中不是滋味。

他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,這些官員們,爲什麼對災情隱瞞不報?

這對他們,到底有着什麼好處?

搜腸刮肚,左思右想之後,李二又將長孫無忌給傳了回來。

讓長孫無忌通知秦牧。

明日他們二人隨李二,一起走一趟河東道,微服私訪。

看看能不能從百姓嘴裏,探查出事情的真相。

緊接着,李二又將魏徵傳喚到了宮中,將河東道一事複述了一遍。

“魏徵,此事定有隱情,朕便將此事交於你來調查。你即刻帶上御史臺的人趕往四州,賑災查案。”

魏徵聽聞四州官員的一番惡行,早已是怒不可遏、義憤填膺。

他一臉憤慨,鄭重揖禮道:“陛下放心,臣必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,揪出這幕後黑手,將所有隱瞞災情的官員,統統正法。”

安排好了一切後。

李二才稍稍鬆了口氣,稍作休息。

第四百四十八章:嫩藕?(3/5)

翌日。

清晨,天矇矇亮。

秦牧、李二、長孫無忌和薛仁貴四人,踏上了東行之路。

秦牧心中是有些無奈的。

怎麼我發現了問題,替你李二出錢出力不算,還要陪着你一起去實地考察?

這種無償倒貼的被迫營業,是不是忒沒天理了一些?

心中想着,秦牧已經在默默的計算着利息了。

這賠本的買賣,他肯定不能幹。

不過,當秦牧看到李二那副嚴肅無比,身體力行的模樣,倒也是滿懷欣慰。

這纔是秦牧心中皇帝應該有的樣子。

很多事情只有深入羣小嵺`基層,才能真真正正的體會到,什麼叫做百姓疾苦。

俗話說有得必有失,大唐在飛速發展的同時,必定會出現一些微不可查的紕漏。

畢竟人心叵測,誰都有看走眼的時候。

更何況,一國之君根本無法兼顧到全國上下,大大小小那麼多的官員。

所以歷朝歷代的皇帝,大多都有着微服私訪的經歷。

李二能有這樣的心,也難怪唐朝能夠成爲歷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。

四人馬不停蹄,一路疾馳,幾天的功夫,就趕到了河東道絳州的太平關地界。

八月酷暑,河東道大旱。

好在絳州地區下了幾場雨,莊稼勉強活下一些。

幾人路過一間茶棚,便要了幾碗涼茶歇腳。

不過,李二卻是露出了滿臉的詫異之色。

長孫無忌察言觀色,見到李二異樣,便開口問道:“二爺可是有所發現?”

李二點了點頭應道:“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?”

“晉州大旱,民不聊生,按理來說,逃亡絳州的災民應該不少。”

“可是這一路過來,你們可曾見到過半個災民?”

長孫無忌和薛仁貴聞言連連稱是,只有秦牧一言不發,因爲他早就想到了李二所想。

於是,長孫無忌叫來了茶棚老闆:“掌櫃的,向您打聽一些事。”

“我們聽聞晉州大旱,可是爲什麼沒見到有晉州的災民往絳州這邊來?”

誰知道,那茶棚老闆一聽到長孫無忌的問題,立馬有些驚慌失措,連聲應道:“幾位客官所言,我也並不清楚,還望幾位客官不要再問。”

茶棚老闆的這番回答,一聽便知是有所隱瞞。

於是長孫無忌忙拉住他,並且還掏出了一錠銀子塞到了他的手裏,客氣道:“掌櫃的別慌,我們幾個就是行商的商人,想要去晉州做點生意。”

“這不是知己知彼才方便一些,所以向您打聽打聽這晉州的情況,並沒有其他的意思。”

聽到長孫無忌這麼說,那茶棚老闆才又抬頭仔細打量了幾人一番,看着幾人打扮確實像是商賈。

又瞅了瞅四周,見到四周無人,才收起了銀子說道:“幾位客官,你們到了晉州,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們的。”

“晉州確實發生了旱災,而且還特別嚴重,聽聞那裏已經是路有餓殍,民生凋敝。”

“不是沒有災民,只是過往的通路,都被官兵封住,不讓晉州災民出,也不然絳州百姓入,唯有一些絳州的富家老爺,交了過路錢,就可以去晉州收夠‘嫩藕’。”

嫩藕?

聽了茶棚老闆的話,李二和長孫無忌都是一臉懵逼。

只有薛仁貴在一旁眉頭緊皺,似乎是想起了什麼。

長孫無忌立馬接着問道:“掌櫃的莫不是在說笑?”

“自古也來也沒有聽說過,晉州盛產嫩藕,又何談收購呢?”

可那掌櫃的見到長孫無忌和李二的反應,便不再言語,揣緊了銀子,拂袖而去。

這樣一來,李二和長孫無忌就更加感到莫名其妙,不明所以了。

一旁的薛仁貴卻是突然出聲:“二爺,我想起來了。”

“早些年我家鄉也發生大災之時,就曾聽人提過‘收嫩藕’。”

“這‘嫩藕’所指,並非真的是藕,而是買賣孩子。”

李二和長孫無忌身形一震,隨即恍然大悟。

古時遇到大災,生靈塗炭、哀鴻遍野,老百姓食不果腹,陷入水深火熱之中。

爲了能夠喫飽肚子,別說是買賣孩子,就連易子而食的事情,也是時有發生。

如今晉州大旱,赤地千里,發生同樣的事情,也就不足爲怪了。

想罷,李二頓時震怒道:“豈有此理!”

“在我大唐盛世,居然還有如此喪心病狂之事發生,這晉州官兵守的哪裏是太平關,簡直就是人間煉獄!”

面對李二的大發雷霆,衝冠眥裂,秦牧、長孫無忌和薛仁貴三人沉默不語。

須臾。

長孫無忌打破了沉默說道:“陛下,既然如此,爲免打草驚蛇,不如我們找小道繞進晉州?”